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謂初心,當出生落地絞斷臍帶的那一刻。第一聲哭喊。就飄起來了。從爬到走。除了父母種上的基因,一切都隨波逐流了。在行知中學會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能說與不能說都有了尺度。好在我掉在了藝術的長河里,自己游去吧。出國20多年。只能是漂泊。光輝似乎照不到每個人的身上。倒是學會了一點應付。還一直在畫。一直到老了。便有了回歸故土的念頭。

試圖找初心。尋找那根剪斷的臍帶??擅鎸β袂叭说哪嵌腰S土。感到無比的悲涼。在舊的路上尋覓初心。舊的街道,學校,早已被風吹走了。面前的高樓大廈。引不起任何的回憶。 只是讓前進腳印的另一種沉重?;貒菊J為是,文藝工作者,卻入不了群。在他們營造的土丘上。讓虛偽填滿了每一個閃光的交椅。正種著美盲的苦果。只好一退再退。歸宿在半隱之中。朝茶暮酒。半夜揮毫自嘲。我敬重的大師。

早已歸去。而那些現(xiàn)實中在泡沫中沉浮的英雄們,又被評論家。說成不可一世的造物神。每打開一篇又一篇的評論文章。只要把名字一改,誰都能用得上。到最后為了凸顯水平,只好罵死人,評古人。那沒有話語權的人,又無法爭辯。只好死挨著。以評論標榜自我為樂。

初心何在,我一直在追尋。最后終發(fā)現(xiàn),初心掛在自然上。 經(jīng)過長期的徘徊躊躇之后,才從自然的荒蕪中發(fā)現(xiàn)了掙扎與生命的聲聲不息。初心仿佛又是在召喚。我回到童年。用赤誠和生命的血去擁抱自然。哪怕是面對的一塊硬土地。要重新開墾他。

偶遇楊永居老友。拉我入群(東寶沙龍)群入群出。已成為常態(tài)。試試看吧。誰知一試,便聞到了藝術熱土的味道。群內(nèi)沒有歧視。而是平等和諧的爭論。恰恰符合了藝術的規(guī)律和美學的思辨。我會因此在這片熱土上種上初心滿足生存創(chuàng)造的欲望。攜程一起進入時代。與先驅(qū)者同行。
李冰奇
2019年10月10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