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重慶山城文學主辦
2020年第28期 總第050期
（本平臺合作單位：月印無心佛教文化平臺）
目錄
引言
第一篇 四 季 2
第二篇 冏 事 7
第三篇 匱 乏 12
第四篇 渴 望 17
第五篇 鄉(xiāng) 情 23
第六篇 伴 侶 27
第七篇 法 則 31
第八篇 篤 信 35
第九篇 苦 學 40
第十篇 明 亮 45
第十一篇 通 暢 49
第十二篇 出 山 53
第十三篇 鄉(xiāng) 味 58
第十四篇 村 官 63
第十五篇 豐 足 68
第十六篇 稅 收 73
第十七篇 交 換 78
第十八篇 機 械 82
第十九篇 信 息 87
第二十篇 玩 伴 92
第二十一篇 山 水 98
第二十二篇 房 屋 104
第二十三篇 流 逝 109
第二十四篇 離 析 113
第二十五篇 差 距 118
第二十六篇 進 退 123
第二十七篇 水 田 127
第二十八篇 父 親 133
第二十九篇 消 逝 141
第 三十 篇 堅 守 146
第三十一篇 情 結 151
引言
第二十一篇 山水
自古以來，四川的森林資源都是非常豐富的，由于木質堅硬，是建筑的好材料，暢銷全國。
秦始皇修阿房宮的木料就來自四川，可惜后來被楚霸王變成了燃料。明清兩朝修建紫禁城，也是從四川采伐杉木、楠木，四川漢源有個地方叫皇木鎮(zhèn)，就是為皇家采木而興起。從漢源采伐的皇木，可以順江而行直達京杭大運河，然后送達京城。
我的家鄉(xiāng)沒有大江，只有小河溝，所以森林保護得很好。父親說，他小時候，幾人合抱的大樹到處都是，我曾祖父的廁所門都是用直徑達一米的整木所造。
家鄉(xiāng)屬秦嶺山脈，山上有虎、豹等大型動物，其中一只老虎的后代擺造型時被陜西的周正龍抓拍個正著。
但在五十年代，那些大樹又變成了燃料，把家家戶戶的鋼鐵都燒成了廢物，山上的大型動物沒了蹤跡?！?/span>
我無幸看到參天大樹，也不用擔心被虎豹叼走。但小時候的山川四季長青，溝谷流水潺潺。
我家旁邊就有條山澗，那是我很喜歡去的地方。山澗中有一小潭水，潭水清幽，兩邊有樹木遮蔽，在炎熱的夏天，是嬉水的好去處。其它季節(jié)的澗水較少，可以在潭中捉魚蝦，帶回家美餐一頓。
潭的邊緣有很多石塊，翻開這些石塊，會發(fā)現(xiàn)受驚嚇的小螃蟹，用樹枝挑逗，小螃蟹們如臨大敵，張開蟹鉗示威，甚是有趣。
潭旁有一大叢灌木刺，其果實比桑椹小，成熟后的顏色與桑椹相仿，但味極甜，是我們野餐的美味。
有一次，見到幾只野雞從灌木刺中飛出，我們便用砍刀在濃密的刺叢中砍出一小洞，順洞爬進去，又驚走幾只留守的野雞，卻撿到一大堆野雞蛋。
此后，我們進洞，還是能不時收獲些野雞蛋。
不知何時，澗水斷流了，水潭變成了一個坑，僅剩一堆石頭在坑底，后來，坑也被山洪沖積的泥土填平，幾乎看不出山澗的痕跡。
雖然野雞還是堅持住在刺叢里，但沒有了水，少了些許靈氣。后來我才知道，為了提高糧食產(chǎn)量，村民們把田間地頭的樹木都砍了，這樣肥料就不會被樹吸收。
樹越來越少，水也越來越少，直到我們常用的水井在秋季也開始干涸。此時，父親就到山上尋找飲用水源。遇有濕潤之地，就往里挖掘，直到泉水涌出。
山上的水經(jīng)過重重過濾，含有豐富的礦物質，泉水甘甜而清冽，可直接飲用。
父親把毛竹剖為兩半，把中間的隔去掉，然后把一根根的竹子連接起來，做成引水渠，泉水就可以直接引到家里的水缸。
