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一個詩人的現(xiàn)象文本簡答
虎 歌
赤水河如詩如畫,如歌如泣,丈量著云貴川渝的山水,便有了詩一般的長江。居住在這里的人們,享受著赤水河的恩賜,比如糧食、美酒、富庶,情懷,還有詩歌。物質文明下的放歌,精神的富有與詩為伍,便有了決定厚度與高度的地域文化,尤其是酒與詩歌的遠方。
行走在赤水河的文化殿堂里,以詩歌承載歷史,以詩歌頌揚現(xiàn)代,以詩歌暢想未來,以詩歌高亢人生。赤水河畔的詩人仇聰如是說——

詩歌在于“寫”,寫作嘛,寫是第一要務,寫是硬功夫;然后是“誦”,詩歌是一種很富有朗誦價值的文本,但不包括一些不適宜朗誦的文本,誦是軟實力。詩人仇聰兼而有之,除了能寫,也能誦。 且看她的文本現(xiàn)象之一:春、夏、秋、冬,詩意盎然。
春之語。春天就是寫風寫雨寫花寫草的。這個給人活力的季節(jié),如果用語言來描述,春天風景里的背后最美的是人,我們細細琢磨詩歌的本義,正如一幅畫里的動態(tài)美,人是極具其修飾的什物,達到文學就是人學的境界。春天是種植心情的。在開篇里,她這樣寫道:“春,希望的季節(jié)/多情的季節(jié)/在云貴高原深處/一座紅色之城 醉意之城/一種胸懷博大而深厚/開放而熱情”(《藺田寄情》)。這個春天,注定春姑娘姍姍而來,活躍在“一園相思”,“三月的春/猶如一個多情的少女/採擷一園相思/走進最初的夢境”(《檸檬黃的春》)。再說點滋潤的事,那就是春天的這場雨,與約會無關,但與風有關,以風傳信,以風動情,這是和春雨之后的約會,“一彎圓月/潔凈無暇/憑風升起 ”(《最后的春雨》)。

夏之夢。夏天的思緒如夢如煙,淡淡的顯露在山水之間,甚至在海天一色的天涯。這種放縱的心情,字字珠璣,“如夢如煙的夏/不期而至/夏的世界燦爛而多彩/嬌艷的玫瑰,漫山的杜鵑/吐露芳華,清香四溢”(《夏的遙想》);這種悲傷的情緒,注定錯過是一種美,“思緒,仿佛即將迷路/一聲嘆息,彷徨著/往事如風/飄過如煙沙土”(《邂逅,那片海》);這種夏天的彷徨,是寫意,也是無助,面對詩歌,我什么都想說。
秋之憶。秋天是值得記憶的,除了《秋聲賦》之外,秋天有很多關鍵詞,比如:霧、秋涼、枯黃、碩果、裸露的泥土、石頭,飄飛的葉子等等?!办F,一層一層/輕輕的彌漫著初秋的早晨/覆蓋著窗外如黛的遠山/層層的露珠/掛在窗臺那束綠蘿上//季節(jié),已經(jīng)變換/那一抹生機盎然的綠/依然郁郁蔥蔥/點燃著有一絲涼意的天空”(《秋思一束》),這是對秋記錄,生命力的存在,點燃了秋涼?!叭~子,呢喃著/是誰的心語/載著一葉小舟/劃向遙遠的彼岸”(《葉子是誰的呢喃》),彼岸有什么?詩人駐足,留出了想象的空間。
冬之舞。這里說到時間與石頭,時間是大把大把的,誰把握住時間,誰就會昂起高傲的頭顱,似翻轉的舞姿,甩你幾條街,“走在只有15秒停留的斑馬線/一陣即將走進冬季的寒風/飄過了我的臉龐/刺進了深深的骨髓//前面那個和我并肩的影子/熟悉又陌生/冷冷的,瑟瑟的/昂起高傲的頭顱/遠遠而去”(《遠走的回憶》);經(jīng)過了秋收,石頭開始裸露,而冬的寒意與陰沉,贊美石頭,不畏嚴寒,在冬陽高掛時,雖有些許掩飾不住的荒涼,從生命的底部露出的小草,托起了整個生命體征,那不是石頭的壓迫,是我們的生存之道?!耙粔K棱角分明的石頭/長在紅色土壤里/尖尖的一角/像要托起初升的太陽//炙熱的溫度/燃燒著石頭的筋骨/一道淚痕/一聲吶喊/越過無邊的荒原//石頭沒有妥協(xié)/傲然而立/旁邊的小草/早已伸出的細牙/給了整個世界/嫩綠的色彩”(《石頭》),在四季輪回里,在生命里程中,我找到這只詩的眼睛。

