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
文/王艷偉
老舍先生說:“人,即使活到七八十歲,有母親在多少還有點孩子氣,失去了慈母,就好像花插在花瓶里,雖然還有色有香,但卻失去了根。有母親,是幸福的”。
如今我已步入中年,經(jīng)歷了太多的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才真正的感覺到只有母愛才是最無私的,才是最長久的陪伴,她能陪你走過低谷,她能陪你度過最艱難的日子。
有天才有地,有您才有我,我牙牙學語時第一聲喊的就是您“媽媽”,我剛剛學會走路時是您的大手牽著我的小手,您怕我走不穩(wěn)跌倒了,您的大手一直沒有舍得放開過我的小手。在您的呵護下我一天天的長大,無論那個年代生活條件怎么不好,您和父親都能讓我們姐弟三個過年穿上新衣服,無論走多遠的路,都能買回來我們最愛吃的桔子形狀的糖,可是,從來沒有看到您為自己添加過一件新衣服,您總說自己年齡大了有穿的就行,也從來沒有看到您往嘴里放過一塊糖,您總說自己不愛吃糖。
剛剛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是您給我做的新書包,可好看了,我記得那是紫花圖案的,小朋友們都說好看,我自豪的告訴她們說是我媽給我做的,同學們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而且在每一年升學級的時候,您都會給我們姐弟三個每一個人做一個新書包,到了中學您告訴我們不給我們做了,我還誤解您不在愛我了和您大吵起來,后來您告訴我說我們已經(jīng)長大了,做的書包背著怕同學笑話的,但是我不怕堅決不要買回來的新書包,一直哀求您,給我做了新書包是軍綠色的很漂亮,我一背就是畢業(yè)從來沒有舍得換掉它,因為那是您一針一線,白天沒有時間在晚上微弱的燈光下給我做的。
八十年代的農(nóng)村,有電的時候只是過年或者春種幾天,每天晚上我只能在洋油燈下寫作業(yè),那時候您怕我冷,燒爐子給我取暖,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到您慈祥的面孔也多了一些皺紋,頭上多少也有了少許白發(fā)。您每日每夜都在辛苦的干活,您的手很粗糙,手背也有褐色的斑點,但是您從來沒有抱怨過,也從來沒有聽到過您說累。
小時候我的手就有愛凍的毛病,每天上學之前,您都會一如既往的,給我的手捂子放到炕頭上捂熱了,讓我上學帶上您才放心。在您的精心照顧下我手凍的毛病也慢慢的沒了。歲月如梭,時間如白駒過隙,漸漸的我們也長大了,母親也慢慢變老了,為了兒女操勞一生的母親現(xiàn)在滿頭白發(fā),滿臉皺紋,但還是那么慈祥,那么親切,那么善解人意。最讓我們姐弟三個欣慰的是父母的身體都很好。
在我孤獨無助時是母親給了我溫暖,在我傷心難過時是母親給了我安慰,在我一蹶不振時是母親給了我鼓勵,在疫情的影響下,不能上班的日子里母親怕我上火,經(jīng)常主動打電話來安慰我。母親?。∧赣H,是您的愛和關(guān)心讓我懂得了如何面對順境和逆境,當我受到挫折時我從來沒有悲觀失望過,當我得到一點榮耀時我也從來沒有沾沾自喜過。這些都是來自您的教誨??!
疫情還沒有結(jié)束,剛剛解封母親就讓我回去,因為疫情的原因我和母親半年沒有見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太想我了,在那里我整整待了十天,她和父親勤勞慣了每天都不閑著,可是卻舍不得讓我干一點活,而且每天都給做好多好吃的,一遍又一遍讓我吃,讓我慚愧的是這么多年,我從來都沒有給母親完整的做過一頓飯,在那短暫的十天里我和母親在一起很開心,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的生活里,回到了母親那溫暖的懷抱里,我們母女倆有說不完的話。年整七十歲的母親還是那么會開導人,偶爾又像一個小孩子,我對母親說從小我寫字就不好看,母親卻說我從小就知道節(jié)約舍不得買本子,本子用鉛筆反正面都寫然后鉛筆上面在用鋼筆寫,一個本子能當四個本子用,就因為這個我沒有練好字,我知道母親是在給我臺階下,母親的一番話讓我欣慰的是母親還沒有老,記憶力還是那么好,說出來的話讓人聽著心里還是那么舒服。剛剛聊到這,母親就迫不及待的把她釘好的蓋簾和編好的筐,還有幾十年不合身改好的衣服都拿出來給我看,胸有成竹對我說:“你看看這些蓋簾我訂的,還有這些筐都是我編的,這些衣服我都改完了可合適了”。看到母親臉上燦爛的笑容和開心快樂的樣子,我為母親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樂觀的心態(tài)而高興。同時也感覺到母親就像一個孩子,這就是人們長說的老小孩小小孩。
世上最動聽聲音就是母親的呼喚,世上最不能嫌棄也就是母親的嘮叨,有媽才有家,媽在哪,家就在哪?
媽媽我愛您!是您把正能量傳播給了我,讓我懂得了感恩,也獲得了幾個真心的朋友,這些都是您給予我的。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慈祥、最偉大的母親,您也是這個世界唯一包容我的人,媽媽您辛苦了!您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作者簡介:王艷偉網(wǎng)名無憂花開,黑龍江省肇東市安民鄉(xiāng),一個來自農(nóng)村的文字愛好者,喜歡用文字記錄自己的生活,只愿平淡生活充滿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