引水的竹子是用木棍支撐或用繩子捆綁于樹上，遇有風吹草動或動物破壞，就會變形、傾覆，維護引水渠的任務主要由我來完成。
家鄉(xiāng)的山既不險峻也不秀麗，但造型各異，人們根據(jù)形狀取名獅子山、老虎嘴、豬牙槽等，從細處看，別有一番風景。
我們鄉(xiāng)是一個方圓十幾平方公里的小盆地，我家位于小盆地的盆底邊緣，春秋兩季是最漂亮的時候。
我尤其喜歡早晨的風景。春天時，漫山遍野都是碧的樹，中間有紅的、白的、黃的花，每天早晨山下都有大霧，站在山腰望去，白色的霧如濃漿，浸滿盆地各個角落。中間是平平的霧濤在輕慢涌動，霧中不時傳來孩子的早讀聲、牛的哞叫聲、狗的吠叫聲，縷縷炊煙從家家戶戶冉冉升起，濕潤的空氣里飽含泥土氣息，構成了一幅絕美的鄉(xiāng)村5D畫卷。
秋季山上的部分樹變成了黃色，但數(shù)量占優(yōu)的柏樹、松樹還是綠色的，空氣是干凈而清爽的，天空也是。
太陽升起的較晚，皎白的月亮常常掛在清晨的天空，山體是黑峻的，行進在山頂?shù)鸟R路上，能看到山體鋒利的輪廓。
秋風不知疲倦地刮著，把路上的樹葉趕得無影無蹤。風中帶著颼颼涼意，充滿著成熟而孤獨的氣息，仿佛世界在收獲之后都滿意地享受成果。
而我卻不得不在秋風中獨行，陪伴我的，只有鞋子著地的滋滋聲、秋風掠耳的呼呼聲，讓人冷靜、思索。
我邊走邊看著山山水水，腦海里將他們的樣子和動物聯(lián)系起來，回憶起大人們講的關于地名的故事。有個叫金鴨子的地方，據(jù)說是曾經(jīng)有人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群金鴨在戲水，待走近后，卻突然消失不見。而石柱頂，則是因為那里經(jīng)常滑坡，后面來了一位神仙，為了防止山體垮塌，從那個地方往山里埋了一根石柱，若誰動了石柱，那座山馬上就要垮掉。家鄉(xiāng)的山是有神性、靈性的。
家鄉(xiāng)的山水深深地刻入我的腦海之中，為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提供基本素材，也是哺育我的大地母親。
第二十二篇 房屋
我對鄉(xiāng)土有不可名狀的親切感，一聞鄉(xiāng)土氣息頓覺沁人心脾。每個地方都有其特殊的鄉(xiāng)土氣息。
在我的印記里，云南是紅色、熱烈、清新且?guī)Ч杉倚笪秲旱?，藏區(qū)是青色、冷峻、干燥且?guī)Ч汕嗖菸秲旱模鞅笔屈S色、荒蕪、炙熱且?guī)Ч缮惩廖秲旱?，華北是灰色、空曠、清冷且?guī)Ч伸F霾味兒的，江南是白色、繁華、清爽且?guī)Ч苫ú菸秲旱?，而家鄉(xiāng)則是墨綠色、親切、濕潤且?guī)Ч傻静菸秲旱摹?/span>
家鄉(xiāng)的氣息深深地嵌入我的基因，覺得最合胃口。后來才知道，這股氣息在我一出生就注入了我的身體。
我出生的房屋是父親一個人修建的，由樹木和稻草構成，造型估計與我們一個鄰國創(chuàng)始人出生的茅屋差不多。
他遍走鄉(xiāng)村的山林田地，選定一個讓他感覺良好的地方，便用自己分來的田地與別人互換，宅基地就搞定了。
他從自己承包的林地里運來樹木，搭建成房屋的形狀，四周用稻草包裹，我家的第一代房屋便建成了。
可惜我剛出生時的視力只有幾十厘米，未能欣賞這原生態(tài)美景，待長得能看見、記憶，我家已升級至土造房屋。這種房屋很能親近自然，睡在床上，便能聞到土地和稻草的原始味道。
假若現(xiàn)在大家都能像父親這樣修建房屋，既能獲得原生態(tài)的居住感，又無任何房貸之虞，定能大受歡迎。
