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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華熱點 無愛坊
作者：管兒
五
無愛坊和日本定了一批棉紗，馬海和秦管家到碼頭接貨。這次和無愛坊做生意的是在中國的一家日本公司，他們的老板叫小田本一郎。
秦管家檢查幾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下令卸貨。
小田本一郎嘴角微微一挑。
工人往車上搬箱子，馬海發(fā)現(xiàn)兩個工人搬一箱棉紗有一些費勁，馬海觀察了一會兒，感覺有的地方不對。這時其中有一個工人用眼丟了一下馬海，馬海心領(lǐng)神會。
馬海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突然說：“等一等?！?/span>
小田本一郎問：“馬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把箱子放下。”馬海說。工人把箱子放下，馬海打開箱子，他的手往下邊一伸，他摸到了一些軟軟的，細細的東西，那些東西不是棉紗。
馬海命令：“把所有箱子打開。”
小田本一郎立刻說：“慢，馬先生，你們不是已經(jīng)驗過貨了么？”
“小田本一郎先生，你怕我再驗貨，難道這批貨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請檢驗?！毙√锉疽焕傻哪樜⑽l(fā)生變化。
馬海命令工人把上面的棉紗往外拿，工人們僵住了。在箱子下面，棉紗大部分是劣質(zhì)棉紗，在箱子底下，居然還有很多沙子！
小田本一郎的臉青的像黃瓜一樣……
在事實面前，小田本一郎不得不把貨款全部退給了無愛坊。
秦夫人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聽秦管家眉飛色舞地講，馬海怎樣仔細觀察工人搬箱子時的腳印陷進去沙子里的多少，發(fā)現(xiàn)這批貨有問題，怎樣大義凜然，叫日本人退款。秦管家把馬海說成了一個神人。
“觀察腳印陷進沙子里多少發(fā)現(xiàn)的？”秦夫人問。
“是的，夫人，這次要不是馬海，我們無愛坊可就吃大虧了?！?/span>
“秦管家，照你這樣說，馬海該是一個練家子，我們平時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呢？”
“夫人，我想馬海也該是一個練家子，而且還是深藏不漏。”秦管家說。
“哈哈，老天保佑我無愛坊?！鼻胤蛉斯恍?，她深信：馬海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六
秦夫人父親的祭日快到了，夫人要回娘家。秦夫人把家中一切安排妥當，廠子交給馬海，家里事物交給秦管家。
秦夫人這次回娘家，要去七天，去的時候坐船去，走水路?；貋頃r將走旱路，順便看一下山山水水，因為秦夫人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出門了。
馬海正坐在書房里忙，秦管家領(lǐng)進來一個年輕的漢子，這個人說是馬海的老鄉(xiāng)。
這個老鄉(xiāng)和馬海談了有一個小時。
馬海的老鄉(xiāng)走了之后，馬海問：“秦夫人現(xiàn)在該到哪里了?”
“現(xiàn)在夫人該到江蘇境界了。”
“江蘇境界？”馬海沉思了一會兒。
“應(yīng)該差不多，馬海，會出什么問題嗎？”秦管家問。
“馬海思考了一會兒：”那里是強盜出沒的地方。秦管家，工廠你先照看著，我要出去一天?！?/span>
“你去干什么？”秦管家警覺地問。
“辦正事。”馬?；卮稹?/span>
“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鼻毓芗译[約覺得他的正事該與秦夫人有關(guān)。
秦夫人的馬車行走在崇山峻嶺中，前邊有幾個家丁騎著馬，后邊也是幾個家丁騎著馬。
秦夫人把簾子挑開，欣賞山上的花草樹木，秦夫人已經(jīng)有幾年沒有在這樣的大自然中，享受大自然的沐浴了，大自然的清新，秦夫人覺得自己的心格外舒暢。
崇山峻嶺的美麗，有時候也是暗藏著很多荊棘的。
秦夫人正在興致勃勃地觀看美景，突然，從山上竄出一群人，直奔秦夫人的馬車。
