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窿八部.婆城故事》第九章 錢和情(1)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阿香在家庭影院里播放著這首古典的歌曲。在纏綿的音樂中,阿樂喝多了,逐漸地迷失了自己,他抓了阿香的手,說:“語嫣,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語嫣,我真的好想你。”
阿香知道,阿樂已經(jīng)醉了。聽到阿樂的酒話,阿香以為阿樂所謂的語嫣是阿樂的老婆,便隨著阿樂的口氣說道:“老公……我也好想……你,老公……我……愛你……”
阿樂抓住阿香的手說:“語嫣,你真的是……想我做你的老公???語嫣……我……也愛你……好想你……你在哪里?”
阿香怕阿樂將來酒醒之后反悔,那自己就里外不是人了。想了想,對阿樂說道:“阿樂,我不是語嫣,我是阿香……阿樂,對不起……你喝醉了,咱們別在這里耽擱了,還是回屋里去休息吧?”
于是,阿香扶著走路都偏偏倒倒的阿樂,來到了自己的臥室里……阿香把阿樂放倒在自己的香床上,再把阿樂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除掉,看到阿樂健壯的裸體,阿香顧不得羞澀……
阿樂迷迷糊糊的覺得既象是老婆,又象是語嫣……這兩個女人,輪番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一會兒是小洋的模樣,一會兒又出現(xiàn)語嫣的模樣……一會兒感覺是在和小洋吵架,一會兒又佛佛和語嫣一起說笑……阿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迷茫中兩手接觸到了阿香那誘人的光滑的身子,火熱的空氣中彌漫著女性分泌出來的特殊的氣味,阿香的熱情主動令阿樂有說不出的愉悅……阿樂頓時失去了控制,象一頭瘋狂的野獸發(fā)情的時候一樣,把阿香擁進懷里。彷佛一會兒在天上的云端飄蕩,一會兒在地下的海水里沉浮……兩人的舌頭纏繞著,互相吮吸著對方,似乎是陷入了沼澤地里的兩條蛇,互相糾纏著,掙扎著,掙扎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樂在短暫的興奮之后,由于酒精的作用,極度疲倦,沉沉的睡去了。
阿香則是在極度的失望中把阿樂納入了平日寂寞的懷里。阿香象是在看一件藝術(shù)收藏品,用目光一寸一寸的看,從頭到腳……再用涂了亮甲油的手去撫摸,從腳到頭……欣賞著這個本來應(yīng)該給自己帶來更大愉快卻因為酒醉而酣睡的男,人從頭到腳。
阿樂睡了之后,阿香怎么也睡不著。往日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雖然寂寞但不難受……現(xiàn)在,有了阿樂在自己懷里,雖然很享受,但也很難受。阿香恨不能變成一條美女蛇,將心愛的男人緊緊地纏住……一刻也不放松,仿佛一旦自己的手一松,懷里的男人就會離開自己而去似的。此時此刻,阿香最大的愿望就是化作一團火焰,將這個男人的冰冷的內(nèi)心融化;然后再化作一張狗皮膏藥,緊緊地貼在阿樂身上……不管阿香在床上怎么胡思亂想,阿樂都沒有反應(yīng),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
天亮了,阿樂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赤著上身的躺在陌生的床上,連忙起來穿衣服。阿香正好從外面進來,穿著絲綢睡衣的阿香,在昨晚和阿樂纏綿之后,已經(jīng)把阿樂當成自己的男人了,女人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做早餐,那就是十分自然的事情。阿香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餐了,她知道阿樂昨晚喝過了,其實沒吃什么東西,醒來的時候肯定會很餓的,必須吃點有助于解酒而且還有營養(yǎng)的食物。
阿香因為昨晚春夢連綿,心情十分舒暢,她看見阿樂清醒了,想起昨晚沒有完成的好事……心跳加劇,臉上紅撲撲的,心里美滋滋的,因此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阿樂心里一漾,對阿香道:“阿香,對不起,我昨晚喝酒喝大了,給你添麻煩了!”
阿香道:“沒事沒事,我們……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嘛,我們彼此都是成年人……就算我們之間有點什么也屬于正常的事情,何況……你昨晚喝醉了之后就呼呼大睡,啥事兒都沒有!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包袱和負擔。咱們之間還是純粹的革命友誼……不用你對誰負責的哈哈。”

阿樂知道,人家不介意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家留宿,肯定是心里有了自己。如果沒有語嫣……阿樂也許會把阿香作為自己選擇之一,現(xiàn)在,有了語嫣的存在,阿香……就算彼此之間有了一定的關(guān)系,那也是酒后亂性……不是本心。
突然,阿樂的手機響了起來,阿樂接聽,原來是兒子在鄰居家里用鄰居的電話打過來的,他說:“爸爸,你在哪里,我好想爸爸了……”小樂說完,哭泣起來……
阿樂道:“樂樂,對不起,爸爸昨晚喝酒喝多了……你不要哭哈,一會兒爸爸就回家了。”
小樂問:“爸爸,你昨晚在哪里睡的嘛……人家好擔心你……”
骨肉之情的擔憂和關(guān)愛頃刻之間戰(zhàn)勝了欲望之蛇的侵襲和纏繞,阿樂在頭腦中打了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血冷了一半。阿樂連忙跳下床來,哎喲,怎么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哦,這腳下的地面、這地面……怎么會是這樣的不平呢?冷風一吹,吃下去的食物和酒在腸胃里翻動著,忍不住“哇哇”地吐了了一地……
和阿香收拾好了地板上的污穢,阿樂說:“阿香,不好意思哈,我喝多了點……對你……不好,所幸我沒有對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我都、都不好意思再來,再來喝……喝你的酒了。”
阿香聽他居然這樣說,氣得差點吐血:“這傻阿樂,要不是我對你有意思,你能喝到這么好的酒嗎?要不是我自己愿意,你能上得了我的床嗎……看來男人笨起來的時候,簡直比女人還笨!”
她后悔自己昨晚不該把阿樂灌醉,灌醉是可以的,但不能醉得人事不醒。結(jié)果把一晚的春夢變成了幽夢……自己盡了最大的努力,人家就是驕傲,死豬一樣沉睡,在夢里還不斷叫著別的女人,真是越想越覺得可笑,越想越覺得憋氣和窩火!難道自己只有虛在的外表而缺乏肉體的內(nèi)在魅力了?不會,怎么看怎么也有魅力,一定是阿樂不勝酒力,喝醉酒的緣故。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穹窿八部.婆城故事》第九章 錢和情(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