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寶智
人生不可能不經(jīng)歷滄桑,從降生的那一刻開始,注定要經(jīng)歷許許多多無奈和磨難,傷心與悲憤,我的心,也總會于不經(jīng)意間隱隱作痛。
滄桑是我生命中的老屋,裝滿了回憶,也裝滿了心酸,有時候想去觸碰,卻不敢伸手,怕這一觸碰,就會有滿滿的憂傷落地,就會引落淚飛頓作傾盆雨。
2020年臘月十八早上,堂弟一個電話告知我叔母去逝,我的悲傷情緒實(shí)然噴發(fā)出來,悲痛欲絕的我,心急火撩地我從縣城匆匆趕往老家。
一路上,我對姨母的記憶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閃現(xiàn)著,覺得回家的路好長好長。
春花秋實(shí),日月交替,在我很小的時候,受盡磨難的姑姑英年早逝,那年她二十八歲,得知噩耗,父母第一時間趕去,我婆因姑姑去逝哭瞎了雙眼,久疾成病,五十二歲不幸去逝,姑姑和婆婆的去逝是我終生的痛,不可觸摸的點(diǎn),
滄桑的人生,是一卷黑白膠片,記錄著我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對逝去親人的思念與悲傷,在隨后的歲月中,受盡磨難的大爺撒手西去,爺爺排行老三,改革開放后,好日子剛開始,無福享受也隨大爺而去,二婆,二爺在隨后的幾十年中也先后駕鶴西游,均屬高壽。2008年農(nóng)歷11月26日父親與世長辭,操勞73歲的父親離我們遠(yuǎn)去了,幾年后叔父也不辭而別,唯有姨母和母親成為我們兄弟妹的天,我恨天地不公,恨命運(yùn)無常,姨母又匆匆西行了,不打聲招呼,不留只言片語,可憐我們叫天天不應(yīng),問地地?zé)o聲,眼前只見靈幡飄搖,紙錢飛揚(yáng),陳陳哭聲。
經(jīng)歷了滄桑的心靈盡管已沒有了幼稚和單純,卻多了成熟和穩(wěn)重;經(jīng)歷了滄桑的夢,盡管缺少了浪漫,卻多了深沉;經(jīng)歷了滄桑的年齡,像一輪滿月,寧靜、明朗,那淡淡的清輝,可以讓溫馨永恒;經(jīng)歷了滄桑的眼睛,從此,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亦不是水......
一篇小文寄哀思。但愿天堂的你們能夠相遇為安,相互扶持,佑我子孫,生生不息,人丁興旺,財源滾滾,平安如意。
2020年農(nóng)歷臘月21日李寶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