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憑葉子就能足夠支撐起整個秋天
文/李保江
誦/趙建紅

憑著適者生存,幸者活命,銀杏越過無涯的時間之海,活過二疊紀-三疊紀滅絕事件,再活過白堊紀-第三紀滅絕事件,穿越滄海桑田,途經(jīng)四季,以一種金黃色的,挺拔的,高貴的姿勢立在幾株香樟之旁,自豪的說著:俺家祖上是那么的有幸過,有錢過,闊綽過。
銀杏鶴立雞群于秋天,只那么一株,明晃晃地立在眾多樹木之中,教人一眼百里皆秋色。只千株,教人一眼萬里皆秋天。暖暖的秋光線越過銀杏葉變得溫暖,仿佛有很多故事去回憶。 銀杏的開花就是一個美麗的傳說,你看不到花,是因為銀杏它知道只憑葉子就能足夠支撐起整個秋天,就能夠驚艷四射他的人生。

銀杏從一片葉子開始簇新而淺黃,深黃地立在眼前,從任何一支綴滿秋色的斜伸枝上,走到秋天深處,告訴人們:秋色無瑕。
冷風來的時候,銀杏林里一定還是暖陽陽,因為那樣一座耀眼的如同浮生一大夢的城,一股冷風如何掃得了這屬于銀杏的秋日韶華。
風蕩過,金光滿城。閉上眼睛想象,那樣的金黃世界,一定藏著世間所有走失的黃月亮。
銀杏的奇妙之處是能從幾株偶遇的葉上,看到它們少年游般意氣風發(fā)的波瀾壯闊。從銀杏林里,看到落葉紛至沓來,有客自遠方來。

拾落葉的詩人,拾的大概是詩與遠方,被黃昏緩慢鐘聲降下來的落葉,層層疊疊,輕微起伏地擺放于萬種寂靜之中,暖與香的煙霧里,仿佛有久遠之前的神仙剛脫下翅膀,披著金黃呈現(xiàn)在眼前。
拿上一片金黃的葉子,放在心儀的照片冊上,放在為心愛的人寫的詩詞之中,放在想你的寂靜里,放在信上那個沒有寄出去的秋日里,放在被你輕拍過的欄桿上,放在你走過的臺階上,放在你坐過的石凳上,放在老到記不起的很多事情上,聽著音樂,慢慢的老去。
銀杏的果叫白果,很浪漫的名字。白果,一如住在紙上,輕風有信,秋月無邊,情義無價。
不信,你可以輕念:白果。再不信,請你再念。


朗誦嘉賓??

趙建紅,主任播音員。河南省朗誦協(xié)會會員,林州市作協(xié)副秘書長,林州市民間文藝家協(xié)會副主席,紅旗渠學習會常務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