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雨淅淅瀝瀝的又下起來,風刮過樹林的聲音,想起那些綻放在雨中的槐花,我的文詞還停留在榆陽區(qū)古城的雨中,那一條半小時車程的山路,匯了兩次車,驚魂未定的單行道上。
立在雨中,我知道,隨著那十二道金牌的追殺令,我再也沒有了飄飛的靈感,岳飛的《滿江紅》驚天地、泣鬼神,卻喚不醒,昏君的一耳朵傳言和一門心思的偏見。一代忠臣終化成杜鵑,夜夜啼血歸。
是誰說:風懂云的漂泊,所以不問歸期?山懂水的纏綿,所以不忍分離?現(xiàn)實的風還是刮遠了歷史,把荒漠留在那里,你念或者不念,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山坡下,儒生等過的石橋,自那次大水之后,跟石牛一起沉入長江的三峽,一同淹沒的還有我的下巖寺。
今夜,經(jīng)文依舊,菩薩依舊,紅塵依舊,江河依舊,只有彈指一揮間,一笑成千古的那顆心在那里嗚咽。
淡看繁華與滄桑,是修行,亦是懂得。握不住的沙,不如順風揚了。
我用《心經(jīng)》取代林黛玉的眼淚,用《大悲咒》葬了過去所有泛起的浪花。
這一夜,懂黑色像懂自己一樣深刻。
楚豐華
2020.5.8
9:15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學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多篇文稿在數(shù)家編輯部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