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岸邊、我并不熟悉的觀河鎮(zhèn)(紀實)
王安德、吳維都

東臨黃河浪卷濤翻身游臨閬苑
西瞻象嶺云霧蒸霞蔚夢繞在龍園

浪吞虎咽地吃完一碗無味的麻食子,躺在沙發(fā)上,央視一臺的重播的電視劇《國家孩子》并沒有吸引我的目光,昨晚趕稿睡的太遲,一陣困意“奇襲”我身,漸漸地迷糊了一會,腦海里突顯一絲絲“采風”的濃意,下篇文稿去那采風,去描繪什么,我一時無從下手。
將韓城從南邊的龍亭、沿黃公路、國家文史公園、堡安新城到可愛的古街,象嶺延伸至新城的黃河明珠、運動公園、碧桂園、恆大、綠地、又一個我并不熟悉的黃河岸邊的觀河鎮(zhèn),讓我一陣狂喜。
觀河鎮(zhèn)在我的記憶中是那樣伯生和模湖,并不垮張地說,它與我近在咫咫,幾年間,我沒有走進它半步。
多少人問過我“去過觀河鎮(zhèn)嗎?”,我吞吞吐吐、不好意思地說“沒去過”,有的朋友喊我“去觀河鎮(zhèn)搓一頓去”,我不好意思地說“為啥不去黃河明珠”,還有人約我去觀河鎮(zhèn)看黃河,我確說“生在黃河邊,黃河有啥看的”。
黃河真的沒啥看的嗎?我的回答是,黃河是我們的母親河,故事很多,值得去看。

記得一九七六年夏天,我和同村的一位同學考上了象山中學,有些逃課,不嫌路遠,步行到黃河岸邊,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在現(xiàn)在觀河鎮(zhèn)這個地方,我二人躺在斜坡上的草叢中,細細地觀看著黃河的沙、黃河的水,激動地心血來潮,二人像詩人載起臭文,我已不記得他說了什么,反正我載過的一句臭文一輩子記在心中,十分搞笑。
那就是“黃河呀、你它媽的、水咋這么的黃啊”。
這就是幾十年前的我,那年,我還是一位十六七歲毛毛燥燥的農(nóng)村小孩。
漫步觀河鎮(zhèn),一排排貝有古色古香特色的小格房,纏繞在觀河鎮(zhèn)四周,陜北羊雜、秦川魚莊、烽火狼煙、黃河灘燒烤、等一百多種美食小吃店鋪琳琳在目,戶縣機場燒烤落戶觀河鎮(zhèn),留給韓城人更多的回憶和念想。
漫步觀河鎮(zhèn),一排排貝有古色古香特色的小格房,纏繞在觀河鎮(zhèn)四周,陜北羊雜、秦川魚莊、烽火狼煙、黃河灘燒烤、等一百多種美食小吃店鋪琳琳在目,戶縣機場燒烤落戶觀河鎮(zhèn),留給韓城人更多的回憶和念想。
漫步觀河鎮(zhèn),一陣陣大人的吵鬧聲和小娃娃的哭喊聲吸引著的目光,在露天餐飲廣場的東前方,映入我眼鹼的是觀河鎮(zhèn)休閑娛樂的滑滑梯、空中蕩人、蕩秋千、過木橋,三五對成人男女帶著十幾雙男女幼童,有的在爬梯,有的在蕩秩千,過木橋,在驚險中帶來刺擊,享受快樂。
緊走幾步,在標在“龍園”的傍邊,幾個人爬在護墻上,手指著遙遠的西岸和岸墻底的黃河。
我匆匆趕過去,用手機快速鎖定這難得的一組鏡頭,走近他們身邊,讓我雙眼一亮,這就是觀河鎮(zhèn)的觀景臺,在它的下方呈顯的是分流的黃河水,遠方是模糊中的河東山西。
如今的黃河,順應了古人的一句名言、那就是指“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仔細瞧過,這個觀景臺就是幾十年前,我和同學觀賞黃河,載臭文的地方,今日我又不知羞恥、冒著斗膽,載文一句“黃河,你的水為什么還是這么黃”。
漫步觀河鎮(zhèn),在“龍園”的門柱上,有名人留下了開文的那兩句詩“東臨黃河浪卷濤翻身游臨閬苑、西瞻象嶺云霧霞尉夢繞在龍園”。
黃河百里畫卷,靜靜流淌著千百年古老的文明,縱使受到現(xiàn)代文明的巨大沖擊,那份珍貴的淳樸與自然,如今依然風華絕代。而觀河鎮(zhèn)的出現(xiàn),讓這份古老與現(xiàn)代,美景與享受竟契合的那么完美,那么巧妙,黃河兒女置身于此,夕陽照霞,滔滔河水,民居古建,傳統(tǒng)美食,感動之情瞬間涌上心頭。

漫步觀河鎮(zhèn),遠處的“金盆人間”將我“硬拽”過去,店鋪里走出端著盤菜的美嬸,引起我的好奇,在這疫情封城,全民防疫之掃尾階段,還有一支獨秀的“金盆之家”,見我走來,她笑喜喜地打過招呼“剛才,你報菜了嗎?”,哈哈,我是閑游。
走進店輔,空檔檔的餐廳里只有三個人在小吃小喝,我真有些不好意思,趕忙退了出來,回過頭,店門外一付對聯(lián)又讓我耳目一新。
我只得將它作為本文的結束語,呈顯給大家。
觀河致遠惟斯地
品味兼懷最金盆。
原創(chuàng)2020年3月21日于韓城.編輯張建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