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名篇佳作,觀世間百態(tài),享人文情懷
圖文/方 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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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媒體代表的我在參加”百名金融家凱里行“的活動中,有幸到了西江千戶苗寨。西江,位于貴州省凱里市的東南,從雷山路口折向東北,是全世界規(guī)模最大的苗寨,約有1000多戶人家,所以稱為“千戶苗寨”。
這里的房屋大多是木吊腳樓,都是用楓木搭成,依山勢向兩邊展開,暗紅色的楓木板壁在夕陽照射下一片金黃,如果游客秋天來此,可看到屋前屋后的巨大楓木紅葉片片,豐收的景色真的很美。西江還有遠迎聞名的銀匠村,銀飾制作巧奪天工。苗寨姑娘的挑花刺繡,制作相當精美。有故事的人,應(yīng)該去趟西江千戶苗寨,記得帶上和你有故事的人;沒有故事的人,更應(yīng)該去趟西江千戶苗寨,那里,正在發(fā)生故事......

站在高處,鳥瞰苗寨,真佩服苗寨祖先在此選址建寨的智慧。這真是一個山清水秀的風(fēng)水寶地。苗寨坐落在起伏的青山之中,清澈的河流從寨前流過,河道兩旁平坦寬闊,建有許多民居。苗寨數(shù)量眾多的房屋,依托兩座緩緩的山坡,層層疊疊,次第而建。河道如綠色的緞帶,從苗寨腳下緩緩東流,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苗家華貴的服飾,給苗寨平添嫵媚的風(fēng)韻。

秋日早晨,薄霧彌漫遠山和山寨;層層疊疊的遠山和屋挨屋的山寨,仿佛都成了美麗的深深淺淺的剪影。各家都在早炊,風(fēng)小,裊裊的炊煙,聚成一個個煙柱,就在屋子上方緩緩升騰;真像陶淵明詩歌中所描寫的,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久在城市生活的我們,好久都沒有看到這種炊煙了。這讓我們回想起祖先農(nóng)耕生活的情調(diào),讓人感到特別親切。

黔東南的苗族起源于黃帝時期的'九黎',堯舜時期的'三苗'。蚩尤是上古時代九黎族部落酋長,被公認為苗族始祖。蚩尤曾打敗了炎帝,后炎帝與黃帝聯(lián)合起來,在涿鹿與蚩尤展開激戰(zhàn)。'涿鹿之戰(zhàn)',蚩尤戰(zhàn)死,他的子民部分融入黃帝部族,部分逐漸遷徙到了全國甚至世界的許多地方。

歷史源遠流長也罷,文化底蘊深厚也罷,西江讓你最先震撼的,當是千戶苗寨整體寨貌巨大的規(guī)模與恢宏的氣勢。層層疊疊的吊腳木樓,從白水河兩岸依著山勢,迤邐向上展開,左邊兩座山上吊角樓星羅棋布、錯落有致、層層相疊、鱗次櫛比,已找不出山體的顏色。右邊的山頭,建筑物有些稀疏,典雅的吊角樓映襯于鮮花綠樹之間更顯清秀、端莊。黑色的瓦鋪成的屋頂,更張顯苗寨的古樸,暗黃色的楓木板壁,在陽光下發(fā)著熠熠金光。
前檐下,都裝有欄桿,稱'美人靠'。進山寨時,看到幾次有姑娘站在這里瞭望遠處,不知為何就會想起小說《水滸》中潘金蓮關(guān)窗的經(jīng)典動作,可惜這次沒有拍到好的照片。這一棟棟由楓木搭成的吊腳樓,全以榫頭銜接,工匠們?nèi)珣{手工制作,造型結(jié)構(gòu)一般為坐西朝東,坐南朝北,層頂全蓋以小青瓦。
戶與戶之間有小青石鋪砌的小道連接,整濟衛(wèi)生、舒適清爽,吊腳木樓櫛比相連,次第升高,整座苗寨天然地形成一對偌大的鉚,被建筑界贊為'民族建筑之瑰寶'。 苗寨徜徉,覺得自己真的是在歷史的時光通道中徘徊,在民族文化古代遺存中瞻顧,似乎處處都發(fā)散著吸引人的魅力,處處都讓人流連。

吊腳樓住起來怎樣,我們沒有嘗試,這樣自然就失去了在千戶苗寨觀萬家燈火的多情夜景,這也成為西江之行的一件憾事。
說西江千戶苗寨平常,那它就是一個苗族村寨而已,極為平常;說西江千戶苗寨不平常,那是因為它代表了所有苗族村寨的歷史和文化,確實不平常。游歷千山萬水的余秋雨說,西江千戶苗寨,一個用美麗回答一切的地方。
這里在你腳下的路,是橫蔓的小徑,它們曲折,蜿蜒的向前伸展,在沒有完全走完之前它們是無窮的遠,它們仿佛穿越前方的云層,通向遠古的浪漫,承載著千年古老的腳印。路面上的鵝卵石精心鋪墊著各種精美神奇的圖案,每一幅都是那樣的醒目那樣的巧妙,走在這里的每一步都仿佛腳下是一段亙古的往事或者一段富有智慧創(chuàng)造的結(jié)晶。
也許每一段路,每一株百年的古樹,每一座被歲月和風(fēng)雨剝蝕的木樓,每一條曲折蜿蜒的小巷,以及那些有序而又錯亂的田梯,一片片、一層層的,都仿佛在向人們展示著一幅古老絕美的水墨畫卷。我為這些巧妙的自然工筆而感嘆。米酒、酸菜、龜鳳湯、糯米粑、大長桌……也向人們展示著千戶苗寨,人們豐富精華的名食和大氣的家具。

在這樣夢幻般的世界里,如果要讓我賦予一種表達方式,赫然躍現(xiàn)于我腦中的,是水墨這樣的形式。千戶苗寨,就象一卷如幻如夢的古老的水墨畫卷,在我的眼前,它們勾勒著精美的線條,一條條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生動,那樣的形象細膩。你看吧--這些古老的滄桑,這些自然的樸實,悠遠而漫長。因為這些,使我穿越了時空,仿佛進入了一個最質(zhì)樸最純凈的世外桃源。
留戀這里的寨路、吊腳樓、風(fēng)雨橋、米酒以及苗歌等等的一切。離開西江千戶苗寨的路上,我懷想著一個人的話,美好的浮想與開端是條暗流,把心攥得很緊,刷洗了又再沖刷,相見時的那一眸,如堆疊的房屋,壓在心上,陡然明白自己是為此而來。也許只有宿醉的方式,才能讀懂西江是一個美夢的序言。

(左圖為新華社記者,中間為筆者,右圖為金融時報社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