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初戀？
（抒情散文）
文/方立新
圖/來自網(wǎng)絡
人都有過初戀，初戀的時間或早或晚，初戀的過程或長或短，形式或明或暗，但不管結(jié)果成與否、對與錯，這都是人生戀情的萌芽，永不枯死于心房。每每思起初戀，那萌芽植在心田深處，飄香腦海邊，一股清馨氣息貫滿全身上下，溫馨自我一時，很快又把它關(guān)回心房，封存于腦海深溝，不讓人知，只收藏在自己的內(nèi)心，心感初戀情真意切很純很純，純得如封存酒窖數(shù)十年的五糧液酒，味純酒清，飄香于口，好只讓自我自飲孤醉，暗中孤芳自賞，快樂自我人生。
如今科技很發(fā)達，電視、電腦、手機、網(wǎng)絡很遍布，信息泛濫社會，大人不雅，小孩自學多成材，聰明過我兒時年代真不少，幼兒游戲高手多，如此，亂景飛花，情激幼娃，趣事多多，初戀早早，景象豐富過我童年時，現(xiàn)實使人心茫然，不知這一進步是好還是壞，是該為小孩慶幸，還是真該為小孩擔心和悲哀。
有一天，我回深圳南嶺花園家時，是下午6時前，我在上南嶺花園小坡，上下人行車動，一片沖沖回家的景象，在上坡左邊人行道上的橡皮樹下，一個帶小眼鏡的一二年級的小男孩，在我前面同行上著坡，他身穿白色短校衣，背著深藍色大書包，彎著矮小的小腰，小臉圓園的，他是一個很可愛的小男孩。
他對走在他前面的同學小女孩說：“我愛你，你愛我嗎？”，他這幼稚的話語，等來的是小女孩不回頭的無聲腳步，還有兩個下坡輕年男女的無聲歡笑臉，我見此景，一時沒笑，也笑不出來，曾是老師的我，也心感眼前的這個小男兒，聰明超人了，可愛得有點讓我茫然不知所措，只留下我的大腳，跟隨著那可愛幼稚的童語聲，跟著他的小腳印，回到了我小學四年級的少年時。
我小學四年級之前，我從幼兒園起至小學三年級時，我的學習成績都是很差很差的，差得我都從不心知，我在班上是排倒數(shù)第幾名，倒數(shù)在后這是必定的，老師是誰全忘了，只記住了兩位女老師，一個是我四年級時的助手女副班長鐘陽玉的姐姐……橋玉老師，一個就是我前妻的媽，我的老師……謝風英。
還好了，上天對人是持公平心的，當我小學四年級時，我的學習成績就一下子突飛猛進了，那提高的各科考分，就象是野鴨子展翅高飛，一下子就飛到了天頂100分的殿堂里，奪取了四年級的班長寶座，高高在上了，揚眉吐氣了，開心自我了，這可樂壞了爸媽，我從此常是受到老師對我的夸言，還有同學們對我不滿的眼神。
當然，對我心有善意的女同學還是有兩個的，一個是我的助手副班長陽玉，她會帶自家種的桃子給我吃，另一個是班里的文藝委員李小英，她會帶軟性黑色紅薯干給我吃，她倆討好著我，她倆對我如此好，是否想賄賂我提撥她們的官職呢？那時，我無心去多想這事，只開心吃陽玉給的小粉桃，粉桃好脆好甜好香好爽口，我一牙咬著小英給的紅薯干，牙粘舌甜回味著，就如此受用著女孩們對我的進供品，那時的我，開心得忘卻了我幼兒園時行賄同桌小姐姐幫我做作業(yè)的往日傷心事，快意在當時的皇帝般的地位中，享樂著我的快樂少年。
人吃飽吃好了就心有快感，人富足了心想要的就更多，吃只是生存所需的必要滿足，這只是人的生理需求，外在的所需，不是內(nèi)部情感高層次的需要，這點我是心明的。于是，我就暗在內(nèi)心求高級情感了，我在心思，陽玉和小英兩人誰更漂亮呢？陽玉身材瘦小弱如輕柳，臉蛋似顆鵝卵石，白里透紅，也像是個粉白桃紅的小桃子……好看；小英身材苗條得體，不胖不瘦，恰到好處，還有一張泛白幾無血色的瓜子臉……好美，陽玉、小英都好看好美啊，看得我心蕾開花，美得我滿心溫暖，我就如此開心快樂地美美睡去了，夢中，我左手牽著陽玉的玉手，右手摟著小英的蜂腰，我們?nèi)⊥?，開心地如嫦娥衣輕紗飄帶，飄飛月宮，抓小玉兔去了，美綸美幻著，不愿天明，心醉酣夢中。
夢總是會醒的，醒來后的我心想，心動不如行動，于是我就開動了我行動的車輪，在一次班里挑糞水去校旁山上種樹時，我和小英兩人同進同出，同行同幫，快樂時光飛度，我倆一道挑了十幾擔的糞水上山去，把那臭臭的糞水倒進在挖好的種樹小坑里，把那無法言語的初戀情，美美地灑落在歡快的小路上。
