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轉(zhuǎn)向?qū)Ψ?/div>
彼此一剎那專注的凝視
仿佛與鏡中的自己
擦肩而過
陌上聽風(fēng)讀評:
這似乎是一個輪回的對視,剛出生的,坐輪椅的,新生的“一個剛來”,老去的“一個正要回去”,“彼此一剎那專注的凝視/仿佛與鏡中的自己/擦肩而過”。
這樣的時刻是個巧合,卻被詩人定格為照鏡子。一般意義上的照鏡子,我們看見了虛幻的自己,這一次,是前生是來世,擦肩而過的一瞥。
每個人的出生和離去,似乎都無法自己來選擇,嬰兒預(yù)見不到自己老去的樣子,老人想象不出自己落地時的模樣,所以,這一次照鏡子,終于發(fā)現(xiàn)了彼此,原來如此簡單又復(fù)雜,多變且無法把控。
詩句起承轉(zhuǎn)合的非常巧妙,又寓意深刻,喜歡這樣簡單的勾勒,留下無限空白的想象。
水云魅影(小九):讀感
生命本就是一場交接。笑聲中來,哭聲中去,如果將個體的笑與哭,放置廣眾場合,這一幕場景,就是一種與己無關(guān)的路過。即便內(nèi)心有觸動,也是經(jīng)不起拍打的浪花一朵。
看了那么多撕心裂肺的生死警戒,再度靠近沉思傷感的話題,《照鏡子》不咸不淡,在一片留白的安靜扉頁里冷靜地折射出了一場身心自證的交接。“輪椅上的老人”,“嬰兒車上的孩子”特定的人生時段,賦予各自特性的歸屬。
“一個剛來,一個正好要去。”彼此凝神,仿佛生命長情的告白。每個人的開頭和結(jié)束,生死都有可被道破的天機(jī),而不可琢磨的命理,都在各自延伸的后續(xù)時光里。可關(guān)于未來各自拓展的時空與鏡像,鏡面上又能浮現(xiàn)多少可知和未可知?
詩人擁有了《照鏡子》的心境,是因為理解了生死無常,其實才是常態(tài),你來我往各自親赴。只是鏡子之外的我,又將在誰的鏡面里,以怎樣的一面,浮沉傷感,思慮呢?一幅簡單的白描畫,卻將意境之外的思考題,留給了更多人。
一場交接實為親歷,在場體驗的酣暢與局外觀察的入心,讓人有一種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自己也在別人眼底的既視感。或許今后許多的時日,我們再度經(jīng)過老人和孩子,都會特別想起“彼此凝視”“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字句。而那時,你是否會明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生共存的世界,所有的恰好而至,必然帶著許多靈醒的目的。一個人的徹悟源自生命,更來自于思想趨向深處的撞擊。
讀評:陌上聽風(fēng),又名,程程。
一縷茗煙嘆裊裊,萬千歲月自安好。風(fēng)過陌上拂清歡,雨落西江心更傲。
讀評:王欣 筆名(水云魅影/ 若水飄) ,阡陌小九
籍貫,甘肅武威,現(xiàn)居河南鄭州。純心寫字,見心見人見萬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