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有真情實感
詩詞是人們思想感情迸發(fā)、升華、凝煉的產物。沒有真情實感,不要動筆進行詩詞創(chuàng)作。人生道路百折千回,事有悲歡離合,情有喜怒哀樂。悲憤出詩人,喜悅也出詩人。杜甫的“三吏”,“三別”和《聞官軍收河南河北》,即是明證。為什么說“悲憤”、“喜悅”都出詩人呢?因為當詩人感情積聚到如骨鯁在喉不吐不快時,當詩人在創(chuàng)作時不可遏制的感情在筆端如長江大河一瀉而下洶涌澎湃時,詩人此時此地的感情便是一種真摯深切的感情,便是一種既能感動自己又能打動別人的感情。當詩人有了這種感情,有了詩詞創(chuàng)作的強烈愿望,并有靈感的光顧,那么,詩人在這個時候所創(chuàng)作的詩詞,其作品的質量一般都比較高,撼人心魄的力量也比較大。讀者讀后,往往都會心潮激蕩,過目難忘。因此,寫詩要有真情實感,是詩詞作者提高詩詞質量應當注意的第一個問題。

二、要用形象思維
詩詞創(chuàng)作要用形象思維,這是詩詞創(chuàng)作的一個極其重要的藝術方法,已被從古至今大量杰出詩人詞家的優(yōu)秀詩詞作品所證實。詩與散文的重要區(qū)別,就是散文可以直說,而詩卻必須要借助鮮明的形象、生動的畫面來表達詩的主旨,讓讀者體會詩的意境。王維的“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李白的“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杜甫的“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李商隱的“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蘇軾的“亂石崩云,驚濤裂岸,卷起千堆雪”;李清照的“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等詩句,之所以膾炙人口,被人們所津津樂道,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些詩人詞家,在創(chuàng)作詩詞時,都運用了形象思維這一藝術方法,因而才給我們描繪出了一幅幅生動形象、色彩鮮明的畫面,使我們如同身臨其境,感同身受。從這些詩詞名句不難看出,形象思維對詩詞創(chuàng)作具有多么重要的意義。因此,寫詩要用形象思維,是詩詞作者提高詩詞質量應當注意的第二個問題。
三、要能情景交融
在詩詞創(chuàng)作中,正確處理抒情和寫景的關系非常重要。中國古典美學家十分注意情、景關系的研究,他們得出的共同結論是:詩詞應該是抒情和寫景的辯證統(tǒng)一,“景無情不發(fā),情無景不生”(范唏文《對床夜語》),“景乃詩之媒,情乃詩之胚”(謝榛《四溟詩話》),強調詩詞創(chuàng)作應做到情景交融。王國維在判定某首作品是否有境界時,就以是否做到了情景交融作為起碼的標準。做到了的就是有境界,否則就是無境界。比如,王國維認為,“‘紅杏枝頭春意鬧’,著一‘鬧’字,而境界全出”,是因為這個“鬧”字既逼真地刻畫出紅杏怒放的蓬勃生機,又飽含著詩人喜迎春色的歡娛之情。又比如,王國維認為,“‘云破月來花弄影’,著一‘弄’字,而境界全出”,是因為“弄”字既細致地刻畫出淡云拂月、花影搖曳的美好夜色,也隱隱透露出詩人對于春色將闌的惋惜之情??傊@兩句詩都做到了情景交融,都是王國維所認為的屬于有境界的好詩句。由此可見,寫詩要做到情景交融,是詩詞作者提高詩詞質量應當注意的第三個問題。
四、要能雅俗共賞
詩詞寫出來后,總是要給人讀、讓人懂的。作為詩詞作者,當然都希望自己所創(chuàng)作的詩詞,能擁有最廣大的讀者,能在極寬廣的區(qū)域內流傳,但真要做到這樣,卻是很不容易的。據(jù)筆者觀察,在詩詞創(chuàng)作隊伍中,部分詩詞作者特別講究詩詞的合規(guī)中矩,特別喜歡在詩詞中用一些生僻深奧的字、詞及典故,以為只有這樣才能體現(xiàn)詩詞的“原汁原味”,“古色古香”,殊不知,這樣的詩詞只能是孤芳自賞,只能在小圈子內流傳,而廣大的讀者是不會喜歡這些詩詞的。也有部分詩詞作者,不講究詩詞格律,不在詩詞的選材立意上下功夫,不注意詩句的錘煉,而是隨意創(chuàng)作,信筆成詩,致使所寫之詩、所填之詞淡如白水,毫無詩味,讀之令人索然寡味,根本不能登大雅之堂。很顯然,上述兩類詩詞作者,都存在著明顯的弊端,所作詩詞都未能做到雅俗共賞,因而不是我們所提倡的。詩詞要做到雅俗共賞,我們自有其效法的典范,那就是向白居易、柳永、蘇軾、毛澤東等詩詞大家學習,因為他們的詩詞既高雅又通俗,既能登大雅之堂又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愛,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賞,因而才輝映千古,光照四海。
由此可見,寫詩要做到雅俗共賞,是詩詞作者提高詩詞質量應當注意的第四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