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國亮,男,1959年12月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1978年3月入伍,畢業(yè)于解放軍外國語學院,1989年轉業(yè)到河南洛陽工作。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河南省中國畫學會理事,河南省花鳥畫研究會常務副會長,河南省詩詞學會理事,洛陽市美術家協(xié)會副主席,洛陽市書畫院院長?,F(xiàn)為中國國家畫院盧禹舜工作室畫家。

張國亮作品:清香溢乾坤
神交國畫 彰顯個性
——淺讀張國亮作品
冷慰懷
二十年前,我曾在一篇小文中,這樣評價過張國亮和他的畫:平易謙和的外表,拙樸輕靈的畫風,外加一筆貌似隨意涂抹的行草,有如一個沒有脾氣的“老大娘”。如今,平易謙和的外表依然保留如初,而拙樸輕靈的畫風中,已浮現(xiàn)出紫檀木般的美妙紋路,古色古香的韻味撲面而來。他在畫作上留墨的邊款或題詩,更有一種看似隨意實則獨具匠心的纖巧,配上或濃淡相映、或疏密并用的寫意筆法,使得作品的意境顯得愈加空靈了。
這二十年來,張國亮一面恪盡職守一面苦修丹青,凡有外出機會必順道拜訪名師畫友,把切磋交流的心得化作自身的積累,并融匯為作畫的奇思妙想。假如把張國亮當今的畫作和二十年前的相比,其總體風格仍是“看似有意卻無意”的渾然天成,無論用墨和留白都順其自然,只在某些關鍵細節(jié)處點出“個性”。
以刊出的四幅《荷》為例,花色白、墨、紅、粉與葉的紋路,只是為適應布局的變化和搭配,我以為個性化的細節(jié)還在于花的“表情”。白荷瓣光滑豐腴,端莊富態(tài),恰似貴妃出浴,其表情儼然是“舍我其誰”;墨荷矯健飽滿,柔弱中凸顯蒼勁,好比宮廷中的巾幗護衛(wèi),一臉凜然正氣;紅荷雖稍有殘缺,但葉瓣昂揚舒張,并無半點頹喪和氣餒,照樣散發(fā)著不染污泥的清香;粉荷垂目低眉,似與雀鳥、游魚對話,在輕風中搖曳生姿,一副恬靜安閑的表情。倘若將這四幅斗方并列欣賞,其神情的差異即可一覽無余,她們雖同為蓮姓姐妹,此時的心境卻各有千秋。
張國亮的山水、小品也自成一格,常常是挺拔和婀娜同框,雄渾與纖柔互動,一幅畫里既有筆鋒力度的對比,也有主體布局和暖冷色彩的呼應。他常說,嫻熟的筆墨語言一要靠持之以恒的練習,二要靠心領神會的漸悟,這樣才不會局限于某種單一的畫風。出生在江南水鄉(xiāng),成長在中原古都的張國亮,或許是摸透了大江南北草木山石的習性,其作品才既有南方山水的靈秀,又具北方山水的雄渾。細觀發(fā)出的幾幅大型山水畫,無論是隱約可見的崖上人家,還是彌漫升騰的深澗霧靄,都給畫面平添了幾分想象的空間。即使是斗方大小的風景小品,其構思也十分精巧,往往不經(jīng)意的寥寥幾筆,就讓關鍵處的細節(jié)生動起來了,乃至使整幅作品的感染力得到提升。筆者以為,一幅好的作品不僅要布局得當、筆法純熟、主次分明,還要在色彩過渡和素材的搭配呼應上恰到好處,看來張國亮先生已深諳其道。
二十年前張國亮謙遜低調求教八方,化高人之功力為己用;如今張國亮劍鋒入鞘深諳藝無止境天外有天,“老大娘”的比喻顯然不足以涵蓋他的個性了。已進入花甲之年的張國亮,不僅有豐富的人生閱歷和訓練有素的基本功,還有徹悟了國畫含蓄曠達個性的默契與自信。沒有脾氣的“老大娘”,早就把所謂的“脾氣”,內斂為對作品主題的理解和把握,把不怕虎的“牛犢”精神,淡定成對付“老虎”、解決難題的致勝方略。
軍人出身的張國亮,擔任過地方政府部門的要職,具有近四十年的繪畫實踐,研習過上萬件山水、花鳥、人物畫,在全國各地舉辦過數(shù)十次個人作品展。他曾對某些迎合市場口味不惜損害藝術格調、降低藝術品位的歪風,進行過堅決批判和抵制。他認定“精神物化”、“作品俗化”和“責任弱化”,是繪畫藝術的三大敵人,藝術品格永遠重于其經(jīng)濟價值。正是這種愛憎分明的性格,使他的作品在劇烈的經(jīng)濟大潮沖擊之下,一直保持著極高的觀賞性和藝術品位。
2018年12月11日寫于洛陽
(本文作者冷慰懷,1945年出生于江西宜春,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現(xiàn)居河南洛陽。)
張國亮作品雅覽:

寫意牡丹

荷(一)

荷(二)

荷(三)

荷(四)

張國亮在戶外寫生

山水(一)

山水(二)

山水(三)

小品(一)

小品(二)

小品(三)

張國亮在國家畫院

小品(四)

小品(五)

小品(六)

小品(七)

小品(八)
軍地文化訪談——著名畫家張國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