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別兩寬,各自安然》作者:熠
朗誦 邢麗紅
歌詞:
人生若只如初見
遺憾就不會與回憶為伴
你的名字是命運抽錯的簽
故事越長越讓人懷念
良辰美景奈何天
思念就不要再苦苦熬煎
我的名字是命運牽錯了線
姻緣太短聚散如云煙……
秋,在愁云淫雨中接近尾聲。閑坐窗前,看頹枝敗葉在寒風中搖搖晃晃,在冷雨中微微顫栗。蒼翠的時光,宛如泛黃的葉子,漸次凋零,只留下一樹虬枝,鐫刻著歲月的無情和蒼涼。恰如這時 耳邊的歌曲《先生再見》一樣,透著無限的深情和眷戀,也泛著更多的無奈和滄桑。
一直很喜歡陳瑞的歌,她略帶沙啞的嗓音總能把每首歌的意境演繹的淋漓盡致,讓人深入其中,不能自拔。初聽此歌,不知道為什么取名《先生再見》,后來才知道 這首歌 是根據(jù)孫中山原配夫人盧慕貞 寫給丈夫的離別書改編而成。

1885年5月26日,經(jīng)“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十八歲的盧慕貞與十九歲的中山先生結(jié)婚了。結(jié)婚后,二人的感情并不十分深厚,孫中山也很抗拒這段婚姻,經(jīng)常在外奔走的他 每逢回到家里,對言語不多的盧慕貞只是相敬如賓,并無更多交流。
幾年后,盧慕貞陸續(xù)生下兒子孫科,女兒孫娗、孫婉。她上 侍奉長輩,下 撫育兒女,始終默默支持著丈夫的革命事業(yè)。1911年孫中山被推選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tǒng),1912年,盧慕貞夫人在搭乘游輪回上海時,被譽為“民國國母”。
然而,在1915年,由于種種原因,孫中山提出了離婚。當盧慕貞接到丈夫的信函時,心情異常平靜,不假思索地接過紙筆,毅然在信上寫了一個“可”字,同意離婚!
簡單的一個“可”字,是坦然?是釋然?是無奈?是從容?這一個“可”字又道盡多少辛酸,訴盡多少遺憾。人們總說;人生若只如初見多好!而世上有多少愛情在錦瑟年華中總以遺憾告終,有多少時光在一別兩寬后 只能與回憶相伴。鐫刻在記憶深處的舊時光,如結(jié)痂的傷口,或許已生了青苔,結(jié)了冷霜。可是,只要不經(jīng)意間被輕輕觸碰,依然有微微的顫痛,那些以為老舊的時光在一瞬間又煥然一新,仿佛如昨。
離婚后的盧慕貞在澳門定居,從此,沒再見過孫中山。在孫中山過世時,沒人邀請盧慕貞出席遺體告別儀式,悲痛萬分的盧慕貞就在家里設靈堂,為他心中的先生服喪。
“一尺深紅勝曲塵,天生舊物不如新,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币粋€故事的開始是四目相對的滿心喜歡, 一段感情的結(jié)束,卻是一個人的滿心絕望。那些只靠一個人來維系的感情,最后注定變成一場無疾而終的心酸。一句隨緣,里面包含了多少絕望和不甘,看似無動于衷的背后,隱藏了多少淚水潸然。
山高水長,人生苦短,良辰美景奈何天!一聲嘆息,一個轉(zhuǎn)身從此便再也不見,從此相思 與落寞成歡。人心易變,初心難守,聚散皆如云煙。那些走過的地方,發(fā)生的故事,就好像一出出折子戲,演繹著相遇相知,相戀相離,嘗遍了所有的悲歡離合,緣聚緣散。

回憶終究是回憶,任憑你再喜歡也是廢掉的歲月。這世上沒有人是不可代替,也沒有東西 是必須擁有。不論是辜負還是被辜負,只需從容面對。
秋已深,冬將至,生命如同季節(jié)終會從繁華虛幻 歸于素淡本真。愿我們在似水流年里不虧欠他人,更不虧欠自己。愿你,愿我,愿他,歲歲年年安暖相伴。

朗誦:邢麗紅,退休職工。愛好廣泛,尤其喜愛朗誦,中華文化促進會語言藝術委員會會員,目前正師從于:國家一級演員、中國語言藝術高級教師、中國語言現(xiàn)代化學會語言藝術專業(yè)委員會理事王建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