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賞心悅目讀柳詞
劉鳳凱
我喜歡柳永的《雨霖鈴》。情真意切,纏綿悱側(cè)。
柳永是個倜儻風(fēng)流之輩,他與歌妓們交往至篤,情感彌深。
《雨霖鈴》一詞,寫盡了詞人與意中人“別離”的柔腸百結(jié),難分難舍。
在一個清冷的晚秋 ,詞人要遠離曾經(jīng)眷戀的美人,到千里之外的楚地,不知要分別多少年。
“經(jīng)年”累月的別離,相見無期的苦痛,豈能三言兩語表述。
一陣秋天的急雨,暴打著亭子的瓦脊;喝著愁情別緒的苦酒,千言萬語凝聚喉結(jié)。
緊拉住戀人的手不舍得放開,相對著淚眼哽噎。雨后的蟬在凄厲地嘶叫,清寒凄切!怎忍放開抓緊的纖纖小手,百戀不舍!
船公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催著要開船。
想想,從此你要離開離開,到千里之外浩淼無際的楚國蠻荒之地,怎不令人感嘆:自古以來最戀戀不舍的就是 ,那男歡女愛后的沒有明確歸期的悲傷離別。而這樣的離別又是在一個雨后的凄冷荒涼季節(jié)!
喝酒后,昏沉沉在蘭舟中,得到精神的幾許麻醉,當酒后迷糊中船公說,“到岸了”時,一陣清晨的冷風(fēng),徹底吹醒了夢中人。楊柳堤岸,一彎殘月掛柳梢,冷風(fēng)習(xí)習(xí)飄柳葉。
想到離別后,物是人非,即使有千萬種風(fēng)情,又能跟誰訴說呢,我牽腸掛肚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