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上,櫻花競相開放,繽紛著路人的心境。有一種煙花三月下?lián)P州的感覺,跟軍嫂石蕓告別時,女兒心疼我,不想讓我受地鐵來回倒車之苦,驅(qū)車前來接我,回到鳳城二路已是11點多的光陰,洗漱完畢,迅速入睡。
習慣的生物鐘,六點叫醒我。女兒單位發(fā)的元宵,我做了早點,還吃了一個花棗饃。餐后女兒拿出一袋名叫七兩碎銀的普洱茶讓我品嘗,就這個別致的名字讓我秒秒鐘愛上它,紅的跟我曾飲過的火焰山相似,有紅桃K的感覺。還有梔子花的色澤,但它的紙袋包裝,讓人一見鐘情。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七兩碎銀一下子讓我對她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帶著對她的無限遐思,撥通劉姐的電話,約好曹家廟社區(qū)見面,再一起回百花村。一查就在附近,女兒擔心我走小巷子迷糊還是幫我叫了滴滴打車,僅僅三分鐘的時間下樓,一個拐彎,再向前800米,不到五分鐘就立在陽光下,對方社區(qū)的大門口了。
劉姐憔悴了好多,少了一些力氣,整體精神狀況恢復的還可以,我們從256路公交坐到北大街倒12路至阿房宮,一不留神過了一站,又走回來,穿過小橋,西郊的繁華和喧囂還在那些廣告上相互打情罵俏,過去的熱鬧和今日的冷清都經(jīng)過了紅綠燈的考驗。
忘了走過幾棟樓,記得上了一個六層,一個大大的門洞就開在劉姐家的門頂,我總感覺那里需要女媧娘娘的五彩石去補一下。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劉姐迅速給我煎了韭黃餃子,又溜了臘肉加饃,外帶雞蛋醪糟湯,湯足飯飽,高山的車就從咸陽到達小區(qū)門口了。
一起去接亮仔,酷酷的、帥帥的、還有些拽拽的。接下來的梅姐,酒俠女子,硬骨柔腸,也是老區(qū)女子,已定居西安。最后就剩志成了。因為他的高鐵需兩小時候的距離,我們都習慣了一種普通的等待,沒人知道這位神秘嘉賓竟是讓人大跌眼鏡之人。
他幾乎是縮小版少年本的藍老師,帶著一些幽默,風趣了所有的過往。他的孤獨注定是嵐子的語言:“世人都知先生儒雅,卻無人知您的孤獨?!标杽倕s不咄咄逼人,陰柔卻不獻媚。世間最美的組合不過陰陽同體。雌雄同株。
他的出現(xiàn)以舞臺劇的形式一閃露臉,高高的海拔,有溫度的五官,眉宇之間還藏著一股英氣,讓人想起三軍都督周瑜,身材、體型、寬窄都那么和適,沃野。用贈一分則重,減一分則輕去比喻,再恰當不過。
上蒼就是這樣的安排,用一個人的出現(xiàn),詮釋了七兩碎銀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前往威海的路程竟然是一場沒有想到的文化碰撞盛宴。坐在滿漢全席的饕餮大餐旁邊,第一次穿越了漫漫長夜,倒車鏡上第一次映出北斗七星的排列組合,沿途所有的光柱點,帶我走進滿是螢火蟲的夏天,走進七兩碎銀的童話世界。
楚豐華
2020.2.28
23:00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學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