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墻與《周恩來》的作者趙愷)
詩墻《周恩來》在周恩來紀念館落成
胥全迎
今年的清明節(jié)前,詩墻《周恩來》在周恩來紀念館落成。
《周恩來》是全國著名詩人趙愷老師的力作。全詩9節(jié)132行,深情地表達了人民對敬愛的周恩來總理的思念之情,氣勢磅礴、感天動地。經(jīng)批準,市有關部門將這首《周恩來》長詩,鐫刻在詩墻上,使其與紀念館其他組成部分融為一體,閃爍光芒、輝映人間。
詩墻材質(zhì)為銅合金,色藍灰,字型為魯體陽刻,渾厚端莊,凸顯周恩來總理巍峨氣質(zhì)。詩墻長20公尺,高4公尺,座落于紀念館內(nèi)南湖北岸。詩墻圍以樹林,覆以長春藤,寓意春色永駐。
詩墻的落成,受到前來瞻仰周恩來紀念館的各界人士的高度關注與好評,成為該館又一處謳歌周恩來豐功偉績、弘揚周恩來精神的重要景點。

2021.4.10
附:《周恩來》 作者:趙愷
周恩來
趙愷
周
恩
來
一個應該豎排,
而不宜橫排的名字:
他的形象是一棵樹。
偉大的人,
平凡的人,
一個把偉大和平凡結(jié)合在一起,
又結(jié)合得如此完美的人。
一部三個字的史詩:
愛——人——民。
平凡的小巷、宅院,
平凡的水井、菜地。
故鄉(xiāng)給他一個不平凡的乳名:
大鸞。
鯤鵬展翅,
其翼如垂天之云。
擊水三千扶搖而上者,
九萬里。
國家,
大家,
天下最大的家。
中國人一家之一餐,
就是四分之一個世界的咸辣酸甜苦,
就是四分之一個世界的稻粱麥菽稷。
共和國的生計在他心頭認真流過:
一穗稻谷一穗金,
一粒稻谷一粒玉。
從國家結(jié)構(gòu),
到兒童積木:
最大的建筑
和
最小的建筑,
他都推敲再三。
從核彈爆炸,
到演員練聲:
最大的聲音
和
最小的聲音,
他都傾聽仔細。
象風,
撫慰、梳理,
又不為生活所知;
象雨,
潤物細無聲。
嘔心瀝血,
忍辱負重,
鐵肩擔當。
他說: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累倒了,
病倒了,
他離別了西花廳。
多少次離別西花廳,
多少次回到西花廳,
可是,
這一回呢?
穿上病號服,
又脫下病號服。
穿上,為治療;
脫下,為工作。
穿脫之間,
一年七個月零八天。
十三次手術,
二百五十四次商量工作,
四十次出席會議,
六十五次迎送外賓……
這究竟是國務院,
還是醫(yī)院呢?
四屆人大,
人民大會堂星光瑰麗。
鈴聲止處,
萬籟俱寂。
一個中國側(cè)耳傾聽一個足音:
一個溫暖的足音,
一個生動的足音,
一個親切的足音。
由小到大,
由弱到強,
由遠到近。
橘紅星光下,
走出銀灰黎明。
銀灰黎明:
身患絕癥的黎明,
汗水涔涔的黎明,
體重僅僅三十點零五公斤的
羸——弱——黎——明——哦
國徽下面,
站定一座尊嚴的生命。
第七次,
也是最后一次,
他莊嚴提出:
工業(yè)現(xiàn)代化,
農(nóng)業(yè)現(xiàn)代化,
科技現(xiàn)代化,
國防現(xiàn)代化。
并為實現(xiàn)四個現(xiàn)代化,
推出一個歷史的名字:
鄧小平。
俗話說,
只有老死的人,
沒有累死的人,
周恩來,
卻是一位累死的老人。
一棵大樹,
轟然倒下了。
一片干凈的樹葉,
勝過一切污穢的手;
一棵倒下的樹,
高過一切卑微的茍活。
不乏一個人為一個國家慟哭,
絕少一個國家為一個人垂淚。
祖國之旗
和
世界之旗,
相互攙扶,
莊重虔敬地,
俯首在人類感情的
半—坡—上
人民記憶,
思念綿綿無絕期。
一月以白花簇擁,
詩歌以海洋托舉:
一月八日,
詩歌節(jié)。
詩歌依偎著天安門,
天安門出人詩神。
人之碑,
人格之碑。
碑額之上,
大鸞展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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