后來，我家的房屋升級成四川典型的土墻房。這種房屋在修建時，先用條石打下堅實的地基，防止墻面下沉、變形。再用一個結實的上下洞穿的長方形木框夾在條石上，往木框里倒入粘性較強的泥土，爾后用一個一人多高的上大下小的木錘把土一層一層地夯實，逐次加高，直至成墻。
筑墻是個力氣活，需要強壯有力的男人才能完成。在筑墻時，他們嘴里往往唱著歌、喊著號子，這樣就能忘記勞累。
我在藏區(qū)見過人們夯實屋頂，那是一大群人在屋頂唱著歌、以舞蹈式的動作勞作。歌曲和舞蹈應該起源于勞動。現(xiàn)在民間的歌舞正逐漸消失，應該和體力勞動大幅減少、機械化程度提升有很大關系。
試想，一個唱著歌跳著舞的人開收割機，是難以讓雇主放心的，但唱著歌鋤地，就是藝術了。
屋頂是用較粗的圓木架梁，爾后按一定間距鋪以木板，木板間蓋上瓦片，這樣，一個遮風擋雨的場所就建成了。
瓦片間有一定的間隙，樹葉、竹葉等雜物可能會被風吹上屋頂，嵌入其中，久之造成堵塞，阻礙雨水流通。
每年需要把瓦片翻蓋一次，以清除異物。翻瓦之日，也是收獲之時，在瓦片縫隙里，會不時發(fā)現(xiàn)鳥蛋、幼鳥等物。鳥蛋自然會成為盤中餐，我們會把幼鳥安頓妥當。
聽大人們說，小孩若用手抓了幼鳥，殘害它們，長大后手會發(fā)抖，握筆不穩(wěn)，寫不好字。我寫字不好看，但一直不記得什么時候抓了幼鳥，但我想肯定是什么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家家戶戶都是用相同的材質和方法修建房屋的，于是便用房間的數(shù)量來展示財力，就像牧民用牛羊數(shù)量衡量財富那樣，所以，農(nóng)村的房屋在數(shù)量上是多多益善的。
到二十世紀初，隨著農(nóng)村公路的普及，房屋又更新?lián)Q代為磚石質的樓房了。
以種地為主業(yè)的人家，大多把房屋修在老房子旁，由于施工條件落后，材料雖然為磚石，但主要靠人工完成，所以，房屋造型幾乎都是盒子狀，毫無美感。
以外出打工為主要收入的人家，少部分在縣城買房，大部分將房屋修建在鄉(xiāng)鎮(zhèn)上，我們鄉(xiāng)場的面積，在十來年的時間里，竟然擴大了五倍。
但他們平時仍然外出打工，僅過年時節(jié)回來居住，平時都是了無人煙。至于未來在哪工作？在哪定居？這些都是他們不能面對，也不想面對的問題。房屋雖然越來越好，但家的感覺越來越淡。
第二十三篇流逝
2018年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上，有一個舞蹈節(jié)目叫《亮花鞋》，據(jù)介紹說是取材于閬中老觀鎮(zhèn)的民俗，我家離老觀很近，卻并不知道有此民俗。
我每次回家，感到民俗文化正在流逝，現(xiàn)在農(nóng)村的精神文化生活幾乎為泊來品，并被低素質的從業(yè)人員變成了正宗的山寨貨。
記得小時候，無論紅白事，都會請來鄉(xiāng)村樂隊助興。樂隊主要由嗩吶、二胡、鼓、銅鑼、缽、笛子等樂器組成，紅事、白事各有各的曲子，聽曲子就知道主人家的心情，以及是否到了吃飯的時間。
經(jīng)濟條件較好的人家，還會請來戲班子唱一臺川戲。變臉當然是川戲中最經(jīng)典、最神秘的節(jié)目，但觀眾最喜歡的還是川戲中的小丑。
小丑一身黑衣，應該是仆人裝扮，鼻子被涂成白色，臉蛋描成紅色，其滑稽的動作配以風趣的言語，逗得觀眾們哈哈大笑，小丑就是觀眾們心中的明星。
鄉(xiāng)民們稱小丑為“三花廟”（音），因此幽默風趣之人，都被鄉(xiāng)民稱為“三花廟”。
