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舜忘著向北怒火中燒:“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是天山上的雪蓮,只屬于他一個人,你把我關在籠子一樣的家里,我的心是自由的,納粹也沒有你無情專制,但凡有一分鐘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們就不會有今天。你說的要我盡一個妻子的責任和冷酷無情到底的監(jiān)獄服刑條例有什么區(qū)別,我要和你說再見,你別怪我決絕,你也曾冷酷決絕的安排過我取悅你想取悅的人!”向北看著眼前的阿舜,嘴唇顫抖著說不住一句話,心里只剩下靈魂撕裂般的疼痛,以前以為阿舜單純只會被安排,是什么給了她那么大的勇氣?冒犯他,威脅他高高在上的尊嚴,向北痛苦的抓住阿舜的雙肩,“我不要聽你說任何一句話,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不管你的心是在天山上也好,馬里亞納海溝里都可以,你醒過來看看我,認真的看看我的心,丟掉你自以為是的自尊,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嗎?你從來就不知道我對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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