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天,我父親氣哼哼的回家指著我的鼻子說:“以后你不要和那個徐桐花的兒子來往,我不會同意你嫁到他們家去的。你到他們家你要吃虧的。你不要不聽我的話?!?/div>
我不知道父親怎么突然又變了臉。在這之前,父親是不待見牛皮糖,甚至扔了他拿過來的桂圓荔枝,但好歹棋還是下的,門還是開的。
母親沖我努努嘴,我會意的出門去。父親是頭順毛驢,不能逆著來。
晚上母親和我說了緣由,她說:“你爸這個老糊涂,路上碰到徐桐花。兩個人嗆上了,把你爸給氣著了。”
我一聽就來氣了,什么人啊?還敢氣我爸。不就是牛皮糖他媽嗎?我倒要聽聽,是怎么回事。
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爸他這個人也是熬不住。碰到徐桐花么打打招呼各自開路就好了。你爸他問人家,徐桐花,你兒子天天跑我家來,你對兩個人的事怎么看?”
“那徐桐花怎么說?”
“她說,我覺得兩個孩子還小?!?/div>
母親狡黠的笑一笑,這不,你這老爹就惱了唄。他說你徐桐花兒子天天跑我家來,我拉下臉來問你一句。你說孩子還小,這不是變成我急了嗎?好,那我就不讓女兒嫁你家。這不,杠上了。
我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合著你們兩個老同事置氣,火燒連營???
那我該怎么辦呢?
我腦子一轉,就算沒有玩過石頭剪刀布,誰還沒玩過老虎蟲子雞的游戲啊?不是說一物降一物,糯米服紅糖?
徐桐花,你今天惱著我老爹了,我明天從你兒子身上找回來。兒子是你心頭肉,我看你疼不疼!
煙江帆影,浙江省金華人,公司白領,愛好文學。
舉報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