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在遼遠中蔚藍,大漠在空曠中金黃,遠方就是目光向遠處努力地搜尋,在寂寥落寞中即便是一縷荒草,也是一種莫大的慰藉和驚喜,因為這是生命的禁區(qū),除了黃沙漫野,除了狂風呼嘯,希望和一切存在都是那么的干渴,仿佛大海的藍已經遠掛在天際,成為一種向往和背景,眼前只有空曠和祈盼的悲壯與蒼涼。

遠方其實無處不在,在眼里,在心里,在希望中,也在回憶中。去過一次又一次的遠方,看過一次又一次的風光,心中卻永遠沒有滿足,生命在經過艱辛的磨礪和掙扎后讓疲憊標注了所有關于遠方的記號和內容,而精神卻總在遺憾中游歷,仿佛每一個遠方都如里程碑一樣,預示著還有更遠更長的下一個遠方,我們只能向前,繼續(xù)跋涉,永遠在路上。

跋涉的腳印永遠向前,或歪歪曲曲,或深深淺淺,但一直朝前延伸,因為遠方就在前方,這是關于遠方的宿命。無論是厭倦了世俗的華堂蝸居,還是螺栓絲口一般緊湊固化的生活,遠方都是一種奢侈和誘惑,都是想撕下面具還原真我的精神寄放之地,在遠方想得到一片安寧與純粹,想短暫地梳理一下種種過往,拋棄頹廢和墮落的糟粕與背負,繼續(xù)前行,讓向前的腳印堅實而整齊。

其實,遠方的存在就是心中的一個結,可以想象成所有美好的總匯,可以是大海碧波,可以是雪山峰影,可以是大漠落日,可以是草原綠茵,可以是戈壁空曠,可以是峽谷幽深......在那里可以恣意情緒放縱想象,可以沉淀歲月飛揚光陰,可以舒展人生的廣度厚度和深度,讓人生豐富而華麗,把精神與肉體和諧完美,不負此生。

遠方的美好與神奇因人而異,但共性是都要艱辛和跋涉,都得付出汗水、淚水甚至生命,不經歷風雨不見彩虹,不經歷跋涉也是不會到達遠方的,這種跋涉其實就是一種精神與靈魂的錘煉,因為遠方的前面是無數(shù)的挫折和磨難,堅持向前需要勇氣和毅力,一路向前,不頹不息,直到終點,這就是遠方的魅力。

人生需要遠方,那里有詩有畫,那里有歌有舞,那里也有傷痛和死亡。就如人的生物屬性里不能沒有氧氣一樣,人的精神世界里不能沒有遠方,而遠方里就不能沒有跋涉!遠方是一種方向和目標,跋涉就是一種精神和理想。藍天黃沙的艷麗和遼遠,大漠戈壁的滄桑和空曠都是固化了的一個具體的遠方,心靈的世界還有無數(shù)的遠方在召喚!還有無數(shù)的跋涉在等待!因為心有遠方,人必向往,跋涉就是打開遠方畫卷的必經過程和細節(jié)。其實,遠方就是一種心靈的跋涉!

秦鶴晨原創(chuàng)攝影作品侵權必究!

作者介紹:秦鶴晨,原名陳核慶,雄性,漢人,鄂籍,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生人,受過11年教育,供職于大型央企下屬單位做管理工作,服務離退休職工。平生熱衷文學、攝影和旅行,文字創(chuàng)作已歷三十余年,積累詩歌數(shù)百首、散文隨筆言論游記近百篇,攝影圖片近二十萬幅,偶有詩歌、散文、隨筆、言論和圖片散見報章,現(xiàn)為省旅游攝影協(xié)會和市人像攝影協(xié)會會員,攝影以風光、花卉靜物為主。對于詩歌和攝影,我是以詩意的眼光看風光,通過鏡頭表達詩心,在花瓣上尋找人的笑臉,在人臉上刻畫花的容顏。我堅持:相機是我的第二支筆,鏡頭是我的第三只眼,詩歌、散文和游記就是圖片的文字版!我秉承:只要心里有春天,眼前處處是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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