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思善變廓新境,雄渾雅逸讀春秋 ——談談著名畫家姬佐秋先生的國畫藝術 文|余一姬佐秋先生是江西上饒人,獨特的江南山水與古饒州深厚的儒家文化傳統(tǒng),深深滋養(yǎng)了他的藝術發(fā)展之路。 從小受民間繪畫藝人、族叔的影響,開啟了繪畫的興趣之門,之后,在中學、部隊,在板報設計、繪畫宣傳等方面打下了基礎;尤其是文革末,考入中國繪畫的最高學府——浙江美術學院后,深得陸抑非、李震堅、王伯敏、顧生岳、方增先、盧坤峰、吳山明、劉江、孔仲起、馬玉如、朱穎人等名師的親授,加上焚膏繼晷,孜孜以求,繪畫技藝突飛猛進。姬佐秋先生涉獵很廣,從素描、國畫、油畫、水彩、水粉、版畫、到人物、花鳥、山水、書法,每個方面都得到堅實的錘煉,也取得了令同學、老師、同行的贊美與欽佩。 一直以來,姬佐秋先生在高校從事教學與實踐創(chuàng)作,江西鷹潭是他工作時間最長,用功最大,對后來藝術變化打下了厚實的基礎,其中,道教文化、儒釋風俗,也對今后的創(chuàng)作取到了相輔相成的作用。姬佐秋先生的藝術成熟期,是在他調(diào)任江蘇無錫江南大學之后,厚積薄發(fā)、教學相長,讓筆情墨趣與勁道的國畫技巧,在這里蛻變成一種獨具個性化的繪畫語言。 重視寫生與速寫,筆墨勁健凝練、善于淡墨用水,線條簡潔有力,講究氣韻生動,扎實的造型功力與構圖搭配,以此來營造傳神的人物、獨特的水墨意境;姬佐秋先生的人物畫深得方增先先生等浙派大師的真?zhèn)?,線性人體結構素描、以寫意手法表現(xiàn)寫實的人物畫,這是中國式改造西方明暗五調(diào)子素描,追求形象表達,力主將人物的性格特征強化,不刻意去表現(xiàn)人物表面真實,主張尋求人物造型上的線條表達和人物傳神上筆墨美感的平衡。 繪畫里最講究“氣韻生動”。在超越自然的時空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國畫的虛實相生與道家的“抱陰負陽”、計白當黑,與哲學一理同脈。綢繆往復,反求諸己, 最終將“自然” 與“我” 合二為一,達到“物我合一”。墨色之濃淡、線條之繁簡、墨與線之多寡,工與寫之比重,構圖之平淡與奇崛,氣韻之風流與沉滯,都是一副作品成功的關鍵,在這方面姬佐秋先生的近年來創(chuàng)作的花鳥畫,就能理解到作者在經(jīng)營畫面、線條的簡練,水墨的氤氳、達到渾然不知何物后的頓悟。 姬佐秋先生主張時代性與筆墨塑造間的聯(lián)系,昂揚向上、進步健康加以傳統(tǒng)元素,他把果實、葉子,鳥的對語,單只鳥的神態(tài),都一定程度的定式化,形成自己藝術的獨特個性。其實也是作者自己的寫照,那種對世界、環(huán)境大智若愚的喟嘆,對美好事物的引吭高歌,對未來前景的篤定行志,都在畫家的筆下,幻化、混沌、自由、裂變。妙得天成的主觀混搭,營造出玄逸、寂靜、空幽、妙有、神往、無限的意境。
近年來,姬佐秋先生創(chuàng)作了獨具自己風貌的《古木系列》作品,這種焦墨皴擦、渴墨枯筆,不見全樹,卻可感受樹木萬年、歷盡滄桑。這是從太湖石、根雕藝術抑或西北的胡楊樹,或者是畫家在感悟人生、悟徹人間萬象之后的再創(chuàng)造,簡約地擇其片段,加以高度概括,再配以有自己獨特元素的果實、枝葉、鳥兒,將“春華秋實”、“寧靜致遠”、“大象無形”等主題,表現(xiàn)出人世變遷、物煥春秋的新寫意特色。從中我們可以感受時空的變遷,對未知世界的神秘探尋、啟動心靈、釋放創(chuàng)作激情,做到畫外有畫、超然物外、虛靜觀復的大境界。 地域輾轉與人文觀念的接納,是藝術創(chuàng)新的雙楫。行萬里路,搜盡千峰作草稿,交萬個友,開拓自己的眼界,這是一個藝術家提升自我的必備法門。先生來到江蘇無錫后,與當?shù)馗黝愃囆g家成為知己,逛太湖、游長三角,了解當?shù)仫L俗歷史、風土人情,大量的寫生、速寫,成為創(chuàng)作的源泉。 以心源作筆,以快樂為墨,姬佐秋先生在半個世紀的筆墨生涯里,勤奮而忘我地耕耘著自己喜愛的半畝硯田。無數(shù)的花鳥與人物畫,流淌著他對這片土地深沉的愛戀,圖寫大千,畫的是一個本真的自我,里面有自己嚴峻而痛苦的思考,也有快樂而美好的期許;有對家國、故鄉(xiāng)美好的寄托,也有自己獨立而高標的希冀。不單是實踐創(chuàng)作,在理論技法研究上,姬佐秋先生也不斷地提出新觀念、新思路、新主張,比如對筆墨技法、構圖原理、佳作欣賞心得,進行總結梳理,形成自己的《硯邊談藝錄》。 最后我用一首寫給先生詩作作結吧:墨荷古樹寫春聲,散作清音滿愛城。纖筆多情詩意渡,惠泉一夢別鄉(xiāng)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