但漸漸地，傳統(tǒng)的鄉(xiāng)村樂隊被裝備薩克斯、打鼓、小號、小提琴等樂器的西式樂隊替代。
請戲的人越來越少，逐漸成了電影，爾后就是錄像，現(xiàn)在成了打扮低俗的男女在紅白事上表演嚎叫式的卡拉OK。
記得有次回家時，恰逢一老人去逝，其院內搭一靈堂，旁邊是幾桌人在打麻將，院子中間的臺子上，一個穿著暴露的豐腴女子在大聲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設若真有靈魂，老人定會魂魄重新入殼，推開棺材板破口大罵。
鄉(xiāng)村文化最讓人擔心的是文化活動場所的缺乏和文化人才的流失。
我就讀的小學是由我祖上的祠堂改建的，古色古香、碑牌林立，我和同學在課間玩耍時常常進行攀爬石碑比賽。
據(jù)老人們講，原來經(jīng)常在祠堂舉行祭祀、婚喪嫁娶等活動，一到過年過節(jié)，都有各種節(jié)目表演，熱鬧非凡。
我回去再見之時，祠堂已被撤除，修建了新的學校，隨著“撤點并校”的推進，新建的學校也人去樓空、一片荒蕪。
整個村子里無任何文化活動場所，鄉(xiāng)場上有老年活動中心，但改為“牌類活動中心”更為貼切，因為就是老頭老太太們打麻將、川牌的場地。
鄉(xiāng)村的老年人中，還是有些文化人的，特別是有部分在解放前上學的人，他們因各種各樣的原因留在了鄉(xiāng)村，但仍然堅持讀書，堅守著文化陣地。
鄰居中有一老人，念過私塾，上世紀五十年代初高中畢業(yè)，寫得一手好毛筆字，鄰近家家戶戶的春聯(lián)都是出自他之手，幾十年來一直研究《易經(jīng)》，即使現(xiàn)在已年近九十，對《易經(jīng)》仍能倒背如流。
我有個遠房的老輩子，負責編撰族譜，他竟以四字句的方式，撰寫了三萬余字的族譜，讀起來平仄押韻、朗朗上口，完全是在寫一部史詩。
隨著老人們一個個地逝去，現(xiàn)在稍有點文化的年輕人幾乎都在城里安家了，即使回鄉(xiāng)，也待不長久，鄉(xiāng)村的文化正面臨著傳承無人的巨大難題。
第二十四篇離析
家鄉(xiāng)所在的川北地區(qū)屬秦嶺山脈，山體較大、山勢陡峭，從山頂?shù)缴较拢扛粢欢尉嚯x，就會有一個相對較平的壩子，適合修建房屋居住。
我家就在山下靠近河邊的一個壩子里，共有九戶人家，八十年代的人口鼎盛時期，有四十人，相對我國其它地方的村落來說，人口很少了，但在我們那兒，已經(jīng)很多了，村里把我家所在的聚落稱為“大院子”。
現(xiàn)在，我家所在的“大院子”僅剩十人?！按笤鹤印钡娜丝谒p史，從另一個方面反映了中國農(nóng)村的離析史。
隔壁鄰居為三兄弟。老大成親較早，九十年代初即攜妻帶女南下打工至今，現(xiàn)在他女兒已成家，“打三代”都出生了。前年，他們一家人拿出數(shù)年打工的積蓄在鎮(zhèn)上買了套房子，算是城鎮(zhèn)居民了。房子只是春節(jié)回來時居住，過完春節(jié)繼續(xù)出去打工。
老二較為愚鈍，九十年代中期也跟隨打工的浪潮到工廠上班，隔幾年才在春節(jié)時回家一趟，現(xiàn)在已有好幾年未歸，且不知所蹤。
老三聰慧，邊打工邊學習，九十年代末就掌握了一定的計算機技能，在沿海一工廠擔任管理人員，后來回到內地一大城市，在一大型私營企業(yè)找到了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并買房結婚、安家落戶。
除了南下，還有北上。院子里有戶人家的男主人在八十年代末就外出了。
