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浪花
情芳切,往事不堪重疊,春風凝香花似雪,花芯舞雙碟。
山水無歌都歇,又逢清明節(jié), 路上行人三兩攜,未語先哽咽。
清明,總是伴著淅淅瀝瀝的細雨, 灑落在人間,灑落在華夏大地,灑落在華夏兒女們那顆痛楚、思念的心上。被淋濕了的靈魂開啟了心的對白。
這一天,總是彌漫著陰云,嗖嗖的冷風和著細雨 ,伴著匆匆上墳的足音,追述著來往的夢……
清明,這一天,也只有這一天,好像我們和故去的親人離的最近最近,仿佛在這一天,他們會回到我們身邊,傾聽我們的訴說,接受我們的“饋贈”。這一天讓我們感受到和故去親人們的“團聚”,心靈得到了些許的慰籍。
清明,座座墳塋上,冥幣紙煙隨風飄飛,一朵虛幻的傾訴慢慢地綻放開來,帶著親人們的思念與祝福飛往天堂,飛往故去的親人們的身邊,悲傷的人們跪拜在墳塋前、墓碑下,把積聚在心里的思念、悲痛傾訴開來。
一雙雙潮濕的眼里,寫滿了哀殤;熱了一世的相遇,涼了一生的相伴。隔一層黃土與故人的對話,淋漓了陰陽兩界的悲情與無奈。


清明,曠達的季節(jié),渺茫的指令,迷離的靈魂,一朵朵深情的淚花在靜靜地綻放。上墳的人們毫不遲疑的目光一駐足,卻原來,讓多少人醒悟了陰陽兩界僅僅是一層土的關(guān)系。在這層土的上下曾演繹著多少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演繹著多少黎明百姓的故事!歷史的畫卷把它慷慨地饋贈給了他們的子孫,先輩們的功德,子孫秉承,上孝下仿代代弘揚。但此時的歌喉怎么也唱不響春天的陽光,人們怎么也哼不出生死路上的音符……
生與死的對話,靈魂與靈魂的交流,揭去了平日偽裝的面紗,生的意義就在于活著的人怎樣走完活著的路,完成逝者未盡的事。


清明,呼喚著他鄉(xiāng)游子,無論身在天涯海角、世界各地、漂泊的心,總是牽連著故鄉(xiāng)和故人;燃一炷香和一沓冥幣,朝著故鄉(xiāng)的方向跪拜,根,就永遠扎在了故鄉(xiāng)的泥土里……
四月,已孕育了新的生命,絲絲綠意的袒露,花兒嬌羞的臉龐,招來了鳥兒的脆鳴,蝶兒的飛舞,墳瑩上的枝椏晃動著,其實,稍不留神,就亂了上墳人統(tǒng)一而凌亂的思緒。
春的生機,被清明的一場陰雨擊落,掛滿了淚珠的花瓣,紛紛落地,任憑怎樣掙扎,也終究化土為泥,真可謂落下了“零落桃花碾作泥”的悲劇……

清明,辨證了生與死的姿態(tài),站在現(xiàn)實與幻想兩端的人們,懷念著這種虛與實、動與靜的差別,任日子疊加,也終是一個人無助的前行。
花開花落,蒼茫了生生世世的神態(tài),試想,跨越時空,在百年以后看今天,也許對今天我們的所為會覺得莫名其妙,會覺得幼稚好笑,會覺得荒唐滑稽,亦或是追悔莫及……
悟不透的人生,淹沒了大度與包容,狹隘與自私替代了智慧與善良,未來的路,誰人不是一脈腥土?有道是,真豪杰乃坦蕩與生死!


生,由不得你,去,也由不得你,人能掌控的只是活著。人生彈指間,還能行走于紅塵陌路,觀春夏秋冬,賞風霜雨雪,已是莫大的快樂與幸福。
曾經(jīng)看過這樣的一段話:時間是個圓,將活著的人轉(zhuǎn)成一座圓圓的墳。地下的,是橫著的永久,地上的,是豎著的漂泊,活,是一個坑的等待,死,是一座墳塋的圓滿。死與活只是一種姿態(tài)的表白。
清明,一汪悲戚的淚,灑落在了華夏大地,天南地北,祭拜的虔誠與思念,已成為一種無形的脈動……中華兒女的美德。
情來源于孝,傷來源于痛,痛過之后,便是更加的懂得,更加的珍惜……
清明,晶瑩的淚花,綻放著四月的思念,謳歌著生與死的對白……
作者簡介:▼
浪花:黑龍江齊齊哈爾市作家學會會員,中國詩歌學會會員。中國云天文學社、中國華語精品文學作家學會會員、簽約作家,中國鄉(xiāng)村雜志社、中國鄉(xiāng)村人才庫認證作家 , 都市頭條認證認證編輯,世界詩歌網(wǎng)黑龍江頻道主編、評委、薦稿人,海東青講學班學員。 原籍,云南省西雙版納,現(xiàn)居黑龍江齊齊哈爾,2015年由中國文聯(lián)出版社出版了30多萬字散文集《這個秋天好想你》,作品散見于國內(nèi)報刊,網(wǎng)絡(luò)媒體。多篇散文、詩歌發(fā)表在紐約《綜合新聞》及菲利賓聯(lián)合日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