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啊杜敏,你自以為聰明,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嘛!要怪,就怪你自己,平日里忒囂張。如果你平日不做皺眉事,今時(shí)應(yīng)無切齒人??赡銋s萬人恨!上個(gè)月你欺負(fù)我,還讓我連累了夫人,這筆賬,我會(huì)和你算的。今天,你想把自己摘干凈,門都沒有!死的時(shí)候,別怪我,誰叫你讓豬油蒙了心,唐黃真心對(duì)你?不見得吧!一個(gè)說慣謊話的人,也能相信?語心我是個(gè)六親無靠的人,要沒這點(diǎn)眼力,早氣死在不吝莊啦!一個(gè)內(nèi)心強(qiáng)大的人,不是去征服什么,而是看能承受什么?!?/div>
原來在入畫剛死時(shí),語心讓廉正去查夫人的死因,廉正卻無意中看到了二夫人,見二夫人鬼鬼祟祟,把一包東西放在唐黃的書柜里。便偷回來,打開一看:是兩顆人參和一把中藥。語心想來想去,參不透其中的奧妙,便讓廉正把東西一分為二,分別放在唐黃的書房和二夫人的臥室里。現(xiàn)在才明白,二夫人能這樣說話,分明是信心滿滿,害人的罪證在唐黃那里。
杜敏本來想把藥材銷毀,但想來想去,東西畢竟是自己送給夫人的,如果找不到證據(jù),這事也說不清。如果藥材和人參在唐黃那里,自己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唐黃跑腿的,這下毒之事,就和自己無關(guān)啦!
幾個(gè)人,各懷著心事。
“那按你的說法,誰哪有半夏,誰就是兇手啦?”鄭天南聽出杜敏話中的意思。
“對(duì)??!您想,生半夏有毒,誰會(huì)買來自己吃???”杜敏連忙說道。
“有道理”!鄭天南點(diǎn)點(diǎn)頭。
“唐黃,你覺得二夫人這樣說有道理吧?”鄭天南沒有想明白,為什么杜敏自己明明有半夏,她還要這樣說!
“有道理??!給雞吃半夏的人,才會(huì)有半夏,就是下毒之人!”唐黃萬萬沒有想到,杜敏早把半夏藏在他的書房里。
鄭天南看著這兩個(gè)人,大致情況已是了然于胸!便對(duì)一旁的蕭劍使個(gè)眼色。
冷面玉蕭蕭劍,從懷里掏出一包東西,扔向杜敏,這次沒有用功力,包輕輕落地,自然散開,露出里面的東西,一顆人參和一把中藥。
“二夫人,這些東西,眼熟吧?在你房間找到的?!笔拕淅涞恼f道。“我看打斷你的手指太輕,該擰斷你的脖子。”
杜敏剛看到人參和半夏,心中一陣狂喜,移花接木成功啦!
但蕭劍的話,又讓她大吃一驚。自己明明放在唐黃的書房,怎么又回來啦?
“這是栽贓”!二夫人馬上尖叫起來,
然后恨恨的看向唐黃。心里盤算著:“你又把東西送回來,想卸磨殺驢,想的美,死也讓你陪著!”
“在不吝莊,你一人之下,百人之上。誰敢栽贓你,誰又能栽贓的了你?”蕭劍想把杜敏的脖子馬上擰斷。
看著蕭劍凌厲的目光,又看看自己的手,杜敏想明白啦!想把自己摘干凈是不可能的啦!既然這樣,別找罪受,老實(shí)說為妙。
“是莊主要害夫人的,上個(gè)月,夫人和四夫人來找我理論,當(dāng)時(shí)莊主說夫人不對(duì),夫人就負(fù)氣而去。莊主十分生氣,晚上喝了很多酒,說夫人的臭脾氣,讓他忍無可忍,再不想見到她啦。我懂得莊主的意思,就問這事怎么辦?莊主說夫人身體不好,給她補(bǔ)補(bǔ)。第二天,莊主就給我一包半夏,告訴我先喂雞,再把雞給翠兒,后來又給我的人參和鴨子?!倍琶羟懊嬲f的都是實(shí)話,她領(lǐng)會(huì)了唐黃的意思。但用半夏下毒,其實(shí)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杜敏,我說不想看見入畫,可我沒說讓你下毒啊。我沒有半夏給你,半夏在你那搜到的,你就是兇手?!?/div>
唐黃因?yàn)樾奶?,說話底氣明顯不足。杜敏這么快就招啦,又咬住自己不放,自己如何才能脫身呢?
“沒有嘛?莊主真是貴人多忘事。”蕭劍說著,又掏出一個(gè)包,和剛才的一模一樣。扔到唐黃的腳下,唐黃彎腰拾起一看,里面也是人參和半夏。
“哪來的?”唐黃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在你書房里?!笔拕吡艘谎鄱琶?,杜敏疑惑叢生,唐黃把藥和人參送回來,咋還留一半呢?
“你干的”!唐黃用手一指杜敏,瞬間明白了杜敏所說的話,誰有半夏,就是誰下的毒。
“莊主在說什么?我干什么啦?在這不吝莊里,你是莊主,我們要干什么,不都得聽你的!”杜敏咬牙切齒,條理清晰,一字一句絲毫不讓。
“別和他們廢話,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唐黃指使杜敏給小師妹下毒,他倆都該死,都該給小師妹陪葬。抱琴火冒三丈,騰空而起……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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