“夫人，遇上打劫的了，夫人快坐好。”家丁立刻把馬車圍起來，保護夫人。
“留下所有的錢財，大爺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一刀一個，一個也不留?！?/span>
家丁和搶劫的打了起來。
從遠處，飛來了一匹馬，那個人一身黑，蒙著面，疾馳而來。
“大膽賊寇，休要害人?！蹦侨艘宦暣蠛?。
家丁們立刻退到馬車身邊。
“大哥，來管閑事的了，上！”那群賊寇把黑衣人圍了起來。黑衣人把手中的刀一揮，賊寇們根本就不是對手，挨著的就傷，嚇得紛紛跑上了山。
黑衣人對家丁說：“保護夫人，快走?！?/span>
坐在馬車中的秦夫人驚魂未定，知道他們被人救了。
“請好漢留下姓名，日后我們夫人好登門答謝。”領(lǐng)頭的家丁說。
“不必言謝，保護夫人快快回家。”
黑衣人一打馬，像一陣風一樣離去。
在路上又行走了兩天，秦夫人和家丁們安全地到家了。
秦夫人和秦管家說起了在江蘇境界遇上了強盜，被一個黑衣人救了下來的事情。
“馬海這幾天把廠子管理的怎么樣？”秦夫人問。
“很好，不過在前幾天，馬海一個老鄉(xiāng)來過，那個老鄉(xiāng)走了之后，他就向我打聽夫人到什么地方了，我說到了江蘇境界了。他說那里是賊寇出沒的地方，然后就和我請了一天假，出去辦事了。”秦管家回答。
“有這樣的事？那里正是我們遇到強盜的地方，然后被一個黑衣人救了下來。聽你這么一說，當時我很害怕，沒有多想，現(xiàn)在仔細回想，那個黑衣人的聲音是有一點熟悉，他的一句話我現(xiàn)在還記得：保護夫人快快回家，他也沒有看見馬車里的人，怎么就肯定馬車里是夫人，而不是老爺呢？”秦夫人說。
“夫人，是很奇怪的?！鼻毓芗艺f。
“我們一直懷疑馬海是一個練家子，但是我們只是猜測，一直沒有真正見過。對了，秦管家，你把跟去的幾個家丁都叫來，然后把馬海也叫來，我和他說話，叫家丁們在一旁仔細聽，仔細觀察他的身形?！?/span>
“是，夫人。”秦管家去吩咐了。
馬海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他看見那些跟隨秦夫人的家丁都在，他的心里想：難道我露出了馬腳？
“馬海，秦管家告訴我，你把無愛坊管理的有條不紊，真是辛苦你了?！?/span>
“夫人這是應(yīng)該的?！瘪R海說。
“對了，聽秦管家說，你出去了一天，是嗎？”
“是的，夫人，我出去會朋友了。”馬海說。
秦夫人向馬海講述了他在江蘇境界遇到強盜的事情，然后又被一個黑衣蒙面人救了下來。
“夫人，您宅心仁厚，自會有人們來相助，夫人不必掛在心上?！瘪R海說。
“那個黑衣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有朝一日可以見到他，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謝謝他。”秦夫人說。
“夫人是有恩必報之人，但是這件事夫人不必太掛心上，大俠是不求回報的?！瘪R海說。
“哈哈，大俠風范，頂天立地。馬海，你去忙吧?！鼻胤蛉艘恍?。
馬海掃了一眼那些家丁，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夫人，聲音像不像？”秦管家問。
“像?！鼻胤蛉苏f。
“夫人，身形也像?！奔叶≌f。
“大俠風范！以后大家好好尊重他！”秦夫人說。
“是，夫人。”家丁們回答。
七
自從馬海識破日本人的詭計，無愛坊再也不跟日本人合作，秦夫人把一切事物交給馬海去處理，馬海選擇了一些有信用的商家合作。
秦夫人坐在客廳中看馬海給她送來的最近無愛坊的賬目。
秦管家來了，趴在秦夫人耳邊說了一陣。
秦夫人眉毛一挑：“馬海的老婆不是早就和別人跑了嗎？還有臉回來？不是騙人的吧?！?/span>
秦管家說：“我也不知道。”
秦夫人想了一下：“這樣，你把她叫進來，我問一問她?！?/span>
秦管家領(lǐng)進來一個女人，秦夫人仔細打量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么看怎么是一個俗粉，讓人感覺不是大家閨秀一類的女人，像是一個風月場中之人。
秦夫人仔細詢問：那女人說自己叫瑞華。
瑞華說：“夫人呀，您不知道那個馬海有多廢物，不會掙錢，家里窮得什么也沒有，養(yǎng)不起我，我怎么能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瑞華一邊說一邊撇嘴，一臉的看不起。