他憑借木工的技術活，在新疆找到了工作。熟悉情況后，又在新疆承包土地種植棉花，承包的土地越來越多、事業(yè)越做越大，回鄉(xiāng)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少，直到把他的父母、孩子全接到新疆生活后，就再也沒有回鄉(xiāng)，杳無音訊。
他們的老屋無人照管、年久失修，慢慢地垮塌，最后被旁人夷為平地，種蔬菜，徹底消失，仿佛他們沒有來過這世上，他們的房子也從未修建。
有戶人家是佃農(nóng)，成分很好，他的一個兒子于七十年末參軍入伍，當了鐵道兵，爾后提干，在八十年代大裁軍時隨部隊集體轉業(yè)。
現(xiàn)在他已成了企業(yè)中干，在一座大城市安家落戶，過上了優(yōu)裕的生活。但他的父母卻已習慣了農(nóng)村生活，不愿在他城市的家里居住。
我家的房屋是在我出生后第二年修建的。我上大學之后，回家的次數(shù)漸少，在外成家后時常把父母接來居住，他們也常回去看看。
但我回家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數(shù)年之后，我家的房子估計會變成田地甚至林地，就如我出生之前的那個模樣。
剩下的幾戶人家，都不是完整的。家里留下老人種地、孩子上學，做為中堅的勞動力都外出打工。
老人大多文化水平不高，看不懂孩子的課本，不可能對孩子的學習進行有效監(jiān)管和給予良好的教導。
孩子的父母們僅在農(nóng)忙時節(jié)或春節(jié)回家看一看，然后迅即離開。為了彌補心里的愧疚，父母們就給孩子充裕的零花錢。監(jiān)管的缺失、愛的缺乏，再加上充裕的物質條件，構成了農(nóng)村留守兒童畸形的成長環(huán)境，造成了有缺憾的下一代。
其中一戶人家的女兒，她父母忙于在外做生意，雖然賺了錢，但卻很少回家，和女兒聯(lián)系很少。她十四歲初中還未畢業(yè)即輟學，十六歲就跟人私奔了，十八歲時，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我上小學時，她尚為襁褓，現(xiàn)卻壯如悍婦，讓人不禁唏噓。
中國有句古話叫“故土難離”，表達了中國人難以割舍的鄉(xiāng)土情結。
其實這里面是有隱情的，一是古代交通不發(fā)達，離開故土是件困難的事，二是古代中國就是一個大農(nóng)村，走到哪里都是當農(nóng)民，還得重新墾荒種地，還不如回到故土，所以“難離”。
隨著交通和城市產(chǎn)業(yè)的發(fā)展，這一難題迎刃而解。據(jù)統(tǒng)計，1993年－2002年，我國的城鎮(zhèn)化率由27.99%提升至39.09%，短短十年即上升了11.1個百分點。
到2017年初，已達到57.35%，預計2020年達到70%。廣大農(nóng)民離開故土，提升了城鎮(zhèn)化率，促進了房地產(chǎn)業(yè)迅猛發(fā)展，更推動了農(nóng)村的分崩離析。
農(nóng)村正在處于“大離析”的變動之期。
未完待續(xù)
值班編輯：
高丹丹，法名【真誠】中國長春市人，虔誠的佛教徒，自幼酷愛文學，把詩歌視為自已最喜歡的文體，酷愛歷史和傳統(tǒng)文化，曾畢業(yè)于中國吉林大學，北京電影學院，中國佛學院，就職于中國?【概念影像】文化傳媒，弘揚普世正能量，謳歌塵世間的真善美，用文字滌蕩靈魂，擅長隨筆，喜歡一個人的行程，一個人沉思，喜歡簡單做自己和簡單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