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漯河趙老先生及記者于女士
文/劉恒業(yè)
沙澧河畔住仙翁,
老驥伏櫪夕陽紅。
瑤臺枯草寒冬到,
三春雨潤自蔥蘢。
人生若有豪情在,
八百彭祖猶年輕!
仰慕數(shù)年似曾見,
詩書一家心相通。
舉賢大愛惜英才,
字圣故里傳美名!
我本鄉(xiāng)村一野夫,
懸壺濟(jì)世日日忙。
不求甚解多讀書,
經(jīng)史子集愛收藏。
書中自有樂趣多,
不讀圣賢怎知詳。
余錢狂癡買典籍,
囊中羞澀勝君王。
夜靜最喜讀陶潛,
田園處處新風(fēng)光。
于家有女才八斗,
七步寫得好文章。
一年三百六十日,
東西南北奔波訪。
輾轉(zhuǎn)沱溝到我家,
驚看滿屋萬卷長。
座談不覺日正午,
粗茶淡飯自生香。
他日切莫夸我有,
殘篇斷句紙幾張。
送別歸來意躊躇,
但愿趙老壽而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