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鄉(xiāng)的青嵐湖
文/曹健
家鄉(xiāng)的青嵐湖,位于江西省進賢縣境內(nèi),青嵐湖,古名又稱洞陽湖,據(jù)說是元末明初時期陳友亮與朱元璋在此大戰(zhàn)三天三夜之湖,哪場戰(zhàn)爭是怎么一個打法,我們不得而知,只知道今天的青嵐湖,還是這么秀麗無比。湖中有一孤島,我們周邊幾個村莊的人都稱之為深之洲。深之洲是孩子們腦海里的神秘所在。小時候總是站在岸邊眺望深之洲,夏天在水中游泳的時候,有想游過去的想法,無奈湖太大,深洲太遠,這個愿望至今都沒有實現(xiàn)。孩提的時代總是反復(fù)想一個問題,島上會有人住嗎?如果有人住?他們靠什么生活,平常吃食又是靠什么,這樣的想法總是在腦海的思來轉(zhuǎn)去,后來隨著年齡的長大,慢慢的就知道,原來深之洲上住的是養(yǎng)魚單位的工作人員(魚塘人)。

近年來為了生活打拼,一、兩年才回一次,每次回到家,我一放下行禮,就迫不及待的,奔向原村莊,奶奶總是念叨著,曹健又到哪里去了?剛剛才進門又不見人了?我母親就會說,肯定又是到老址上去了,奶奶聽過后就會自言自語的說上一句,又去望老址上了。是啊去看看以前老村莊,看看母親河,從現(xiàn)在新村莊到老莊,只有一公里的路程,一條筆直的沙石路,直通老莊,路沒有變,還像以前一樣,直直的,黃黃的,兩旁雜草叢生,我每回只有踏進這條路,我才感覺真正到家了,路前半部兩旁是水塘,后半部是稻田,唯一所變的就是,過去兩旁都是稻田,一到盛夏,一眼望去全是金黃金黃的稻谷,夏風一吹,先是清涼,后是稻谷的嘩嘩作響,而今兩旁卻早已荒廢,滿是深青色的雜草,也不長。村人養(yǎng)了牛就會往這里趕,用一根很長的繩子,把牛拴住在此,水塘的水不如過去干凈,水黃黃的有點渾濁,水塘邊上的水泥石板也沉入水底,湊近看才能發(fā)現(xiàn)。

老村莊圍湖而建,景色自然,物產(chǎn)豐富,在1999年前,村莊的實際位置,距離水岸 ,大致100多米左右,所以從小全村的小伙伴,一到夏天基本上都是泡在水里。90年的鄉(xiāng)村,一到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在湖里游泳戲水,好是快樂,鄉(xiāng)村的生活總是不斷的重復(fù)著周而復(fù)始的樂趣,如果在水里時間長了,大人們就會提起嗓子漫罵,總之就是罵孩子們玩的時間太久,當然還夾帶著,大人們哪份擔心。由于工作的原因,村上很多的孩提時代的伙伴,大多都很早就外出闖蕩,平常幾本上都不在家,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到家鄉(xiāng),這個藏在心中像海洋一樣大的湖,從未有過改變,一直守護著那份寧靜,像一位鄉(xiāng)間母親,毫無所求,而我們卻變化很大,我們從孩提時代再到如今中年,也許她認不出你,而你卻一眼可以認出她。這就是心中的那個青嵐湖。雖說已過多年,如今漫步在湖岸,湖岸山還在,原來的湖岸還是保持著原樣,如果唐人孟浩然,當年來游此地,也許,“氣蒸云夢澤,波撼岳陽城”就會變成,“氣蒸云夢澤,波撼洞陽湖了”。唯一所變的就是,原來湖岸上的農(nóng)田是成片莊稼地,而今卻是成片的雜草,但仍可清晰辨之湖岸,那里是村西的人游泳戲水之地,那里是村東人游泳戲水之地,那個老人所說的龍舟洞還在,那個引水渠道還在,湖水拍打到岸邊產(chǎn)生的泡沫也還在,水還像過去一樣清澈,湖風還像以前那樣綿柔。如果說黃河是中國人的母親河,那么青嵐湖就是我們這個小小之地的母親河。


作者簡介:曹健,筆名風雅游士,江西南昌人,現(xiàn)居廣州,喜歡用文字記錄心情,用文字尋找兒時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