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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本分是替勞苦大眾發(fā)聲?他們真沒有這個義務!
作者:碼頭水鬼
自從方方的六十篇日記發(fā)出之后,社會上出現了這樣一種言論:作家就是要替勞苦大眾和社會不公發(fā)聲,圈養(yǎng)的學者和投機者才會一味的歌頌功德。正所謂:心自由,落筆有神,寫作才自由!這是作家的本分。
某個程度看,作家只是一種“職業(yè)”,通過寫作獲得報酬,然后經營自己的生活。作為一種職業(yè),只要他創(chuàng)作的內容不犯法,都是被允許的。他可以寫社會類,也可以反映民生,許多財經作家只寫財經,還有一些作家寫武俠、科幻、都市情感……為什么非要替勞苦大眾發(fā)聲呢?
記得之前有人說:“替勞苦大眾發(fā)聲,難道現在的中國人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回到疫情這個話題上,中國政府也算是竭盡全力去抗擊疫情,雖然存在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整體還是不錯。武漢市民雖有一些生活不便,六十天之后不是也逐漸見到了太陽?不是沒有困難者,但是絕大多數的武漢市民仿佛并沒有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件事的主要元兇是病毒,主要是病毒釀成的災禍。
可能人們還會揪著“許多問題”不放,甚至問:“為什么那些官員還沒有被追責?”我想,起初的防控滯后,甚至錯過了最佳防控時機,其成因很復雜,恐怕一句兩句說不清。既有人想要維穩(wěn),又有人在綜合考慮利益最大化……政府做出重大的選擇并不是一件拍腦門馬上做出決定的事。所以說,有些事在老百姓眼里看上去很簡單,放在組織部門就可能不簡單了。
除了湖北之外,我所在的山東省,除了疫情期間部分企業(yè)停產、限產之外,百姓的生活多半并未受到影響。我在老家禁足兩個月,并沒有因疫情耽誤吃喝,甚至還與家人一起渡過了完美的長假。
支持方方的人,多半認為:“作家就要像方方這樣,勇敢,犀利,敢于向社會之不公叫板!”不管是體制內的作家還是體制外的,都應該像方方這樣!在我看來,疫情期間“發(fā)聲”的人并不少,也不限于作家這個群體。換句話說,中國的每個人否有“打抱不平”的權利和義務,都可以做社會的監(jiān)督員,只是不要去試圖綁架作家這個群體,或者某個特定的人群。
疫情面前,文學并無多少意義,一篇文章恐怕不如一瓶治病良藥?;ヂ摼W時代下,年輕人的思維活躍、開放。用一句話形容:他們精著哩!不明真相的年輕人少了,況且還有那么多媒體人、自由思想者、民間學者等,這個社會有良知的人并不少……想想那些疫情期間被封禁的良心大號,他們一直傳遞著真實的東西,看過的人一定不少。社會上,并非只有一個方方,而是有很多。
曾經有人問大作家馬爾克斯:“對你來說,具備什么條件才能動手寫一本書?”馬爾克斯的回答很有趣:“一個目睹的形象。我認為,別的作家有了一個想法,一種觀念,就能寫出一本書來。我總是先得有一個形象?!抖Y拜二午睡時刻》我認為是我最好的短篇小說,它是我在一個荒涼的鎮(zhèn)子上看到一個身穿喪服、手打黑傘的女人領著一個也穿著喪服的小姑娘在火辣辣的驕陽下奔走之后寫成的?!犊葜∪~》是一個老頭兒帶著孫子去參加葬禮?!稕]有人給他寫信的上?!返某蓵蚴腔谝粋€人在巴蘭基利亞鬧市碼頭等候渡船的形象。那人沉默不語,心急如焚。幾年之后,我在巴黎等一封來信,也許是一張匯票,也是那么焦急不安,跟我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動手寫一個東西可能很簡單,簡單到你突然想要寫一個東西,而不考慮這個東西能給你帶來什么。寫出許多經典作品的日本作家川端康成說過一句話:“我處在一種美好的空虛心境里,不管人家怎樣親切對待我,都非常自然地承受著。我感到所有的一切都融合在一起。我的頭腦變成一泓清水,滴滴答答地流出來,以后什么都沒有留下,只感覺甜蜜的愉快?!?/div>
作家親身經歷的生活,并以“感性”的身份參與其間,在動態(tài)的生活過程中感受并反思自己的“存在”,這已經堪稱偉大。作家不是評論家,有時候他們不會帶著“批判的武器”上路。作家們完全可以質問:“批評家去哪了?社會監(jiān)督員去哪了?為什么讓我做不擅長的事情?我也不擅長批評和調查??!”
在一個體制相對完善的國家里,方方所表現出的角色實則不應由她來扮演,而是由其他人扮演。在無數批判聲中,方方的調門最高,聲音最大,甚至形成了某種現象,可能并非是一件好事。方方也曾提到“極左”的危害,極左人群的壯大,他們誤以為自己才是“真理”的擁有者,企圖改變社會秩序,實則起不到好作用,甚至影響社會的發(fā)展和國家的建設。一個健康的國家、健康的社會,人們要從“極左”的沼澤地里走出,客觀的、全面的做出評價。
方方的日記寫完了,那一道劃開社會的白肚皮所留下的傷口也正在慢慢愈合?;蛟S十年之后,我們或許還記得它。那些體制內的作家,我們也沒有必要去無端指責,他領了體制內的工資,像一名普通員工一樣……只要他沒有違法,就讓他們寫他們的。偉大的作家都在做什么?我想,他們更多的時間是體驗、思考,而不是變成某某群體的代言人?!尔溙锏氖赝摺返膭?chuàng)作者塞林格說:“只為自己快樂而寫作。”
作家只屬于他自己,當他寫出優(yōu)秀的作品,我們鼓掌并支持他的作品;當他寫出平庸的作品,市場銷量將會起到主導作用。那些用“作家本分”綁架作家的非作家們,你們還是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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