“你是女人，你該懂得，作為一個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你跟別的男人跑了這么多年，既然你這么看不起他，你還回來干什么？”秦夫人真為馬海找個這樣的女人而惋惜。
瑞華身子一扭：“我聽說，現(xiàn)在的馬海是您無愛坊的賬房先生，掙了很多錢，我就回來找他了?！?/span>
“你敢肯定馬海會要你嗎？”秦夫人問。
“哎呀，秦夫人，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叫他要我?！比鹑A眼睛一瞪，一臉無賴。
“哈哈哈，好厲害的女人！”秦夫人說。
“我才不管別人的死活，反正我就知道現(xiàn)在馬海掙了很多錢，和自己的丈夫一起享福，是每一個妻子應(yīng)該得到的?！比鹑A雙手一叉腰。
秦夫人又一次看了一會兒瑞華。把口中的一口茶吐在了地上。
秦管家去找馬海了，他一邊走一邊和馬海學瑞華和秦夫人說的話。
馬海皺了皺眉眉頭。
瑞華看見秦管家領(lǐng)著一個人進來，她愣了一會兒，她都不記得馬海的模樣了，但是她立刻反應(yīng)過來。
“馬海，當年是我不對，拋下你們父女兩個和別人跑了，我愿意悔改，和你好好過日子。”說著給馬海跪下，抱著馬海的腿。
馬海抽出自己的一雙腳，然后用自己的手，仔細地撣一撣自己的一雙腳。
這一小小的動作，秦夫人看在眼來，她的心中有數(shù)了，微微一笑。
馬海靜靜地說：“瑞華，你自己已經(jīng)有了新生活，我就成全你，你走吧，其實你根本不該回來，而且你也沒臉回來?！?/span>
瑞華可憐地說“馬海，我知道是我錯了，我向天發(fā)誓，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span>
馬海說：“我馬海再貧窮，但是也無法再接受你，你還是走吧?！?/span>
秦如領(lǐng)著小萌放學回來了，聽秦管家說了瑞華的事情，秦如拉著小萌的手，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宛如望著馬海的眼睛，他想知道馬海是怎樣處理這件事情的。
小萌卻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跑到秦夫人身邊：“奶奶，我回來了?！?/span>
“我們的小萌回來了，讓奶奶抱抱?！毙∶裙郧傻淖谇胤蛉说耐壬?。
“小萌？”瑞華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撲過去：“小萌，我是你親媽，快叫媽媽抱一抱，媽媽想死你了。”
小萌嚇得跑到馬海的身后哭了起來。
“你看，小萌根本就不認識你，你還有什么資格回來認女兒，當時女兒才一個月，你就拋下她，跟別人跑了，孩子沒有奶吃，餓得哇哇哭，我抱著她，東一家，西一戶，借奶吃，那時你這個媽媽在哪里？孩子慢慢長大了，哭著和我要媽媽，當時你又在哪里。你拋下我們爺兩個，和別人跑了，你想過你是小萌的媽媽嗎？我種地，你織布，我們可以維持生活的，可是你卻嫌我是一個廢物，你不愿意過貧窮的日子，女兒剛滿月，呱呱待哺，你狠心地和別人跑了，那個時候你有女兒嗎？”
馬海一句一句，說得秦如的淚流了下來。秦夫人也掉下了眼淚。
瑞華突然坐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一把剪刀：“馬海，我雖然拋下你們爺兩個，但是你沒有寫一封休書，你沒有證據(jù)證明我不是你的老婆，你不要我，我就死給你看，我已經(jīng)寫好了一封你拋妻，逼妻子自殺的書信，我讓你背上逼死妻子的罪名，讓你坐牢?！比鹑A咬著牙，狠狠地說。
瑞華的舉動足夠是一個潑婦加上風月場中不要臉女人的那一種表現(xiàn)。
秦夫人明白了，這就是瑞華說的自有辦法叫馬海要他的方法。
馬海一搖頭：“你就不怕我坐牢了，小萌沒有人照顧嗎？”馬海問。
“哈哈，我自己都死了，我還管別人怎么樣？”瑞華就像一頭母獅子一樣，張著嘴要吃人。
秦如含著一雙淚眼，望著手足無措的馬海。
秦夫人哈哈一笑：“馬海，大英雄都有大智慧，雖然瑞華以前對不起你，但是現(xiàn)在回來找你了，你真的沒有一紙休書證明她不是你老婆的，這事情我想你該自己去處理?，F(xiàn)在我給你一大筆錢，你帶著小萌和瑞華遠走高飛吧?！?/span>
