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庚春節(jié)氣下,民工返鄉(xiāng),學子回家。國人也都沉浸在節(jié)日的喜慶里,頻繁出入商鋪,門店,大包小包的購買新春物品。一場始料未及的疫癥,一夜間將人們的喜悅化為烏有。荊楚封城令鎖住游子們回家的腳步,舉國上下恐慌,焦慮,惶惑。發(fā)生了什么?好吃的嘴終于將自己困在四方的城里,不能聚集,不能串門,不能奔走,不能旅行。
頭條,熱點沸沸揚揚傳遞,仿佛世界末日來臨。新聞里華南海鮮市場的報道,禍端始發(fā)源頭竟來自一只蝙蝠。蝙蝠不服,好端端的棲息在森林,草原,還有海拔2000~3000米的山地,在樹洞,巖縫,頂樓,屋檐下,古建筑物等地。不和任何物種有交集,怎么就將自身體內(nèi)的病毒傳給了人類?大腦知識儲備認知,蝠類是夜色的行者,有著特殊的生活習性。夜晚出來捕食,吃的不過蚊蟲,飛蛾。族長并沒有宣布與誰宣戰(zhàn),也不曾攻擊人類,又怎么與野生動物拉扯上關(guān)系?這一團亂麻如何理得清?
早說過話不能亂說,東西不能亂吃,可奇怪的人類挖空心思想吃野生動物。謬論吃蝙蝠是一種膽量歷練,一種時尚。各大明星,網(wǎng)紅爭相效仿,視頻直播豪吃過程。天啊,你們怎么不去直播吃一頭豬,這樣豈不一夜成名,干嘛拿蝙蝠說事。各種磚家揣測,犯罪根源來自蝠類體內(nèi)的特有病毒,族類痛哭流涕的背著鍋躲進更深的洞里。
以前不愛聽新聞,也不關(guān)心實事。政治立場誰當官,誰下課,誰又為民做主,誰又貪污腐敗,皆由播音員的嘴夸大喇叭。疫情出現(xiàn)終于讓人們回歸切身問題,如何生存?出不了門,人手一部手機,大事靠屏幕傳遞。短短兩月,如隔一世。從萬到零的病例,牽動國人的每一根神經(jīng)。漸漸的小區(qū)解禁,復工復產(chǎn),生活回歸正軌。
戴著口罩,隨身消毒洗手噴霧成了時尚。女人們節(jié)約了化妝品,男人們省了香煙。至于酒,該吃吃該喝喝,還成為爛酒之人的正當理由。我不喝酒,可以說聞著酒味也會醉。特殊日子或是年節(jié)下,家人朋友也會以酒助興,而我依舊白水茶或飲料對付。友人皆笑,古有李白斗酒詩百篇,天子召之不復見,你這不飲何來好詩詞,何來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豪情?舉著茶杯啞然,這種酒文化該慶幸還是埋怨,無從說起。各自相安吧,畢竟人與人不同,習慣迥然。
暮春好時光,本國疫情得到控制。大爺大媽們紛紛走上街頭,壩壩舞,擠公交,各種姿勢花間亂舞。仿佛這一篇已經(jīng)翻過,花花綠綠紗巾的世界讓人看不懂美在何處?是吧,也許是代溝,如同我們和下一代,二次元的動漫世界。中年尷尬的年紀,夾在他們之間的責任,必須理解。聽上一代各種埋怨,嘮叨如家常便飯,不能氣。擔心他們會因某句話氣到病倒,越更增加平日的負擔。他們隨時問你疫情什么時候過去,你得謙恭有禮的回答,快了!給他們安慰。原諒下一代的無知,他們還小,經(jīng)歷也少,就當不明就里的童言無忌。他們問你疫情如何,你得給他們信心,有我們在一切會過去。所以,全心工作,買菜做飯,教育子女是你的常態(tài)。有沒有意外狀況,你還是中年。肩上扛著責任,不容置喙,不能放下,這是特殊時代的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