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那老人扛著他的槳,朝海邊走去。這時候,遠處的地平線才剛剛露出一點魚肚白。借著微弱的天光,老人理了理他的魚鉤魚叉,和那繞在桅桿上的舊帆。
劉:已經(jīng)是第八十五天了,那老人一條魚也沒有打上來。他望著大海沉言著:“看來呀,我有點老了,開始背運了??赡贻p的時候,我可是一個好水手啊?!?/p>
虹: 老人慢慢地升起那張補過幾次的舊帆出海了,那帆看上去就像一面永遠失敗的旗幟。老人船劃得久了,汗珠從他的脊背上一滴滴流淌下來。太陽把他和他的小船 孤獨的映照在海面上……不知過了多久,老人看見綠色浮桿急速地往水底沉去,他拉了拉魚繩,感到了沉重的份量
劉:我鉤住的是一條什么樣的大魚?。课疫€從來沒有見過魚有這么大的勁兒呢,它只要往上一跳,或者往前一竄,興許會要了我的命。
虹:老人全身心地等待著他和那魚的最后搏斗。他想,他這輩子再不會遇到這么大的魚了,他要最后再贏一次......那船被大魚拖著在海上游了一夜,第二天,當太陽再次升起,老人又冷又餓,疲憊不堪……可是又一個白天過去,那魚仍拖著他的小船。只是越游越慢……
劉:xiaosheng 我知道你是誰了。來吧,用你的大尾巴來拍碎我的船吧,用你那堅硬的長吻來刺穿我的胸膛,我不會后悔,死在一條金槍魚的手里。
虹:第二個夜晚降臨了,老人已經(jīng)精疲力竭。
劉:它不會有那么大,不會的!
虹:不,它就是那么大,大得出乎老人的意料。老人看見那魚的尾巴從水里露了出來,滿身紫色條紋,它伸展著巨大的胸鰭,圍著老人小船打轉(zhuǎn),老人看到了那魚的眼睛。
劉:這是最后的機會,這是生死的決斗。不是我殺死它,就是它撕碎我。
虹:老人兩次感到暈眩,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他用綿軟的雙手努力握緊魚叉。然后挺起身,將魚叉舉過頭頂。
劉:來吧,沖這兒來,讓我們做一次生死的決斗!我老了,沒什么力氣了,老兄,我跟你磨了整整三天了。我還從來沒見過比你更大、更美、更沉著的魚呢。我們都快死了,那就看看我們誰殺死誰!
虹:那魚掙扎著向老人的小船沖過來。它游得那么快那么有力。堅硬的長吻就像一把利劍!劉:啊~~~~~嗨!
虹:老人拼盡最后的生命,將魚叉扎入那大魚胸鰭后面的魚腰里。那鰭挺在空中,高過老人的胸膛,老人扎中了大魚的心臟!那魚生氣勃勃地做了一次最后掙扎,它跳出水面躍向空中,而后,轟隆一聲落入水中。......老人贏了,他戰(zhàn)勝了自己,戰(zhàn)勝了那條魚,那條他一生都沒有見過的美麗的大魚。可是老人并不知道,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群無惡不作的鯊魚正嗅著血跡向這里涌來……
劉:這不公平,你們這些無恥的強盜,可真會找時機啊。但是我不怕你們,不怕你們!人,并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可以消滅他,可就是打不敗他,你們打不敗他!
虹:成群結(jié)隊的鯊魚,向老人的戰(zhàn)利品,系在船邊的大魚發(fā)起猛攻。
劉:那撕咬魚肉的聲音,讓老人舉起魚叉,悲壯地站在船頭,他要捍衛(wèi)它的戰(zhàn)利品,就像是捍衛(wèi)他的榮譽。
虹:當老人終于回到他出海的那個港口,他的船邊只剩下大魚粗長的白色脊骨,夜晚的潮水搖晃著那美麗而碩大的尾巴。老人沒有上岸回到自己的小屋,他在船上睡著了,頭枕著那張補過幾次的舊帆。
劉:(夢)人,并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可以消滅他,可就是打不敗他。
虹:人,并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可以消滅他,可就是打不敗他。
虹:老人睡著了。他夢見年輕時的非洲。他夢見了——獅子。
劉:他夢見年輕時的非洲。他夢見了——獅子。

本期主播:秋日私語,孫艷秋,河北省朗協(xié)會員,秦皇島市朗藝會會員,珍惜生命,熱愛生活,學唱京劇,會彈古箏,酷愛跳舞,更愿意用聲音傳播深情服務人生!
