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黑之解
文/石巖磊
人人渴望成功,希望能夠干出一番事業(yè)有所成就,可如何做到,又有什么秘訣呢?民國時期的李宗吾著的《厚黑學(xué)》一書給出了答案:“古之成大事者,不外面厚心黑而已?!弊髡咭匀龂宋餅槔M行了闡述:曹操逼天子,弒殺恩人,“寧我負(fù)人,勿人負(fù)我”,可謂心黑至極;劉備東奔西走,以哭籠人,恬不知恥,算是面厚至極;孫權(quán)殺關(guān)羽,臣服于魏,厚與黑介乎曹孟德與劉玄德之間。
李宗吾還列舉了項羽、范曾、司馬懿等歷史人物,他們的成敗莫不與厚和黑有關(guān),我讀后覺得確實言之有理。德國哲學(xué)家黑格爾曾一針見血地指出:死要面子和為別人活著,是中國人的死穴。此話不假,臉皮薄的國人多半會吃虧,因為他們拉不下臉來與人爭長論短,羞于斤斤計較睚眥必報,結(jié)果便是自己的蛋糕容易被他人分割,而“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心善之人不忍看到他人的不堪,只得犧牲自身的權(quán)益維系暫時的融洽,從而被視為傻人與癡者。

所以,只有那些臉厚心黑之人才能在世上吃得開,他們敢于為了針尖大的小利與人翻臉,他們不屑于拿一分硬幣施舍給乞丐,久而久之周圍人都會對其心生畏懼,不敢與他們發(fā)生爭執(zhí)和沖突,如躲瘟疫般與其保持一定的距離,好事和便宜反倒時時光顧這些人,人們便徒留“好人不得好報”的悲鳴。事實果真如此嗎?人算不如天算,或許很多事是在用時間換取空間,歷史的長河見證了厚黑的負(fù)面結(jié)果。
心狠手辣的曹阿瞞決不會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打下的基業(yè)會被司馬家族摘了桃子,籠絡(luò)人心的高手劉備肯定不會料到劉禪能樂不思蜀,彪悍的孫權(quán)也預(yù)測不到東吳會毀在殘暴的孫子之手。千古風(fēng)云人物都隨著風(fēng)吹雨打遠去,現(xiàn)實生活中,臉皮厚者多賤人,他們雖然好處不失,可整日如土狗似的饑不擇穢物,令人生厭避之唯恐不及;心黑者少廉恥,他們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執(zhí)著,會凡事無不用其極,就恍若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叫人心驚膽戰(zhàn),眾人便不愿與其為伍。

由此可見,厚與黑可以當(dāng)作生存之巧,偶爾為之即是做事的智慧,但假如視其為人生之本,則會淪為做人的恥辱。為了功名利祿把臉皮磨厚,將心染黑,個個寡廉鮮恥,人人利欲熏心,目的成了檢驗成敗的唯一準(zhǔn)繩,世間不就充滿爾虞我詐、居心叵測的怪獸了嗎?塵世還有何值得留戀之處?大概李宗吾成書的目的也絕不是教授人們?nèi)绾螠S落為面厚、心黑的妖怪,而是勸誡大家可臻于“厚而無形,黑而無色”的至高境界。
無形之厚即為無厚,無色之黑便是不黑,是“世事洞明皆學(xué)問,人情練達即文章”的通透,是遍覽英雄豪杰后的大徹大悟:臉皮不厚難以成事,臉皮太厚鮮能為繼,心不黑難于克艱,心過黑不可稱人。厚與黑,小為可以如魚得水,在世事滄桑間游刃有余活色生香;大為則會如狼似虎,于巧取豪奪中盡顯人面獸心之丑陋,終是要自毀長城悔之晚矣。
2020.9.16

讀石巖磊君散文《厚黑之解》
文/常原平
成就事業(yè)盼成功,
可有秘訣走捷徑?
(李)宗吾著書給答案,
面厚心黑大事成?
曹(操)逼天子弒恩人,
劉備奔走哭籠人。
面厚之極不知恥,
孫權(quán)厚黑介其中。
歷史名人多列舉,
成敗皆與厚黑共。
死要面子為人活?
被視癡者與傻人。
臉厚心黑何橫行?
便宜光顧此類人?
人算不如天算準(zhǔn),
厚黑負(fù)面史見證。
(曹)阿滿難料基業(yè)毀,
劉備江山敗兒孫。
千古風(fēng)云隨風(fēng)去,
現(xiàn)實臉厚多賤人。
生存之巧或可為?
偶而為之智慧生。
人生之本不可取,
做人恥辱背罵名。
檢驗準(zhǔn)繩唯目的?
莫讓欺詐世橫行?
厚而無行黑(而)無色,
至高境界當(dāng)追循。
無形之厚即不厚,
無色之黑便不黑。
人情練達即文章,
世事洞明皆學(xué)問。
遍覽英杰大徹悟?
把握厚黑尺度量。
小為可視魚得水,
大如虎狼悲下場。
[強][強]
石巖磊:河北滿城人,年齡已到知天命,心性一如少年,滿眼的童趣,滿懷的憧憬,無怨無悔不知傻,無憂無慮不懂悔,在微信里覓到一處清靜之所,在文字的組合中發(fā)現(xiàn)了一片藍天。2018年于無意間闖入了朗誦的天地,又尋到一個令人神清氣爽的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