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屬于男人的名字:毛澤東
文/陳清
男人與男性是有區(qū)別的。男性,是指生理上區(qū)別于女性的一種性別。男人呢,更多的是指氣質(zhì)上有別于女性的一些特質(zhì)。女人,往往以細膩、溫柔、體貼、婀娜等為美;男人呢,生命里總是寫著更多的樂觀、開朗、正直、智慧、勇敢……
毛澤東,一個屬于男人的名字。
毛澤東,已成為我生命中的圖騰。
毛澤東的草書,大氣磅礴,如朝陽噴薄,如江河奔流,每一個字都似乎蓄積了萬鈞之勢,從天飛落。它要擊碎所有生命的桎梏。其每一幅作品都仿佛能讓人看到電閃聽到雷鳴,將靜如死水的世界攪得風起云涌。當代書法大師云集,又有幾人的書法能出其右?字者,勢也。字如其人。字是書寫者個性風采的流露與展示。毛澤東奔放的個性,開闊的視野,是一般書法家所不具備的。毛澤東的書法,充滿了人類原始生命的野性之美,充滿了男子漢瀟灑飄逸豪邁的陽剛之美。

毛澤東的詩詞,更是氣壯山河,吞吐日月,男人味十足。評論家們習(xí)慣于將詩詞分為婉約派和豪放派。蘇東坡堪稱北宋詞壇豪放派的代表。但細讀之,你會覺得蘇東坡的豪放與毛澤東的豪放不在一個級別上。如果說東坡的豪放是江河奔流濁浪排空,那么毛澤東的豪放則是大??耧j,風云變色。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夠豪放了吧,但是末了東坡又會悲戚一句“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豪放派文人蘇東坡終究沒有將豪放進行到底。
“老夫聊發(fā)少年狂”“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夠豪放了吧,但豪放的外套下依然露出了“作秀”的小棉襖。
毛澤東不是純粹的文人,他的詩詞大多于戎馬倥傯之間一揮而就,卻真實自然,大氣豪邁,如酒如火。
“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練當空舞?”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瓟?shù)風流人物,還看今朝?!?/p>
……
毛澤東的詩詞,每一句都如一道烈焰、一道激流;每一篇都如火山噴發(fā)、黃河怒吼。怯懦者讀之會變得無畏,冷血者讀之會變得豪情,狹隘者讀之會變得闊達。
毛澤東的詩詞,有著藍天一樣寬闊的胸襟,田野一樣樸素燦爛的笑容,通俗而又典雅,既與文人雅士作伴,又與勞苦大眾相親(不像某些專業(yè)文人那樣喜歡掉書袋,躲在象牙塔里孤芳自賞)。
毛澤東的詩詞,承受了太多男兒的激情和抱負。那種站在高山之巔睥睨天下群雄的目光,那種蔑視一切困難的氣概,都是天下“最男人“的特質(zhì)。
毛澤東,杰出的政治家,中華民族歷史上罕有的軍事戰(zhàn)略家。政治的角斗場上,比的是氣魄和眼光,少不了風險和心跳,總是以男人的身影居多。毛澤東在與天與地與人奮斗的過程中,感到“其樂無窮“,而他常常是勝利者。至于軍事戰(zhàn)略,則基本上是男人的專利。反”圍剿“、萬里長征、抗擊倭寇、解放戰(zhàn)爭、抗美援朝、中印之戰(zhàn)、珍寶島反擊戰(zhàn)……若其中少了毛澤東的運籌帷幄,則中國的命運恐怕是另外的樣子。少了毛澤東,中國歷史則會失去許多為人津津樂道的亮色。

戰(zhàn)略,最講究長遠的布局謀劃。胸懷狹隘者沒有戰(zhàn)略,目光短淺者沒有戰(zhàn)略。一流的戰(zhàn)略家,決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和一時的勝敗。一流的戰(zhàn)略,需要一流的判斷,一流的意志。胸納百川,高瞻遠矚,是軍事戰(zhàn)略的前提。
攻城掠地,小兵團作戰(zhàn),毛澤東不一定是高手,但全盤布局,指揮千軍萬馬,卻是毛澤東最顯天才之處。從古到今,叱咤風云者比比皆是。秦始皇、漢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成吉思汗……而有誰能像毛澤東一樣于危局中從容淡定直至所向披靡,最終打敗一個又一個的強敵?毛澤東的戰(zhàn)略眼光,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的眼光。

上下幾千年,中國歷史英雄輩出,但又有誰比毛澤東更像一個男人?
他橫溢的藝術(shù)才華和高明的斗爭藝術(shù),他面對困境時的堅毅,他的不信邪不怕鬼的氣概,他高潔的人格魅力和領(lǐng)袖情懷……都讓他更像一個完美的男人、偉大的男人!
偉哉,從瀟湘大地走出來的奇男子——毛澤東!
壯哉,中華大地的高山與大河孕育的血性男兒——毛澤東!
毛澤東,一個振聾發(fā)聵的名字,一個站在男性群峰之巔的名字!





陳清,筆名清晨,湖北黃石人,居深圳多年。在《散文選刊》《人民日報》(海外版)《武漢文學(xué)》《參花》《大渡河》《中國詩歌報》《湖北詩歌》《潮頭文學(xué)》《深圳青少年報》《黃石日報》《五彩石》(黃石文聯(lián))《學(xué)生周報》《中山作家》《大西北詩人》等紙刊和網(wǎng)絡(luò)平臺上發(fā)表散文和詩歌多篇。散文曾獲《中國散文網(wǎng)》“第六屆中外詩歌散文邀請賽”一等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