我和小英看著路邊的花兒開，聽著路旁樹梢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笑我聲，還有同學們明笑我同小英的戀情行，我和小英都心知這一切，也不敢有反擊的言行，只是雙方開心會意地心明著，直到放學各自回家，回味這美好無邊的少男少女初戀情懷，讓我回味到如今。這一被春風吹開的溫馨塵封情愫記憶，在我夕陽照老臉時，這喜淚還掛在我臉上，在心里感嘆著，無法言說的情，只有回憶的倒車在心路上行駛著。
這回憶的倒車，開到了1985年的7月份，那時，我是定南縣教師進修學校的中學語文教研員，負責全縣中小學語文教研工作，有一次，我和教育局長周坤華、教師進修學校校長鐘仙、還有幾位教育局工作組人員，一同來到了定南縣龍頭鄉(xiāng)蔡陽小學檢查教學工作，因是教育局長下鄉(xiāng)來檢查，當然在檢查完工作后，校長用山珍竹筍、雞鴨魚、客家米酒招待局長，我們同行之人，也就得福于局長開懷大吃大喝起來，好一場歡聲笑語、舉杯暢飲，我也醉意在這山風夜來的山村小學里，不知是何年了。
當時似醉非醉的我，突然聽到鐘仙校長醉著紅紅的老眼，說話“大舌”（客家語：意指說話停停頓頓）地手指同桌的一位美齡年輕女子，對我說道：“方立新，你現(xiàn)在知道你面前這個美女是誰嗎？”，我回他說不知道。
他就手指著我向那個美女說：“美女，你知道他是誰嗎？”，那美女害羞地搖著頭說不知道，這時，鐘仙校長就借著酒意，對酒席人說：“方立新，你面前的這個美女，就是你小學四年級時的初戀對象李小英?！?，他把我當年挑糞水時初戀李小英的美事，有意夸大其言，說給同酒席的人聽，當時我和李小英差點就鉆進地洞里去了。
鐘校長說個不停，又對我說：“方立新，你現(xiàn)在雖是個大學了，可別去心想同你的初戀情人李小英結(jié)婚了，因他的老公是蔡陽大隊長的兒子，你現(xiàn)在沒戲了?！薄?/div>
這時，酒席中的大家開懷大笑著，我在后悔不該把我同小英的初戀情同鐘仙校長說過，否則今天我就不會如此難堪于眾人中了，我就看了一眼小英，身材還是那么好，只是豐滿了點，臉還是瓜子臉，臉還是白得無血色，我就偷跑出去了，離開了那讓我心感甜酸苦辣的酒席，悵然于校園的夜色中。
校園外的山，黑黝黝的，夜里的黑色很沉很沉，也很包容，就似一團黑云披掛在校園旁的山上；校園的幾盞路燈，就如朦朧空中的幾顆不太明亮的暗星在看著我，山村夜晚的涼風拂在我身上，醒著醉意的我，我的心孤寂一片，目光無神，感嘆地望著天邊的沉黑夜空，身邊的什么蟲在哀鳴著，鷓鴣聲在咕咕地悲泣著，當時我在茫茫的黑夜天空下，心在孤思著什么，我現(xiàn)已忘記了，畢竟我已喝了不少的苦酒啊，半醉半醒著，初戀冥滅著，我的心在山村幼兒園教師小英身上。
后來的1985年9月，我考上了江西教育學院85中文本科班帶薪進修，畢業(yè)后同我小學一年級女老師謝風英的女兒，我?guī)煂?9級中文生師姐結(jié)婚了，結(jié)婚后，她問我，當年她媽我的小學老師，在為我上課時，因她人小沒人帶她，就讓她坐在教室后面自帶的小竹椅上，旁聽她媽給我們一年級同學上課，她問我是否看到過當年在教室后面旁聽的她，我回說：“那時我人小，不記得了。”。哦，我前妻也算是我的一個小同窗，只不過不是我的初戀情人。
再后來，我那初戀的李小英小同窗，她就唱著當年小學四年級時我們唱過的《遠飛的大雁》歌曲，伴著優(yōu)美動聽的歌曲，飛到天空中去了……她得了癌癥上天堂唱歌去了，留下孤獨的我在人間活著，我望著天堂的她，看見她身披一條飄逸的彩虹，美麗在我眼前，永遠美麗在我心房。
初戀是當初，戀情在心都，佳人已飛天，留我蓮葉珠。
這就是我的少年初戀么？也許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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