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琳賢弟的“相識”,緣于普洱一位朋友的推薦。獲悉他在普洱市國土資源局工作,安徽濉溪臨渙鄉(xiāng)賢。
遠在異地他鄉(xiāng),我最看重的是鄉(xiāng)情。相加,“好友”通過后,我們便經(jīng)?!傍櫻銈鲿?。亦發(fā)現(xiàn)有諸多若表妹、知名青年美女作家葉淺韻這樣的好友。
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在朋友圈“相見”。每每我發(fā)一條朋友圈,都會得到他第一時間的“點贊”。
這個舉動若呈貢區(qū)某街道辦事處一位書記與她愛人(也曾為一位軍人)一樣,自相識以來,從未落下對我朋友圈的“點贊”。諸如此例的還有,某縣人大常委會主任,某州政協(xié)副主席以及數(shù)位始終如一認同我的好友等。
在時下物欲橫流的大環(huán)境下,每個人都挺忙的,或為了生活,或為了生存,或為了事業(yè)。我們很少有機會相遇,唯一可以互動或認知、交流的平臺,唯有微信或朋友圈了(我很不喜歡電話交流)。一個人可以堅持為你“點贊”,這就是彼此間的一種情愫,或是彼此的一種認知。對此,我深有感觸,頗為感動,真切感激。
前幾天,張琳微信中向我咨詢了一件事兒。我第一時間向某市市長求助,市長又向我推薦了某高校校長。最終因故未能如愿,心情很是過意不去。當然,很多時候我們不能左右任何事,更不能苛求任何人幫我們做無法改變的事。我相信他會理解我。
周二,我在重慶出差。他在朋友圈留言,概周四會來春城辦事。我遂回復:好的,我在昆明等你。周三晚十二點抵達昆明。周四上午,我們相約了模糊的時間地點。畢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叭嗣竦墓蛡儭痹谕鈪s不敢懈怠“軍命”。下午,我參加了一個朋友公司縱橫國際APP上線儀式。其間,某部隊醫(yī)院原副政委、政治部主任姐姐約晚上小聚。我訴說了原委,稱一位老鄉(xiāng)賢弟來昆,第一次見,需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她表示理解。
人生有很多巧合。大約下午三點左右,張琳賢弟給我發(fā)了一個導航,說一位老鄉(xiāng)哥哥安排了晚宴。我一看位置,跟那位姐姐描述的位置相近,心里琢磨著,會不會是一起的。他從安寧出發(fā),我從經(jīng)開區(qū)過去。我剛跟政委姐姐說完這邊的最終決定時,她立馬語音回復說,兄弟,你的朋友跟我們在一起呢,我們正說你呢,你趕緊過來吧……
我用了花小豬滴滴到達導航指定地點后,正在尋覓在哪個包廂和哪些人時,此時,張琳的語音如期而至。他說,這里是喝茶地點,吃飯地方在另一處。我車沒油了,去加油回來,他們那幫人先去飯店了,我好像看見一輛車進去,猜想或許是你的。你從大門出來,坐我車,一起過去。這或是另一種巧合,抑或心有靈犀?
張琳送了我一本他的散文集《穿過普洱茶香的城市》和一餅千年古樹普洱茶。深感愧受。

該書由中國國土資源報社社長、中國國土資源作協(xié)主席、中國作協(xié)全委會委員陳國棟作序,中國國土資源作協(xié)名譽主席、中國楹聯(lián)學會名譽會長常江先生題寫書名,為本書添增幾分墨綠。

我想,《從愛開始的地方》里描述的那位“如普洱茶一般淡雅、經(jīng)歷歲月沉淀卻又讓人回味和留戀的女子”應(yīng)該就是孩子的媽媽了。
看得出來,張琳賢弟是一位多情、重情、重義的人。他敬畏三毛的愛情觀,他也一定向往有一位若三毛的女子,若對待荷西的那份心,那份情,那份愛,植入到他倆的身上。
我想,他一定會若三毛對待荷西一般對待那位深愛他的女子的。那樣的他們之間,一定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也一定會有在最深的記憶里珍藏著他們的那份幸福感。
“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蔽乙擦w慕三毛的那段思戀,希望有一位姑涼,即使我若荷西一樣,走了,她依然會在靈魂的夾縫里繼續(xù)與我相會,在我的墓碑上刻上“羅苴子——安息”短短五個字,夫復何求?
人生只若初遇。亦如,我與張琳賢弟,我與若“丁香般芬芳”的一位女子。
責編:羅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