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鉛字時代
文/肖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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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擁擠,我們是一幫單純的人。
將理想高高舉過頭頂。
熱愛,是無可救藥的魔鬼。
嚼爛雪萊,歌德。鳥鳴也是空曠。
忠告者,已揚帆而去。
一些妙處,依然殘留在郵路的兩端。
能留下的,活得像鉛字,板正。
掉隊或離去的,回憶如除銹,光亮都已把花紋贈給衰老的船塢。
唯有杜康,方能接近豪邁或潦草。
而新鮮的淚水,需要用整個中年培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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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去的火車》
肖武
押解著擁擠的欲望,身后成片躺下不廢的江河
我的田野遼闊,身段飄零
漫游的除了鐵的呻吟,還有理想的潮汐
用呼嘯代替揮手
牽念宛若局促不安的星子
我沒有撿到它隨時可能扔下的細節(jié)
掙扎,還需要更修長的鋪墊
一對灼熱的閃電是被歲月打磨過的特寫
你看,黑夜已長成森林
一跳一跳的燈火,多像潛伏在憂傷里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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