且看她的文本現(xiàn)象之二:散文詩里的華章,厚重歷史文化的積淀,生長的地方涓涓流淌出創(chuàng)作的源泉。
醇之韻。貴州仁懷是全國經(jīng)濟強市,文化的璀璨灼眼,在長度、寬度和厚度上,比翼齊飛。我們如此奢求,詩歌有話說。
這是酒的世界,詩歌在徜徉。
秋天悄無聲息,悄然而至,云彩躲進了遠遠的天際,天空一片蔚藍。/秋的季節(jié)是炫麗的,有盛開的鮮花、有金色的田野、有翻涌的麥浪、有奔跑的羚羊,如一曲動人的音符,飄蕩在連綿的大地山川。/在這個如詩的季節(jié)里,有一種味道,讓人記憶如初。這種味道,意韻綿長,空靈飄香。這種味道,來自于一個有酒的古鎮(zhèn),充盈著的淳香之味……(《彩虹橋的背影》)
這是故鄉(xiāng)的影子,時空的洗禮。
在神秘的赤水河畔,有一條鹽運之道。/這條道,艱險重重,曲曲彎彎,穿越巴蜀延伸至茅臺。/古道上,石階里,浸滿了先輩們辛勤的汗水,留下了一個個艱難的足跡。紅色的赤水河,見證了這條鹽運之道的傳奇與滄桑。(《鹽運古道》)
這是紅色的足跡,寶貴的精神財富。
歷經(jīng)83年,茅臺朱砂堡依然不變,紅色的味道,在一座歷史的豐碑里漫延。/紅軍四渡赤水,奇兵突破天險,渡口的硝煙仿佛早已散盡,留下的傳奇代代相傳。(《豐碑與酒》)

著名詩人綠島認為,“崇尚自由、獨立意志下的心靈寫作,強調詩人和他的作品(詩歌)要有社會良知和道德底線。詩人有維護詩歌尊嚴和其神圣不可侵犯的權利和義務,詩人全部的話語權是作品(詩歌),而決非詩歌以外的任何東西。" 本土詩人虎歌認為,“詩歌是什么?除了別人知道,自己不知道。除了上帝知道,人們不知道?!爆F(xiàn)象文本就是這樣,囈語之外,心靈之約,纖手之音,文本之核。
仇聰?shù)脑姼?,成長在赤水河畔,季節(jié)一樣的更替,醬香型酒一樣的綿柔,曲水流觴,干凈清新。
2020、8、20、虎歌家園

?雨來雨去(仇聰)
有的黃昏
天空會泛起層層的云
若有雨將至,柳枝會搖擺溪流的內心
指向的遠方,遠不可測
更多的田野,心事重重
不關心百合、薔薇與蝴蝶
不思考美景和大地
泥土的深處充滿渴望
豐收的傳說記憶深刻
雨來了,由遠及近
那些聲音穿過空曠的原野
悄沒聲息
像林中的小鹿,撒著歡,邁開蹄
狂野不羈,向往叢林
總有光指引前進的方向
總有愛奔向潮濕的心靈
雨來雨去,我的原野
像極了夏夜的蟬鳴
一陣一陣,有跡可尋
? 石 頭 (仇聰)
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
長在紅色土地上
尖銳的一角
欲要洗煉歲月的崢嶸
比如地火的灼燒
點燃石頭的筋骨
呼吸吶喊的聲音
會跨過無邊原野
粉身碎骨也不妥協(xié)
回歸到原子的內心
一株草、一棵樹、一片白云
有時是半點墨痕三聲清唱
人世間所有的黑白
自然一一呈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