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泰森ⅤS霍利菲爾德拳擊有感
文/青山【貴州/開陽】
小時候,總喜歡嬉戲玩耍
伙伴間,相互牽扯推拉
結(jié)局: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必干一場最終的“憨”架
記憶中依稀記得,那年那月
無論砍柴割草,還是放牛歸家
在庭院,在路邊,在田埂
在大哥大姐或年長者的慫恿下
你若摸我鼻子,我便狠踢你胯
兩相對峙,你不示弱,我不示弱
時間停滯,氣氛亦越凝重
瞬間你來我往,更是拳腳相加
于是,一個鼻青臉腫,一個臥地倒下
每逢那個時候,那個時刻
大哥大姐,年長年幼,但凡旁觀者
無不捧腹大笑,嘻嘻哈哈
——全作鳥獸散去,場中
哪管鼻青臉腫,臥地倒下
唯有自我療傷歸家。誠然
那是無限童真的樂趣
更是友誼的純潔無暇
今夜,無意間翻閱手機
我卻目睹了一場正宗的
格外震驚世界的拳擊名家
擂臺上:一是泰森,一是霍利菲爾德
兩者勢如虎豹,血盆大口開岔
雖在有限的空間,互不走位
但鐵拳若泉相涌,汗雨如雪飄灑
場中,一位身著白衫的絡(luò)腮胡
有如出走瘋?cè)嗽旱幕颊?/b>
時而指手劃腳,時而咿咿呀呀
甭提孔子孟子,就連老子真不知言啥
唯見鐵柵擂臺之外,萬千的人們
時而喜,時而泣
時而擁抱,時而笑哈哈
驀地,一聲凄厲的慘叫
萬德缺了耳朵,泰森磕了下巴
我想,倘在斯巴達(dá)克的年代
困獸猶斗,至少震憾了羅馬
莫非?風(fēng)云突變,意欲雄霸天下
為了逐求一刻的名利,非要咬耳磕牙
笑如今,那人顏面殆盡,有必要嗎
還是胖哥說得好,看一場拳擊
似看一場大人逗小娃兒打架
——今夜無眠,是因為
我仿佛看到了伊朗
美國,當(dāng)然還有敘利亞
輟筆之際,索性抽支煙,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