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宇杯征文0161】

高 渡
憨憨老叟
松溪河從蜿蜒陡峭的山谷跳躍而出,沖進眼前這方平坦的河面。對岸的鎮(zhèn)廓,隱約可見。這就是我們“心中的歌-重走紅色路”的第一站:紅軍渡。
在渡口的機帆渡船上,我們見到了黝黑板實的林伯。林伯聽清我們的來意后,特意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
“這個渡口,原來叫高渡,紅軍渡是后面才改叫的。相傳是我曾祖父時期開辟的。當年他們用的是小木筏,靠的是一根竹篙與一身的蠻力,才能把木筏從這邊撐過去,再從對岸撐回來。到我爺爺這輩,換成了小木船,舷邊綁有兩把櫓的那種,咿咿呀呀,搖渡著來來往往的山里人,也擺渡著他們的希望。我爺爺三十歲那年,遭叛徒出賣了他的地下秘密交通員身份,被反動派槍殺在渡口。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我奶奶遇一難產(chǎn)婦女求助,咬牙擺送過河,沒想在回來時遇到山洪爆發(fā),她和小木船再也沒搖回來。解放后,我爸成了這里的擺渡人。再后來我爸老了,搖不動船了,我就替下來了?!?/span>

我忍不住插問:“林伯,您幾十年都在這里擺渡嗎?”
林伯爽朗地笑了:“是,也不全是,我平時還負責村里黨支部的工作?!?/span>
這時我才看見,林伯胸前別著的那枚黨員徽章,在陽光的照射下,煜煜閃光。
“過了渡,上了岸,往前走,就到閩贛粵紅四軍和《尋烏調(diào)查》的舊址了?!绷植迩迳ぷ诱f,“哦,對了,當年,我爺爺就是從這里用小木船把毛委員他們擺渡過河的?!?/span>
故事不多,宛如平常一首歌。我咀嚼著林伯講述的關于高渡的故事,越品,越覺得這個高渡的故事有高度。




鄒保健, 男,曾用筆名尖山、六木、六木森森等,中國寓言文學研究會閃小說專業(yè)委員會廣東省委員會會長,打工文學資深參與者,上世紀七十年代生人,原籍廣東省梅州市,現(xiàn)居深圳。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始,在《解放軍報》、《北京青年報》、《深圳特區(qū)報》、《青年文摘》、《博愛》、《泰國中華日報》等國內(nèi)外報刊發(fā)表各類文字二百多萬字。近年尤喜“引領碎片化閱讀時代潮流”的新文體——閃小說,有閃小說《碑》獲2014年度中國閃小說總冠軍大賽亞軍獎,《如果先生的墓志銘》獲2015年度“小小說月刊杯”中國閃小說總冠軍大賽冠軍等獎項,目前主要創(chuàng)作方向為小小說、閃小說等微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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