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偉大
一個人一生中最早的教育來自于家庭,來自于母親。母親對孩子的影響,猶如一股永不間斷的泉水,將持續(xù)孩子的一生。
無論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只要說出或聽到“媽媽”這句原始、古老而又鮮活、稚嫩悅耳動聽的聲音,無不為之感到溫暖,充滿信心和力量。
推動世界的手是推動搖籃的手,推動搖籃的手是母親的手。母親,只有母親,才是創(chuàng)造歷史的真正動力。

英國哲學家洛克說:“我們幼小時候所得的印象,哪怕極微極小,小到幾乎覺察不出,都有極重大極長久的影響。正如江河的源泉一樣,水性很柔,一點點人力便可以把它導入他途,使江河的方向根本改變……”這段話,生動形象地說明了母親對孩子早期影響的決定性力量。
著名科學家錢學森的母親叫章蘭娟,她喜歡給錢學森講岳飛及楊家將精忠報國的故事、聞雞起舞的故事、文天祥舍生報國的故事,還有杜甫憂國憂民、諸葛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故事等等。每當聽到這些故事時,錢學森總是那么認真、投入,對故事中的人物充滿了崇敬,他們的高風亮節(jié)在幼下的錢學森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長期浸染在優(yōu)秀的傳統(tǒng)文化中,錢學森的心底里滋生了對民族燦爛文明的崇敬和熱愛之情,同時也激發(fā)了他強烈的愛國主義情感和深厚的民族自豪感。正是他母親章蘭娟的用心教育,才有錢學森后來偉大的操守和博大的情懷,才能為祖國和人類的發(fā)展做出重要貢獻。

母親的言傳身教像無形的春雨,滋潤著孩子的心田。
紅學泰斗周汝昌的母親雖然是富家的獨生女兒,但卻沒有趕上有女子學校的時代,未能接受正式教育,她發(fā)憤自修,最后竟也學到能看懂小說和唱本。周汝昌的大舅于是送了一套《紅樓夢》給周汝昌的母親李彩鳳。幼年的周汝昌翻過母親的《紅樓夢》,可是一開頭,就讀不下去了。但母親卻對《紅樓夢》津津樂道,經(jīng)常在小兒子面前提到這部小說。對母親的絮叨贊嘆,周汝昌雖然似懂非懂,卻留下了終生難忘的印象。這種無形的熏陶,形成了一種巨大的推動力,使他終于成了紅學專家。
晉代名將陶侃小的時候,家境非常貧寒。母親靠紡紗織布,供兒子讀書。陶母不但能吃苦耐勞,而且很志氣,嚴于家教。陶侃長大以后,曾在潯陽縣(今江西九江)任職,管理漁業(yè)。一天,他見漁庫中新進的咸魚干很好,就利用職務上的方便,取了一壇,派人給母親送去。當陶母問明漁干的來歷后,非常生氣,立即把盛魚干的壇子原樣封好,并寫了一封批評信,請來人連同魚壇一起帶回給她的兒子。陶侃讀過信后,非常慚愧,立即將魚干原樣送還庫。從此,陶母“封壇教子”的故事傳了下來。
作家劉心武小時住在重慶南岸獅子山。有一天,七歲的劉心武與母親去真武山游覽。真武山有段路非常危險,靠里是峭壁,靠外是懸崖。母親緊靠里側慢慢走動,而劉心武故意貼在懸崖邊上走,還蹦蹦跳跳的,頑皮地投擲。按說,母親應該是惶急地朝他呼喊,快速走過去把他拉到路段里側,但她卻是一派沉靜,沒有呼喊,更沒有吼叫,也沒上前干預,她只是抿著嘴,沉靜地望著他走完那段險路。直到劉心武中年,有一天忽然問起母親那天為什么那樣沉靜?母親告訴他,那種情況下必須保持沉靜,因為如果慌張地呼叫斥責,會讓他緊張起來,搞不好造成失足。

劉心武寫的《鐘鼓樓》得了茅盾文學獎,他寫信向母親報喜。母親也很快回了信,但那信里只字未提他獲獎的事,也沒什么祝賀詞,但卻語氣沉靜地囑咐了他幾件家務事,這都是他在事業(yè)有成得意忘形時容易忽略的。
劉心武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多年了,她遺留給他的精神遺產(chǎn)非常豐厚,每遇大險或大喜時的格外沉靜,是其中最寶貴的一宗。


作者簡介(正文157字)
王興忠,青島市作協(xié)會員、青島市詩詞學會會員、青島開發(fā)區(qū)作協(xié)理事、城陽作協(xié)會員、西部散文學會會員、青島子衿詩社會員、山東省散文學會會員、山東老干部詩詞學會會員、西海岸新區(qū)網(wǎng)絡作協(xié)會員、東夷文學社社員、“六汪文聯(lián)”會員、《在水一方》總編、《西部文學》編委、青島西海岸新區(qū)詩詞學會首批會員,曾在《文匯報》、《中國教育報》等報刊上發(fā)表文章多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