叩拜老莊,賜予我人生智慧
作者:燦川
朝暉透過清晨的薄云,斜斜的射在莊嚴(yán)的紅墻碧瓦上。此刻,沐浴燦爛的陽光,我行走在《天靜宮》的宮墻院落之內(nèi),只見,樓閣丹紅,軒窗掩映在晨光中,幽深的宮墻內(nèi),房屋列在兩側(cè),曲室幽然,玉欄朱楯,回廊連屬。宮觀尤為壯觀,老君殿居中,高大莊嚴(yán),宮中一道道殿閣,林立其中,松柏交翠,莊嚴(yán)肅穆,氣勢非凡,富麗堂皇,莊重大方,氣魄宏大,具有古色古鄉(xiāng)的味道,琉璃瓦在晨光中,閃耀著耀眼的光輝,好壯觀的《天靜宮》。
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拜訪老莊渦陽的故里《天靜宮》。曾經(jīng)倉海難為水,對太上老君---老子,并不很熟悉。行走在人生的路上,半輩子的人生,我并不知道老子《道德經(jīng)》的大智慧,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匆忙的人生天命之路,遇到莊子,大有閉目塞聰?shù)母袊@,而似乎這個歷史節(jié)點(diǎn),我才知道逍遙的重要性。
人生的一個十字路口,讓我有幸來到老子、莊子的故里,來叩拜2500年前這兩位哲學(xué)家、思想家、文學(xué)家、道家的創(chuàng)始人和繼承人。
半生奮斗的人生之路,時常感到疲憊,倦意,像是沒有盡頭的一趟旅行,奔波而勞累似乎才是此行的目的,昏昏然的跟隨時代的列車前行。
天命之年,遇到老莊,榮幸之至,不斷求索的路上偶遇,亦是必然。走過豆蔻年華,跳過花信年華,跨過不惑,邁入天命之年。歷經(jīng)過人生的春、夏,嘗過人生的酸甜苦辣,面對這個物欲洪流、急功近利的社會,而今,能夠靜下心來,探尋一下“道”,明白一些老莊的人生智慧。也許,這是與老莊的緣分,亦是天意。
就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且美好的一天,懷揣崇敬之心,往渦陽《天靜宮》、蒙城的《莊子祠》跪拜老莊。
《天靜宮》也俗稱《老子廟》,坐落在安徽省渦陽縣渦北街道的鄭店村,游人并不多,香火并不旺,寥寥的稀稀落落的幾處行人,偶有人燒得幾把香。
我不知曉,天地之間是否可以通過時空傳送智慧;我不知曉,我的一燭香是否能夠讓2500年前的老子感受到,我的虔誠尊崇;我不知曉,老子銅像前的跪拜,是否能夠表達(dá)得了我對老子的崇敬。
我只知道,此后,我要認(rèn)真的閱讀《道德經(jīng)》;我只知道,此后,我要實(shí)踐下老子的智慧;我只知道,此后,我要學(xué)習(xí)莊子的智慧;我只知道,此后,我要悟悟“道”。
曾經(jīng)在這個夏天,前往吉林《五龍宮》訪過“道”,參見了《五龍宮》的張道長,那是機(jī)緣。只是這次與《天靜宮》李誠明主持擦肩而過。
那是在《天靜宮》里,我已經(jīng)看罷《天靜宮》的主持經(jīng)歷。拜過老子后,跟家里的先生驅(qū)車趕往隔壁的《老子博物館》。博物館就在《天靜宮》的東側(cè),只見小土路旁長滿了茂盛的荒草,遠(yuǎn)處有些農(nóng)村大片的莊稼和一些剛剛拆掉的一些房屋。一處很古舊的四合院落的古建筑矗立在此,房子顯得破舊,秋日的雜草掩映在院落的四周。我心里似乎有些悲涼的感覺,一看便知,《老子博物館》少有人訪候。似乎,這經(jīng)濟(jì)社會里,一切都在為金錢奔忙和勞碌,忙碌的人們,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祖先的智慧。
博物館與西面紅磚碧瓦的《天靜宮》,形成鮮明的對照,怎么看,都不像我心里的博物館,如果不是上面寫有《老子博物館》,這里很像是一大戶人家久遠(yuǎn)的民房。大門已鎖,已近中午,沒有游人,心里正在感嘆,見遠(yuǎn)處奔馳而來一輛車,開到博物館前停下來,家里先生問道:“博物館的人哪?中午不開?。俊?,我見那穿長袍的道士轉(zhuǎn)過身來說“中午回去吃飯了。一會會來?!蔽乙姷揭粋€眉清目秀約三四十多身穿道服的中年人。
只是此刻沒去多想,我想或許就是《天靜宮》里面的一個道士吧。他徑直向前走,我才發(fā)現(xiàn),這是天靜宮的一個東側(cè)門。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宮內(nèi)。
