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德智

從八十年代末,我開始接觸文學。因為生長在農(nóng)村,生活清貧。所以有了寫作的渴望,希望自己通過文學這條路,實現(xiàn)自己的人生價值。因為我小時候長得丑,所以想活得漂亮。
在那個年代,沒有手機,沒有微信,也沒有電腦。寫作比現(xiàn)在辛苦得多,得用筆一個字一個字寫在稿紙上。寫好草稿,自己閱讀一次,不合適再修改,完成初稿,還要再次逐字逐句推敲,文字通順,無矛盾。然后再定稿寄往雜志社。
雖然辛苦,但很快樂。我常常在山道上,等候穿著綠色衣服的郵遞員從我身邊路過。當他在我面前停下來時,我便欣喜若狂。
當自己打開郵件,發(fā)現(xiàn)依然是自己的稿件。不同的是,有的不合適的地方被雜志社編輯老師用紅顏色筆圈了起來。
因為自己是農(nóng)民,文化本來就不高。想要當作家,自己就得需心學習,不斷努力提高自己的創(chuàng)作能力。
一個偶然的機會,得知了藏克家老師的通信地址。我連夜給藏老師寫信,想跟老師學習寫作。十天后,藏老師回信了,要學可以,你得告訴老師,為什么要學習寫作。你學習寫作又為了什么?
我給藏老師寫了第二封信,學習寫作,是因為我是早產(chǎn)兒,體弱多病,我想學習文化知識強身健體。我寫作是為了找個婆姨,有個幸福的小窩。我是個農(nóng)民,就這點出息。
藏老師也給我回了第二封信,詩人,作家,不分農(nóng)民,工人……初學者,寫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身邊熟悉的人和事。文章可長可短,都是作者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文學功底和生活閱力是緊密相關(guān)的,新一代文學青年,要多參加社會活動,從而提高自己的社會知識。
在藏老師的指導下,我的愛情小說〖啞巴鳳妹子〗問世了,我的散文〖致農(nóng)村青年〗被中國文壇新詩人新作家作品精選〖午夜思念〗一書收編。我也開始步入新一代詩人,作家的行列。
藏老師說,文人是什么?文人是鑿碑者,為世人留名,也是為自己留名。文學作品是什么?文學作品是一個時代的聲音,懲惡揚善。
藏老師跟隨他那個時代走了,但他孜孜不倦的教誨,聲聲在耳,不敢淡忘。
隨著社會經(jīng)濟的迅猛發(fā)展,文化事業(yè)也進入新的時代。眾多文學電商平臺和騰訊公眾號像泉水源源不斷地涌現(xiàn)出來。
我曾經(jīng)用:育智,落葉之秋,大漠孤雁,寂寞的心,子夜寒風……等筆名進入眾多的網(wǎng)絡平臺和文學群體。
讓人寒心的是,文學成了商品,被推廣來推廣去。也成了一些人坐享其成的功具。做平臺的相互排斥,都只顧自家平臺的經(jīng)濟利益。那幾千年的中國文化又成什么了呢?
在戰(zhàn)爭年代,解放前夕。四萬萬同胞都要團結(jié)抗敵,國共都要合作。
為什么在和平年代,中國文人還要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四分五裂呢?
甚至在文學群體里還有赤裸裸的誘惑,骯臟的東西。難道中國文人沒有一點尊嚴了嗎?
我真的不知道:拿什么來振救中國文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