秦如望著馬海，她希望馬海不要走。馬海看著秦如，足足有十分鐘，最后他卻同意帶著女兒走了。
馬海抱起女兒，瑞華在后面，像一個戰(zhàn)斗勝利的獅子。
秦如想從馬海的眼睛里再找到愛，可是馬海根本就不看秦如的眼睛。
“馬海，我愛你，你是怎么說的，你要娶我，為什么變了？”秦如哭著說。
馬海背后一動……
小萌伸出手，大喊：“如姨，如姨，我不走，我要如姨！”
馬海緊緊地抱著小萌，不叫她掙脫自己。
“如姨，我要如姨……”小萌的哭聲回蕩在無愛坊的上空。
整個家族都知道了秦如的愛……
秦夫人擦了擦眼淚：“如果馬海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回來找你，我不干涉。這是馬海的事情。他真的愛你，會回來找你的?！?/span>
八
馬海走了，秦如的魂像丟了一樣，她想馬海，想小萌。
轉(zhuǎn)眼馬海已經(jīng)走一個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宛如整天以淚洗面……
而同樣對馬海的離開非常關(guān)心的人，還有日本人小田本一郎。
因為馬海識破了小田本一郎的詭計，他對無愛坊，對馬海恨之入骨。
但是，苦于找不到機會……
小田本一郎的下屬來報告說：“馬海走了?！?/span>
小田本一郎問：“消息可靠？”
“可靠，我是親眼看著他離開無愛坊的。”
“哈哈，天助我！”小田本一郎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夜里三更時分，四周漆黑一片，在這樣的夜晚，心地純正善良的人會認為，夜是寧靜的，溫馨的，祥和的。而心存邪惡之人，則認為，這樣的夜晚，是掩護他們作惡的有力屏障。夜是美好的，夜也是罪惡的，這要看擁有夜的人的心緒了。
四周靜悄悄的，偶爾聽見幾聲狗叫。一群黑影竄進無愛坊，悄無聲息地落地，他們抱著一捆捆柴禾，放在了無愛坊的四周。幾十桶汽油潑在了柴禾上。眼看一場大火將吞沒無愛坊……
突然，又一個黑影像箭一樣從天而降，這個黑影身輕如燕，蒙著面，他出手很快，幾十個黑影轉(zhuǎn)眼斃命。
黑影一揮手，又有幾十個黑影從暗處竄出，抱走了尸體，飛快地消失在黑暗中……
天亮了，秦管家照例四處去轉(zhuǎn)轉(zhuǎn)，當他走到工廠邊，看見工廠四周一片狼藉。
秦管家嚇傻了，飛快地跑去報告秦夫人。
秦夫人慌慌張張地來到工廠。
秦夫人查勘現(xiàn)場，心理一驚一乍。
她說：“這是有人要燒掉我們的工廠，從現(xiàn)場上看，少說也有十幾個人，但是這十幾個人沒有得逞，我們被好心人救了。”
秦夫人的話剛說完，有家丁來報：“秦夫人，馬海和小萌回來了?！?/span>
秦如一個轉(zhuǎn)身，向門口奔去。此時，馬海和小萌已經(jīng)來到了院子中央。
“如姨，如姨。”小萌首先撲進秦如的懷抱，又撲進秦夫人的懷抱。
一個月不見馬海，秦如突然覺得馬海比以前更加神采奕奕，成熟穩(wěn)健。沒有一點失戀的落魄，倒是自己，已經(jīng)快相思成災了。
秦夫人上下打量馬海，發(fā)現(xiàn)馬海此次回來，比以前更落落大方。
秦夫人心里想：“真是不明白，經(jīng)歷愛情之變的人該是神情恍惚，情緒低落，可是馬海怎么就容光煥發(fā)呢？或者，馬海本人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愛情之變，到是秦如整天失魂落魄的?！?/span>
想到這里，秦夫人不經(jīng)意地一笑。
馬海看秦夫人盯著自己看，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又看見秦夫人突然一笑，馬海也突然笑了。
秦夫人和一群人一邊往里走，一邊介紹無愛坊昨晚失火，又被人救了的事情，她叫馬海來看現(xiàn)場，幫助分析。
馬海自信地說：“秦夫人，因為您平時大仁大愛，得道多助，自有人幫助您?！?/span>
“喔，看來我們無愛坊真是廣交天下朋友了，大家給我記著，我們千萬不要忘記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還要多方打聽，尋找救我們的恩人，我無愛坊一定要報答他們。”秦夫人說。
這時，又有家丁來匯報：“秦夫人，昨夜小田本一郎公館失火了，小田本一郎葬身火海，在現(xiàn)場還有十幾個身著夜行衣的人的尸體。
