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北一個偏僻的農(nóng)村,貧苦農(nóng)民楊白勞的女兒喜兒與青年農(nóng)民王大春相愛。地主黃世仁見色心動,逼債上門,強令楊白勞把欠他的六斗谷子利上加利,在臘月底前還他二十五元大洋,否則就以女兒抵債。當楊白勞拿著一冬的血汗換來的七塊五毛大洋到黃家還利息時,黃要本利一起還,硬逼著楊自勞在喜兒的賣身契上畫了押。楊心如刀絞,自覺對不住女兒,除夕夜喝鹵水自殺。初一早晨,剛死了父親的喜兒被搶進黃家,不久即被黃世仁奸污。大春搭救喜兒未成,只身投奔紅軍。后喜兒在二嬸的幫助下,逃出黃家,匿身深山叢林,在山上喜兒生下的不足月的孩子夭折了,非人的山林生活亦使喜兒變成了一頭白發(fā)。喜兒常去山中的奶奶廟取供果和香火,有人遇見,便傳說遇到了白毛仙姑。兩年后,大春隨部隊返回家鄉(xiāng),開展減租減息運動。為粉碎地主借白毛仙姑的謠言動搖民心的陰謀,十五之夜,大春等人潛伏在奶奶廟,尋找白毛仙姑,沒想到這白毛仙姑竟是當年的喜兒。地主被鎮(zhèn)壓了,喜兒報了仇伸了冤。她重又回到自己的村莊,與大春建立了幸福的家庭,頭發(fā)也漸漸變黑了。
本片故事來源于一個富有傳奇色彩的民間傳說。它以主人公的命運概括了舊社會億萬農(nóng)民倍受壓迫的苦難歷史,并以此來說明,封建的剝削制度“使人變成鬼”,勞動人民作主的新社會”使鬼變成人”。影片以革命現(xiàn)實主義的創(chuàng)作方法,成功地塑造了喜兒的形象。她不只是舊社會剝削壓迫和苦難的承受者,而且還是勞動人民反抗精神的體現(xiàn)者,因而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和典型意義。楊白勞、大春、張二嬸以及反派人物黃世仁、穆仁智等,也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影片從整體構(gòu)思到藝術(shù)形式都具有鮮明的民族風格。它以比興的手法,結(jié)合蒙太奇的運用、情緒的對照及情節(jié)的呼應(yīng),獲得了強烈的藝術(shù)效果,既有力地烘托了人物命運和性格,又深化了主題。在音樂方面,它借鑒同名歌劇所長,又有所發(fā)展,富有民歌風味的韻詞和曲調(diào),和諧優(yōu)美,為本片增添了藝術(shù)光彩。該片的成就和特點,使《白毛女》成為新中國電影探尋民族風格的重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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