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近陜北
作者:碑林路人丨朗誦:楠楠
陜北人多是游牧民族的后代,他們的性格純樸豪放,熱情開朗,他們生活的并不富裕,但他們的生命中始終充滿著一種積極向上的活力。
陜北特定的文化也是陜西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環(huán)境里依舊延續(xù)著一種陜北特有的多民族融合的古老文化習俗。
走近陜北,在每一個普普通通的山峁溝壑之間都可以聽到帶著泥土味道的純正的信天游;走近陜北,每一個溫暖的土窯洞里都可以看見白生生的窗紙上大紅的窗花展示著一個家庭幸福的色彩。
一代又一代的后生們在黃河岸邊用年輕的生命舞動著激昂的“安塞腰鼓”,瀟灑豪邁的舞姿舞出了黃土地積聚了千年的韻律。一茬又一茬的婆姨們在黃土坡上龍飛鳳舞鬧秧歌,彩綢舞紅了陜北半邊天。
茂密的紅高粱,粉白的蕎麥花,無悔的點綴著陜北的藍天黃土;高高的寶塔山,奔騰不息的延河水,無言的記錄著陜北的變遷和陜北人奮發(fā)的足跡。
一條昏黃的河流裹脅著泥沙在陜北高原上用一種奔騰的力量唱著一首生命的絕唱,每一個到過壺口的人無不為這種原始的宣泄而激動亢奮。
站在這片神奇的黃土地上舉目凝望,我的思緒無力穿透這片厚重的土地,我的目光無力穿透蒼茫的歷史云煙。
捧黃土曾沉淀了多少世紀的英豪,一段歷史曾輝煌了一代年輕的夢想。
黃土無言,說不完陜北人世世代代艱苦勞作的艱辛;
黃河無語,訴不盡陜北人祖祖輩輩奮發(fā)圖強的信心。
我沿著古老的河川,想走近陜北,走近這片土地的深處,可是我只能感覺到陜北高原的脈動,卻無法走近它的心臟,無法走近這片土地最神圣的那種原始的基力。
月在黃土地上流過,凝重的土地,沉重的苦難,流進了黃河母親深遠的記憶。每一個陜北老人的腦海里都有著一段關(guān)于中央紅軍的故事,每一個陜北后生的內(nèi)心里都有著一個走出貧窮富裕陜北的愿望。

陜北,我喝著黃米酒,唱著信天游的故鄉(xiāng);
陜北,我打著腰鼓,吹著嗩吶盛開著蘭花花的故鄉(xiāng);
我想走近你,我想擁抱你,我想用自己的畫筆為你添一抹綠;我想用自己的生命為你唱一首歌:愿陜北的明天擺脫貧困,愿陜北的未來富裕昌盛。

作者:碑林路人 :中國戲劇文學學會會員,陜西省作協(xié)會員,大型期刊《新絲路》專欄作家。文章散見于報刊、雜志,常被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和各地方電臺播出。作品入選中學語文課外閱讀訓練范本和全國教師培訓寫作課程國家精品課程教材。碑林老師不僅深受廣大朗誦者喜愛,更是一位優(yōu)雅的詩文作家,其代表作有《禪花如雪》、《掌燈的人》等。 
朗誦:楠楠,北京工作,每天必讀已經(jīng)成為我的一種生活習慣。用情朗誦,用心發(fā)聲,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弘揚真、善、美,能為祖國文化的傳承貢獻出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