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
/張二棍
在我荒涼的唇邊,一些詞
已如冷卻的熔巖般,沉寂
我不能對著一個土堆,喊出“媽”
我不能,一邊拔著亂草,一邊喊
兩年了,我還沒有習(xí)慣
帶著冥幣,帶著祭品,來看一個人
兩年了,我的舌頭,總是蒙著一層
厚厚的火山的灰燼。只有在墳前
才無法抑制地,噴發(f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