“有這么巧的事情？我們這里被救了，而他那里卻遭大火，真是老天有眼。”秦夫人哈哈一笑。
秦如望著馬海，這么巧合的事情，秦如想一定與馬海有關(guān)，她盯著馬海的眼睛，從馬海的眼睛里尋找答案。秦如讀出來了，她的答案是正確的。
秦如抓住馬海的手：“馬海，謝謝你?！彼臏I再也忍不住，嘩嘩地流了出來，馬海把秦如緊緊地抱在懷里。
秦如的一句謝謝你，聰明的秦夫人知道戀人之間，有一種東西是心有靈犀的，她的心里隱約覺得他們的恩人是馬海。但是馬海自己不說，她也不便說破。
“大家聽著，以后我們的恩人有什么困難，我們無愛坊會鼎力相助?！鼻胤蛉藢胰藗冋f。
家人們異口同聲地答應(yīng)：“是?！?/span>
秦夫人拉著小萌的手：“小萌，馬海，走，我們回屋說話。”
在客廳里，馬海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秦夫人，那是一張休書。
秦夫人笑了：“哈哈，我就知道，那樣的女人，無非是為了錢，我給你的那筆錢足夠讓她寫下休書的，馬海，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馬海，既然一切都辦妥了，就在無愛坊里好好帶著大家干吧，從此后，無愛坊就是你的家?！?/span>
“秦夫人，我這次回來不能再在您這里住了?，F(xiàn)在慘無人性的日本人在東北三省殺我同胞，侵占我土地，我聽說日本人在我們這里開了一個武館，擺了一個擂臺，據(jù)說專門找我們中國人比武，害我同胞，我此次回來，也要開一個武館，廣收門徒，振我中華，與日本人對抗。”馬海一邊說，一邊握緊拳頭。
馬海的這一句話，解開了秦夫人在心中的所有猜測，馬海會武功，而且不是一個簡單地人物。但是秦夫人望著馬海，明知故問：“哈哈，想法是好，你哪里去找會武功的人當師傅？”
馬海望著秦夫人：“夫人，我會武功，以前對您的隱瞞情非得已，希望您海涵?！?/span>
“哈哈，我又不是傻子，你以為我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么？”
“夫人英明，我馬海豈能不知道？”馬海也笑了。這一笑，笑出了一身英雄氣概。
客廳里此時就剩下馬海，秦夫人，秦如，小萌和秦管家了。
馬海說：“秦夫人，知道我與無愛坊有關(guān)系的日本人，都已經(jīng)被我除掉了，為了保護無愛坊，我的武館將與無愛坊秘密往來，不再公開。據(jù)我所知，日本人在本地雖然無惡不作，但是他們對本地區(qū)的大商戶，不會下黑手，他們會采取拉攏政策，來體現(xiàn)他們的大東亞共榮，我還請秦夫人表面上與日本人合作，暗中來幫助我的武館。外界的人會說無愛坊是漢奸，不知道秦夫人愿不愿意當這個表面上的漢奸？”
秦夫人沒想到馬海提出了這么嚴重的問題，她恨日本人，怎么能與日本人合作？但是她又想起了那些國民黨，共產(chǎn)黨，馬海是那一頭的？
秦夫人突然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字：“如果你是受共產(chǎn)黨委托，與我合作，我答應(yīng)你?！?/span>
她寫完，親自遞給馬海，馬海打開看完，然后把紙條揉碎，燒掉。
他沖秦夫人點點頭。
“好，我答應(yīng)你，如果日本人來找我，我就做這個叫人罵的漢奸，與他們合作。馬海，你開武館，一大群男人帶著小萌方便嗎？”秦夫人問。
“小萌是秦如的學生，每天秦如可以在校門口等待小萌，我會把小萌送學校去，小萌跟我住在武館中，這樣日本人就不會懷疑無愛坊了。”馬海說。
“那可委屈我們小萌了。”秦夫人說。
“奶奶，小萌可有本事了，我也會武功呀?！毙∶日f。
“哎呦呦，為了讓奶奶放心，你給奶奶展示一下你的功夫，可以嗎？”秦夫人笑了。
小萌看了一眼馬海，又看了看秦如，她突然繞到秦管家的身后，小萌伸出細細的小腿，秦管家“哎呦”一聲向后倒去，小萌突然一彎腰，用背一接，小小的五歲小萌居然把一個秦管家給接住了，他沒有倒下去。
“起！”小萌一用力，秦管家站了起來。
“哎呦，哎呦。”秦管家瞬間經(jīng)歷了倒下又站起來的變化，嚇得他一身冷汗。
“小丫頭，你把我這老胳膊老腿摔了怎么辦？”秦管家站穩(wěn)了之后，說。
“您說我們這里就五個人，爸爸我打不過，奶奶和如姨我不舍得摔，只有得罪秦爺爺了。”
小萌雙手一抱拳：“秦爺爺?shù)米锪??！?/span>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