這時,從遠(yuǎn)處近乎小跑一樣的速度奔過來一個人,似乎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忙忙的對我們說“我剛剛走出去,見到你們開車過來,我又急忙的往回趕?!毕壬鷨枺骸皠偛拍莻€開車的是《天靜宮》的道長吧?”他答:“是的。”
我埋怨先生“是道長???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好跟他聊幾句,跟他聊聊道?!毕壬f“我一看就是道長,看那氣度非凡的感覺,怎么可能是平常人哪?”我心里這個后悔,與《天靜宮》道長擦肩而過,竟沒有聊上一句話。
倒是《老子博物館》的看門人,很是令我們欣慰,進(jìn)了博物館的大門,這是很久遠(yuǎn)的老宅子,讓我想起庭院深深的話來。大中午,只有我跟先生兩個人,這讓我想起幾次去過的杭州《靈隱寺》,人擠人,人挨人,人碰人,那旺盛的香火,似乎人們都在祈福平安,祈求進(jìn)財(cái),祈求幸福。而這樣來《天靜宮》、《老子博物館》,祈求智慧的或許還不多見,從這寥寥的游人就可以看出來,人們似乎對古人給我們留下的智慧,并不想祈求的太多。
看門人,帶我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過來,每個房間里都是這《天靜宮》附近出土的一些有關(guān)的文物,柱礎(chǔ)、殘匾、石碑、陶灶、石神像、青銅器等等,五花八門,林林總總的出土文物,這些文物在述說著兩千五百年前老子時代的過往:在渦陽這里,出了一位偉人,寫了本《道德經(jīng)》,最后,駕著青牛去了。留給我們的是5000多字的《道德經(jīng)》,是與宇宙、天地、人生的有關(guān)“道”,這智慧是中華民族的文化精髓,思想博大精深,散發(fā)著人類智慧的光芒。
我們想感謝一下《老子博物館》的看門人,給他一些錢,他怎么都不肯收,口里一直在說“我們這里有規(guī)矩,不能夠收游客錢的?!币恢笔怯X得這一方水土,或許是曾經(jīng)歷史上有老莊的關(guān)系,人都那么樸實(shí),那么厚道,那么的淳樸。
《天靜宮》的“道之源展廳”,看到的“偉哉老子”,這位2500年前的仙風(fēng)道骨,留給我們的是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大到人生的智慧,是一本天書。而我,榮幸之至,在這個二十一世紀(jì)的這個節(jié)點(diǎn),我瞥了一眼:“道法自然”“無為而治”“上善若水”“知足常樂”“見微知著”等等人生的智慧。
也許,有人說,人生的秋季,或許只有吃好、玩好才對。但是,人生的四季,你能夠說是春天重要,還是夏天重要,亦或是秋天更重要嗎?一直覺得,人生之秋,也是一個播種的季節(jié),也許會有收獲,就像冬小麥。也許不會有收獲,就像深秋栽的一株小樹,抗不過冬天的寒冷。但是,大千世界,誰都難以說有沒有來世,一切玄之又玄,皆在宇宙天地之間的道中。
也許,來世再來的時候,我們能夠憑借著這些模糊的記憶,來找回我們這世的智慧。就像,2500年前的老子,誰能夠想象到,透過時空,他的智慧,能夠在地球上蔓延。這智慧,改變著我們的生活,改變著我們的世界,統(tǒng)領(lǐng)著智慧人的思想天空。五十年前,我這里一條微信,你那里立刻就看到,這豈不是天方夜譚?這或許也是“道”,在主宰著。
拜別看門人,初秋的午后,淮北平原大地,綠油油的稻田地,一片一片的深綠色玉米地,藍(lán)天、白云、微風(fēng),都感覺那么親切,似乎都在慶賀我的這次遇到,遇到老子,碰到莊子。一路風(fēng)塵,趕往《莊子飼》,我想在莊子的故里蒙城,盡快的拜訪莊子,我知道,“道”,離不開莊子的繼承。
當(dāng)我真真切切的跪拜在莊子像前,似乎心也跟著逍遙自在起來,莊子有關(guān)的人生智慧故事:《鯤化鵬飛》、《莊周夢蝶》、《庖丁解牛》、《大瓠無用》一直在腦中縈繞。
這樣美好的一天,行走在淮北平原大地上,猶如鯤鵬一般,心飛上了九天。
誰說智慧不能夠穿越時空,當(dāng)《道德經(jīng)》,當(dāng)《莊子》兩本書捧在我手里的時候,似乎感知老子和莊子就在我面前,娓娓跟我道來,盡管有些難懂,可我依舊是想聽懂他們的語言,“道”是什么?何為“逍遙”?何為老莊的智慧?
感覺老莊的書,沉沉的,重重的,也許,我半生都讀不完,可還是想讀一讀。懇請老莊,賜予我人生智慧。
2016年9月20日于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