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沒有這樣感動過了!那個年代把人整的人不人鬼不鬼,但真愛卻如春潮在冰層下汩汩涌動……
那種真愛綿延于“老戲骨“精道的表演:陳道明不愧是老戲骨!表演內(nèi)斂冷靜而不失張力、深邃深沉而不著斧痕,胸有激雷而面若平湖,把那樣一個時代、那樣一種隱忍而又深沉的愛拿捏得有致有度,平中見奇。經(jīng)歷千辛萬苦,走遍千山萬水終于回家的陸焉識(陳道明演)面對的卻是患有“心因性”失憶的妻子馮婉瑜。至親至愛變作“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只得扮演不同角色,企圖喚醒她的記憶,于是一次自己和自己競爭的“真人秀”開始了,修鋼琴的師傅、念信的同志,他在“戲中戲”里入戲且要順著婉瑜的思路越演越真。這構成一種“假定”的笑點,你知道他在演,演得可愛真切,你會笑,卻又感到點點辛酸。


通過陳道明的表演,我們理解到愛情的藝術——愛需要智慧、愛需要隱忍、愛需要莫大的理解和寬慰——愛在含蓄中深沉,在無聲中震撼!難怪網(wǎng)友們說陳道明的腮幫子都會演戲。
那種真愛在看似遺憾的結局中得到升華:影片結尾是以婉瑜還是沒等上、沒認出陸焉識結束,看似悲劇,實則溫暖;看似結束,外延深廣。這樣的安排讓我們感到略有遺憾的同時,又頗得慰藉。
仔細想想,對于婉瑜來說,能有一個知冷知熱、知根知底的“念信人”多年陪伴在身邊,讀著那發(fā)黃的充滿懷想的舊書信,念著那充滿關愛、不斷提醒的“新書信”,不也是一種幸福、美好的生活狀態(tài)嗎!


對于陸焉識,能夠為自己的心上人一輩子通過念書信傾訴自己的心語心聲和關念關愛,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一輩子如偏如執(zhí)地在每年每月的五號去站臺接自己,一輩子如癡如訴地牽掛自己,在對命運的哀怨中不也有一種心靈的慰藉么?這種感覺恐怕比相見相認、朝夕相處的感覺更刻骨銘心,更倍覺珍惜。
那個時候的愛為什么比現(xiàn)在更深沉,而我們這個時代的愛又為什么這么脆弱,也許你從陳道明的眼神和腮幫中能讀懂些許吧……

2014.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