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黨員?!?/div>
“是黨員就應該聽黨的話,對嗎?”
“對!”
“現(xiàn)在黨讓你吃藥,你吃嗎?”
“我吃。”
看著父親乖乖吃藥的樣子,家里的人都松了口氣。
我卻流淚了。我是為父親而感動。
我知道,中國共產(chǎn)黨已經(jīng)與他的生命融合為一體,注入了他的靈魂,滲透到他的骨髓里。
為了鍛煉父親的腦部功能,我總是抽空去跟他說說話,把他當成有正常思維能力的人一樣跟他聊天,甚至經(jīng)常跟他匯報我的工作。
最近一段時間,我又開始為父親朗讀他原來撰寫的回憶文章。
父親的文字樸實而流暢。有一篇文章的題目是《一次特殊的任務》,寫的是為表彰英雄模范、戰(zhàn)斗英雄,軍區(qū)部隊決定召開表彰大會,需要定制一批軍功章,而這個任務就落在了當時年輕的父親身上。
這件事如果放在現(xiàn)在,應該是件很容易就能辦到的事。然而,在那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里,談何容易!
父親帶上武器獨自出發(fā)了。他穿越了敵人層層的封鎖線,多次與敵人交火,拔山涉水,步行幾百公里,歷時兩個多月,終于將幾百枚金光燦燦的軍功章交到軍區(qū)首長的手中。
記得小時候父親給我講述這個故事時,我曾經(jīng)天真地問過他,你舍生冒死地帶回來那么多軍功章,首長沒有發(fā)給你一塊嗎?你要自己留下一塊多好啊,我也可以看看這軍功章到底是個什么樣兒。
可是父親卻說,他參軍的當天就趕上了一場戰(zhàn)斗,與他一起入伍的一位戰(zhàn)友在第一次戰(zhàn)斗中就犧牲了。為了新中國,多少與他生死與共的戰(zhàn)友都獻出了生命,很多人的尸骨都不知道葬在哪里,可他們當中又有幾個人得到了軍功章??!

父親一邊聽著他自己的故事,一邊流淚。我知道,他的思緒早已回到過去的年代。
我讀著讀著,幾次都哽咽的讀不下去了,心好像始終被感動浸潤著。
我仿佛讀懂了父親。一心向黨,純粹無塵。
(都市頭條編輯:金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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