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今第一才女——李清照
文/賈亞維
有這樣一個風輕云淡的世間好女子,她是當之無愧的古今第一才女,她的名字無人不曉,她就是——李清照。
生的好。她生于書香之家。父親李格非是蘇門后四學士之一,母親王氏亦是飽讀詩書,家學深厚。
養(yǎng)得好。她自幼聰慧靈敏,喜讀詩書,飽讀五車。
長得好。他家境殷實。她喜歡寫詩填詞,得到父親的鼓勵。

雨聲潺潺,少女漫卷詩書,聽著雨打殘荷的聲響,恬然入夢。草長鶯飛,留連戲蝶。“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嫁得好。18歲嫁于時任宰相的趙挺之的幼子21歲的太學生趙明誠。二人情投意合,你儂我儂。
她說,有你的地方,就是春天。他說,十里春風,不如你。

似水流年里,他們詩詞書畫為伴,日月草木為鄰。你為我烹茶,我為你寫詩。我在書房,你在桌旁。你替我研墨,我為你寫作。無須錦衣玉食,無須廣廈良田。有花,有月,有風,有云,有詩。
人品有多好,未有第二人。
父失勢,為求情,公無義,不怪罪?!爸耸挚蔁嵝目珊?。
挺之病,侍湯藥;挺之死,不樂禍。

她愛著生活,卻從不糾纏;愛著時光,卻進退有度。如花美眷,敵不過似水流年;風花雪月,敵不過柴米油鹽。他們淺相遇,深相知。日子越久,相知越深,幾乎忘記了自己。娶李清照為妻,是趙明誠三生之幸。
有許多東西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比如斜陽晚照,月光如水。生活可以是小樓聽風雨,雨巷看杏花,但那是經不起風雨的美麗。真實的生活充滿了聚散悲喜,任何事情都不能使時間停下腳步。那么短的人生,那么長的光陰,沉湎于過去,會錯過前頭的風景。你為我過盡云煙,我為你傾盡溫柔。小樓月下,把酒臨風;飛雪之日,踏雪尋梅。

這一切,終跨不過分別的日子。那一早,有寒蟬凄切,卻沒有黯然銷魂;有長亭短亭,卻沒有執(zhí)手相看淚眼。
歲月會泛黃,紙上長出草。生命如歌,抑揚頓挫之間,美人已遲暮,少年已白頭。如果可以,她愿意永遠停泊在那里,為那男子傾盡溫柔。可是,永遠太遠,除了時光,無人可以抵達。
哪怕,粗茶淡飯,布衣荊釵,只要那男子能夠待她如初。她的心思永遠都是這樣,清澈如水,不含渣滓。那是個紛擾不休的世界。而她,是那樣婉約清雅的女子。吟風弄月,惆悵嘆息,都是那個婉約的女子。
青州時,春有花,夏有風,秋有月,冬有雪,讀書消得潑茶香。說著風雅的故事,過著簡單的日子。
生活如紙。你清雅作畫,便有漁歌山水;你蕭然落筆,便是流水落花。
心若恬淡,總能在紛亂的世事中,理出個橫平豎直。如此,山是山,水是水,歲月無痕跡。平上去入,起承轉合,這就是生活。

當趙明誠納妾之事被李清照發(fā)覺時,她不哭鬧,不撒潑,只將怨情寫在詩里。寥落人間,她仍是那個煮酒填詞的才女。
趙明城棄全城百姓不顧只身縋墻而逃的那個夜晚,她“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也許過了一輩子,若不是經歷大風大浪,你都不會了解那個日夜廝守的人內心深處的缺陷。
但為了丈夫作為男人的面子,夫不義,無怪罪,與隱居。
明誠病,不離床。
你在的時候,你是全世界;你去了以后,全世界是你。兩個人的繾綣,一個人的悲傷,中間隔著山高水長。此時,李清照與趙明誠,隔著的,已非距離,而是天上人間的縹緲。她“試燈無意思,踏雪沒心情?!?/p>
明誠走后,她曾不顧傳統(tǒng)改嫁過;后來又冒著坐牢的危險離了婚。
她還冒著生死危險夾在高宗與金兵之間輾轉,為了進獻金石寶物,為了對大宋的愛。
她不是尋常女子,她是才女,她不是尋常才女,他有著大丈夫氣概。琴心里有劍膽,柔情里有俠骨。
風霜雨雪,苦辣酸甜,都經歷過,人生才不算蒼白。
這個風輕云淡的女子,真乃好女子大丈夫!真想把全世界的海棠花都送給她。

本期責任編輯 北極星 詩茵若雨

作者:賈亞維,筆名斯人,陜西散文學會會員,西安高新作協(xié)會員,一個愛讀書愛行路愛生活如生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