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神韻之風工作室
當我老了
當我老了,我將曾經(jīng)的芳華碾碎
大千世界里裹上粉末,既朦朧又滑溜
原來漂浮的東西,也隨了地心引力
為了讓血流得更加酣暢,我
再一次抖落了累贅
天微亮,晨曦喚醒土地,阡陌紅塵中
又退下一員。綠蔭下的鳥兒向我討食
最愛的,還是那只向我搖擺過來的雛
捧在手心,嗅著它的乳香
晌午時分,飯後呷口陳年普洱
小憩一會兒,我竟然記不起Ta的名
曾經(jīng)的滄海,如今只剩下一葉孤舟
靜躺在無人的港灣
黃昏是花甲的景。落霞亮相後
還來不及謝幕,就隱退在黑洞里
是誰撥快了時鐘?夜漫不再是長夜
幾度夢回,兒時的嬉鬧聲飄過
入寢時間越來越靠前,夢短了
情景也走向久遠,模糊長出了嫩芽
遠山,有人呼喚我的乳名
我看見一顆隕石。
yuny點評
“當我老了,我將曾經(jīng)的芳華碾碎…”一首不同尋常的詩作拉開序幕。如電影般,一幕幕呈現(xiàn)在讀者眼前。
那歷經(jīng)荏苒歲月的淡泊。“飄浮的東西,隨了地心引力。我抖落了累贅,讓血流的更酣暢”;那花甲之年的閑情,“晨曦喚醒土地,阡陌紅塵中又退下一員”。鳥兒,雛,向我顯擺。晌午飯后,小憩品茗,好不愜意;那黃昏是花甲的景。幾度夢回,兒時的嬉鬧聲飄過。入寢時間越來越靠前,情境,模糊,夢短了…尾句,“ 遠山,有人呼喚我的乳名,我看見一顆隕石”,與開篇相呼應。那種不忘青春,不忘已逝芳華的心境凸現(xiàn)。盡管,人人都會老,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我想,乃是詩人創(chuàng)作此詩的初衷吧!
黃元元,祖籍岳陽,出生于漢口,旅居香港40余年,職業(yè)藝術工作者。樂隊和合唱指揮、大提琴演奏、聲樂(男中音)、舞臺話劇、書法以及文學創(chuàng)作?,F(xiàn)任國際青少年藝術教育協(xié)會 主席,香港節(jié)日室內(nèi)樂團 團長。
出版雜文集《直覺的程序生活》,個人詩集《窗戶為我留了一條縫》被譯成法文、德文、意大利文、菲利賓文和越南文,中英對照《黃元元短詩選》,《易渡間Yuny詩評·黃元元作品賞析》,行草書法集《廟前市袁家賦》。
曾運儀,網(wǎng)名 yuny,四川隆昌市人。中國散文網(wǎng)會員。曾供職于內(nèi)江市人民政府辦公室,現(xiàn)為退休族一枚。目前,定居在成都市。閑暇時,喜歡徜徉在文學的海洋里,尋覓真善美,且愛好朗讀、旅游、音樂。人生格言:高調做事,低調做人。不為名,不為利,只為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