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連載】路（四十一）
作者/遼闊的草原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話說呂小軍和張娜一個月之后，買下了黃金集團家屬區(qū)張發(fā)的房子，和楊瀾她們成了鄰居，一切安排了妥當之后，呂小軍去公司報道，被分配到了黃金集團輔助單位白灰廠。這個廠子百號人馬自負盈虧，計件工資多干多得，不干不得。其特點是，自由散漫，體力勞動，分兩股作業(yè)，一部分提供原材料白灰石，這部分人馬主要是男同志，另一部分人馬有一半是女同志，把白灰石用窯洞燒制成白灰，爾后再加工，出來的產品供選礦車間用。呂小軍因為年輕體質好，被分配到原材料白灰石組，這個組的特點又是自由結組，呂小軍來到這個組后，被一個外號叫王大錘的小組相中，這個小組五個人，加上呂小軍一來，正好六個人配對，為什么要配對？因為勞動的手段是大錘和鋼釬，需要打眼放炮。場長李毅為了節(jié)約成本，公司給他配備兩臺風鉆，他也不用，因為是自負盈虧的廠子，用風鉆就得進空壓機，進空壓機就得需要人員開支，而且還得有專職鉆工，同時，白灰?guī)r只要放過一炮之后，因為 它不那么堅硬，用鐵撬就可以撬下來，完全能供上原材料了，在這個前提下，美名曰給公司節(jié)省材料，拒絕了使用。嘿嘿……何樂而不為呢？更可笑的是，這個李毅廠長是連個段長也不用，用一個段長就是脫產，就得給他開支。他有一個老張成，你每個自由組合的小組干多少活，我發(fā)你多少錢？這種辦法從大局來講，對剛成立的黃金集團是個考驗，那就是安全兩個字。果不其然，呂小軍上班的第三天， 鄰組于大海為排啞炮，壯烈犧牲。這一死亡事故對公司來講，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嚇傻了李廠長，觸動了呂小軍的心靈，成為了建礦以來第一個死亡事故。事情發(fā)生后，死者的家屬哭哭咧咧，帶著罵聲，不把死者的事情處理好，我們善不罷休，我們要上訪。
全公司不管是一線二線，除了值班的而外，全部放假停產整頓。
“唉，你在那瞎寫什么呢？怎么還不吃飯呀？”張娜說道。
呂小軍抽了一口煙半天說：“親愛的沒那么簡單呀，我們作為集團公司的一個分子，既然選擇了它，就應該愛護它。我分析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還是在于大海自己身上。為什么這樣講？他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排啞炮時不應該用鐵勺去處理，因為它會產生火花，炸藥見火還不著呀？ 另外，白灰廠的主要領導也有責任，他沒按著集團公司要求去做，應該設立一個專職安全員，總不能為了省兩個錢，連安全也不顧呀？”
“唉，你可小點聲說吧，你知道李廠長和這個集團公司領導是啥關系？這不是部隊呀那么單純”。呂小軍笑道：“這點事情我要不知道，我不成了三歲的孩子了，不過我敢斷言，李廠長這個水平，為了個人的利益，連個段長和安全員也不放，他也干不長，最起碼他干個廠長也到盡了?！闭f著話，張發(fā)和楊瀾兩口子過來串門來了，楊瀾跟張娜說道：“這房子錢你們過年給我也可以，我們現在也不忙著用，咱們提親有親，提友有友的干嘛那么客氣？再說呂小軍剛上班，你們也很緊張。”張娜笑道：“早晚也得給，親是親財是財，再說呂小軍他家一圈大樹賣了六七千，給我們提出3000塊錢買房子，這不還沒用了，小軍我們兩個人也非常感謝你們這個房子賣的也非常便宜”。張發(fā)笑道：“別人買房子我讓高抬價，可是咱們張家妹妹買我房子，我總不能這么做呀？再說小軍給我找這么好個漂亮媳婦，我總不能忘呀？呵呵?！?呂小軍笑道：“還是你們倆有緣 ，否則我這個媒人也未見能辦成，呵呵”。大伙兒笑完之后，張娜說道：“我明天想回縣城看看我爸去，他們剛搬到縣城，有些個東西我?guī)退龤w納歸納，等我上來時，你們在縣城需要什么東西，我給你們買上來”。楊瀾用暗送秋波的眼神看了呂小軍之后跟張娜說：“你們這個當家的不跟你一起下去吖?！眳涡≤娦Φ溃骸拔覀冊诩以卮?，不讓遠走，誰讓我們單位出事了？”楊瀾待半天說到:“唉，人的生命真脆弱啊，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真嚇人?！眳涡≤娺吔o張發(fā)他們二位倒水邊說，有些個事情完全可以避免，不論干什么，既膽大又要心細，通過這次血的教訓，公司一定會拿出一個新的管理辦法來，到時我們也得認真去學一下，在安全問題上，不論誰都不能麻痹大意！”張發(fā)喝了一口水說道:“我聽我們修理廠長說，好像要派人到外地參觀學習經驗去?！眳涡≤娦Φ溃骸斑@還真是個好法，直接經驗和間接經驗都同樣重要?！睆埌l(fā)笑道:“是這么個理兒??！”而后下地伸伸懶腰跟楊瀾說：“咱們回家休息吧，明天再嘮。”楊瀾他們走后，呂小軍跟張娜說：“你回到縣城之后，盡量早點上來，在縣城買點豬肉和青菜，咱們找一下韓東等人到咱家坐坐”。張娜一邊洗腳，一邊笑著說：“遵命，我是聽老爺們的話，跟黨走，呵呵?！眳涡≤娦Φ溃骸澳氵€是聽毛主席的話，跟黨走吧，咱倆過日子，誰說的對照誰的辦?！睏顬懟氐郊抑螅稍诳簧舷肫饏涡≤娺@個帥哥，尤其是他那說話的雄姿，這一夜又失眠了！
作者簡介：盧文軍，網名遼闊的草原，1961年出生于內蒙古赤峰市。中共黨員，從武之路代理文書等，北京軍區(qū)24軍守備五師教導大隊優(yōu)秀學員。
遼寧省撫順市東洲市詩協會員，黑龍江省樺南詩協會員，蘇研創(chuàng)作群成員。好交良師益友，文人墨客，明白易經使用原理及基本內含！投稿（新世紀詩歌領軍人物返本，見諸於人民詩界芳華詩典特薦文星，在2020年七月獲北大荒文學全國散文網絡比賽優(yōu)秀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