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溫暖
前幾天,窗外,天呈鉛灰色,陰沉沉。零星的雪花有一點無一點的飄落。街樹的葉子變紅變黃,風中一片一片飄落,在水泥地上隨風打旋。
冬日里,早晨六點半,天還是黑黑的,起床的鈴聲響了,我不得不起床。外面黑蒙蒙勁風刺骨,騎在電動車上風像刀子一樣割臉,柔柔的身子在寒風中快要飄起來。街樹的枯枝在寒風中發(fā)抖,樹干確如硬漢子一樣在狂風中毅然挺立。
到了病房,一下感到室內(nèi)溫溫暖暖,一切干凈整齊有序。我穿好工作衣,立即整理一個個病床,當整理到銀發(fā)老奶奶床邊,發(fā)現(xiàn)老奶奶躺在床上,左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肩膀,他的老大兒子趴在床邊呼呼大睡,原來整齊頭發(fā),現(xiàn)在凌亂地散在略有皺紋的臉上,腰拱著,隨著呼吸起伏,看來陪了母親一夜,非常疲憊。
老奶奶是山上農(nóng)村人,年齡大,今年已經(jīng)第二次住院了,前一次出現(xiàn)糊糊涂涂,肢體無力,老大兒子衣不解帶,跑前跑后,在我們科很快就治好了。這一次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昏迷了,檢查顯示急性腦干梗塞,老大兒子堅持要用好藥,全力以赴去治療,老奶奶十幾天才慢慢睜開眼,家里的弟弟妹妹來看看就走了。仍是這個孩子又出錢又護理,不離不棄,堅持給老奶奶治療。如今老奶奶盡管躺在床上,但人是清楚的。
我整完床鋪,回頭看看他們,看見老奶奶依然撫摸著大兒子的肩膀,咧著沒牙的嘴,很開心地微笑著,整個病室變得那么溫暖!
我雙眼濕潤了,有些人非常功利,無論你給他多少恩德,幫多少忙,轉(zhuǎn)眼即忘,心中只有自己、自己,包括對待自己的父母也是如此,天焉能降福于此類人乎?!
(供稿:王金珍河科大二附院神二科 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