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幾日,張二郎托人帶回了15兩白銀,母親看著這15兩白銀,心中是思緒萬千:兒子剛做工1個月,就拿到了15兩白銀,照此下去,全家翻身日子指日可待。還要這丟人臉面的聾啞兒媳婦何用!”
當天晚上,其母親就偷偷跟他說:“二郎,你肯干聰明,如今你掙了這么多錢,何不將那王氏換掉?她又聾又啞的,帶出去也被人恥笑,等過些天,娘托人給你物色個好姑娘,怎么說也得配得上我家二郎?!?/div>
張二郎聞言是百般推脫:“娘,王氏待您如親母一般,娘可別做那冷血的豺狼之事!”
第二日,張二郎辭別妻子和母親,便又去了李財主家做工去了。
張二郎的母親手里見到了錢,便怎么看王氏怎么不順眼,有一天,婆婆竟趁王氏貓腰做飯時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婆婆躲在東屋里,想著法地吃魚吃肉,而出門后,就對街坊四鄰說兒媳婦嘴饞、懶惰,還總是欺負她。
這些話被王氏知曉后,她將自己關(guān)在屋里,整整哭了半天!
這還沒完,又有一日,婆婆竟去了衙門,敲響了衙門外的鼓。縣令隨即開堂問案。原來婆婆將兒媳王氏告到了衙門,她說兒媳婦不孝,百般刁難、虐待她,還說兒媳婦整日吃魚吃肉,總是給自己吃些剩菜剩飯……
縣令一聽這個,登時急了眼:大膽婦人,竟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來人!將那王氏給我押到堂上來!
不一會兒,王氏便跪倒在堂前,縣令大聲呵斥、問罪于王氏,可那王氏不答,只跪在地上哭泣。
一衙役小聲對縣令言道:“婦人乃聾啞之人,大人莫急!”
縣令這才明白。
縣令穩(wěn)了穩(wěn)情緒,便上下打量了娘倆的穿著和面色。只見那王氏破衣殘衫,面色發(fā)黃,身材清瘦無比,怎么看也不像是常吃大魚大肉之人。
再看那婆婆,穿著端莊,面色紅潤,體態(tài)豐腴,這看起來倒對得起吃下的大魚大肉。
縣令暗自嘀咕:“此案有蹊蹺,這婆婆的話不可信,待我用計一探,誓要查個水落石出!”
“這位婆婆,您剛才說王氏虐死于你,自己獨自吃魚吃肉,本官想問,今日早飯你二人吃的是什么?”
“大人啊!您要為我做主啊!這毒婦早晨躲在屋里吃魚吃肉,我欲找她要一些,她卻一腳將我踹倒在地,大人你看,我額頭的傷,就是她打的??!大人為我做主?。 ?/div>
“好!本官這就看一看,到底誰是那豺狼之人!來人,將這二人拉下堂去,讓她們吐出腹中之殘飯!”
婆婆一聽這個,心里就是一驚:“我的娘哎!今早我可剛剛吃了魚肉,兒媳婦吃的可是剩菜呀!這……這該如何是好?”
正在她犯難之時,衙役已經(jīng)將二人架起,經(jīng)過一頓折騰后,衙役上堂稟報:“稟告大人,那老嫗吐出的是魚肉殘渣,而那王氏盡是些素菜!”
“哈哈!將她二人帶上堂來!”縣令說完轉(zhuǎn)喜為怒。
老婆婆雙腿打顫兒,跪倒在地。王氏則和之前一樣,跪在地上,小聲哭個不停。
“老婆婆,你要公道,本官自然給你公道,絕不冤枉好人。不過,您是自招還是挨板子,您自選!”
老婆婆一聽這話,趕忙說道:“老爺在上,我糊涂啊!我不該冤枉我兒媳婦啊!這一切都怪我自私、不仁啊!”
老婆婆遂將自己那心術(shù)不正的換兒媳婦的打算一股腦說了出來。
“大膽老婦人!你惡人先告狀,欺瞞本官!兒媳待你李家不薄,你卻恩將仇報,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蛇蝎婦人!來人,將這心術(shù)不正的婦人拉下去,重打15大板!你若再敢虐待兒媳,本官絕不留情!”
老婆婆跪在地上一個勁兒求饒,衙役將其拉下堂去,隨后堂下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叫聲。
打這之后,這心術(shù)不正的惡婆婆痛改前非,視兒媳婦為己出。娘倆忙前忙后地料理家務。兒媳王氏將婆婆這巨大的改變是看在眼里,幸福的淚卻流在了心里……
舉報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