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是詩人
他不識字
鋤頭和鐮刀
就是他手中的筆
山坡上的幾畝石頭旮旯地
硬是被父親
改寫成了散文詩
那長短不一的寬窄行
那不拘泥于行文的布局
看上去似乎毫無章法
但真的賞心悅目
跟著父親鋤禾的日子
看著父親認真的鏟除繁冗
只留下精華
我才猛然發(fā)現(xiàn)
原來父親對詩歌的真諦
領(lǐng)悟得比我更加透徹
我開始崇拜父親
因為他在我心中
是一個了不起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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